再婚[七零] - 第118

    老二的成绩比他好，他是那笨人，要是老二上这个学，肯定比他还要有息。他比老二大，理说应该把这个机会让给老二，可他不想失去这个唯一能改变命运的机会，他不能留在家里农活，一辈的农活。当时老二才十四岁，上着个羊帽，上穿着烂棉袄，直接说他不想上这个学了，想留在家里庄稼。他当时听到很庆幸，又很心酸，知是老二故意让给他的。他当时发誓等他上来后，把老二也带来，可当他在城里当上了工人后，就变了。他是厂里的文艺青年，把自己这个还在乡打土坷垃的兄弟忘的一二净。后来娶了赵玉兰，他忙着上班，忙着过她们小两的日……周向北心里说不的后悔，后悔自己不是个东西。在城里当工人的这八年，对他来说，就像是庄稼人的娃，的一场黄粱梦，梦里被好日给迷昏了，让他把一个人的良心给丢了。尤其是他想起来自己那样对事事为他着想的爹娘，那样说话，说那样的话的时候，他觉得那样的自己很陌生。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他在里面想了很多，把所有的事都了一遍，细细的想，有的时候梦里都是小时候的事。他来后，认为他爹娘肯定会原谅他，哪有父母不原谅自个的娃的，即使他再混账，再不是个东西。那个时候，他抱着希望，抱着被接纳的希望，他想再回到那个家里。一路要饭走到这，在他爹娘面前发了疯，跪求他们的原谅，整个人都有些怔了，他爹娘还有兄弟对他的态度，就像一盆冰一样，浇醒了他。刚刚又遇到二，他竟然还期望对方能帮帮他。他真觉得自己可笑的慌，当初他在城里一个月拿着二十多块钱工资的时候，都没有帮过这个二。甚至自己一当上工人，就对这两个不怎么关心了。也没有给她们寄过钱，他和他们之间，就像是带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人家刚刚还给他五块钱，已经算对不起他了，毕竟当初她二日过的难的时候，他连五块钱都没有给过对方。并且她们俩也从来没有往城里给他写过信，估计是从他平时回家的态度上，看来了，所以从没有打扰过他。现在回看看，自己作为周家唯一来，有息的人，都了些啥事，对两个不不问，二连离婚了，都没和他说过。他这人，是只有落魄了，过的不如意了，需要弟爹娘帮助自己了，才能想得起他们这些人。他到底是个啥样的人啊，怎么能这样的不要脸。周向北审视着自己，唾弃着自己。“走吧。”周向北拿着自己来的时候拿来的破碗和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在最前面。的光依旧烤的人冒油，赵玉兰看着周向北的背影，总觉他变得有啥不一样了。“娘，我不想走，爹想走让他走，咱留在家，行不行？”周卫红拽着赵玉兰的胳膊，不愿意踏上回去的这条路。“她们愿意要咱才行啊，她们的心都是石的，着哪。只讲自己在城里过好日，一都不可怜你们。”赵玉兰还是很愤怒，不她可以，可凭啥不卫红和卫东她们仨，她们仨是王翠芬和周老抠的孙女和孙啊。在她的认知里，当爷爷当的就应该自己的孙孙女，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们往后要记住这一家人今天是咋对待咱的，你们的爹没有了工作，你们的爷，，二叔他们就瞧不起咱一家人。甚至连愿意留你们，都不愿意。卫红，你们一定要把这事记住一辈，记住他们是咋对咱的，等你大后，要报复回来……”“娘，你放心，她们不要咱，把咱赶走，等我大了，给我等着瞧。”周卫红咬牙切齿的，小脸上满是恨意，她一个人都不会放过的，这些人这样欺负她们。“对，就是要这样，卫丽，卫东你们俩也要牢牢记住，她们明明就有钱的很，能帮咱，却不帮咱，亏恁爸还是那俩老货的儿哪。我早就看了，那俩老货是个偏心，他们向偏你们的二叔，一都不疼你们的爸，要是真疼你们的爸，之前就应该让咱一家留在那里。再钱，帮你们的爸在城里找份工作。更何况你们的爸还断了一只，就拿几个窝窝把咱给打发了，咱大老远的过来投奔他们，没说让咱在家歇几天。这外面日这么大，就这样让咱，他们真是太绝了。”赵玉兰甚至怀疑周向北不是那俩老货亲生的儿，是抱来的。如果是亲生的，怎么能忍心这样啊。他们还不如那个周杜娟那，至少人家还给了她们五块钱，那俩老货还有那个周向南，一分钱都没有给她们。早知是这个结果，当初为啥还要大老远的过来啊，一路上，没饿死，倒快渴死了，地面被晒的都脚。她们脚上连双鞋都没有，难他们瞎没有看到吗，不给她和周向北可以，连这三个娃都不给。天老爷啊，你睁睁吧，凭啥让这样的孬人日还过的这样如意啊。“你娘她们就是个势利，见咱现在不行了，才敢这样对咱，要是咱的日还像之前那样，她们敢这样对咱吗？”

    路上，赵玉兰一直和周向北发着心的不满和愤怒。周向北就像聋了似的，上的伤已经有些化脓了，他整个人的，双像满了铅似的，有些迈不动步。“我和你说话哪，你怎么不吭声，我摊上你这样没息的男人，真是倒了八辈的霉了，现在你还成了瘸……你要是有本事，我和娃至于跟着你在这遭罪吗？”赵玉兰啥都埋怨周向北，把所有的事都怪在了周向北的上，气他不争气，没能耐。她埋怨周向北的时候，也不低瞅瞅自己啥德行。这人，永远看不到自己上的病，只能看到旁人的，把自己的不幸都归结在了对方上。说白了，对方不仅要会挣钱，要有大息，还要会为人世，要让她过的顺心。不到这其的一条，就等着吧，她用自己的标准，要求对方，一旦对方比不过某一个人，就等着被贬低吧。她能把你贬低的不如人，是个窝废，活着浪费空气的那。这其实是神待，比周向北被人敲断一条还要来的痛苦。这一路上，她已经拿周向北和如今当上工人的周向南比较了几十次。她这事的时候，也不拿自个和旁的女的比较比较。“我是不如老二，不过你也不如老二的媳妇，你连人家老二媳妇的一发丝都比不上，我当初就不该娶你。”周向北受不了了，哑着嗓拿她和老二的媳妇刘小娥比。赵玉兰听到周向北说她不如那个刘小娥，顿时难受的不行，朝周向北扑了过去，“你竟然敢说我不如她，你凭啥这样说，你个窝废，说自己的媳妇不如旁人……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你个负心汉。”周卫红也不拦着，带着周卫东他们静静的坐在一旁的树荫，他们早就习惯了，来榕城的这一路上，她们的爹娘就没少仗。天气的不行，再加上走了这么远的路，赵玉兰和周向北打了一会，就打不动了。周向北这是彻底的知了，只能她说他不如人，不能他说她。每个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如人，即使自己心里清楚明白，但还是不想被人指着鼻反复说，来回说，一直提醒他。等好不容易走到双村的村，周向北已经去了半条命了。他没有住自己的老家，而是找到老村，想住到村尾的茅草屋里。那个地方是之前赵礼母俩人住的地方，现在里面都结蜘蛛网了。赵玉兰说啥不愿意住茅草屋里，她想住在王翠芬她们之前住的青砖房里。“你要是不愿意住，你可以回自己家。”周向北说啥也没脸住在他爹娘的房里，那两间大瓦房，在城里说好的，爹娘归老二养，家里的大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