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七零] - 第108

    “二舅……”王小杏声音哑的不行，昨个在这睡了半夜，晚上冻醒了好几次。她趴在门里，往院里瞅着，见她姥娘正在喂，一一个姥娘，“姥娘，俺饿的肚疼，你给俺吃的吧。”“没脸没的死丫，饿死你活该。”等待会周杜娟过来，她就让她把这个王小杏给领走。来猫家里找猫写作业的汪虹她们，拿着本和笔，凑在猫家门，离王小杏有一两米这么远。王小杏比她们大。“咱还是过会再来吧，她是谁啊，怎么周文家门？”汪虹她们看了不对劲，没有喊周文，然后一块去孙小武家里了。孙小武家里有梯，汪虹踩着爬上了墙，孙小武他们在面给扶着。“周文，周文……”周文正在驴住的棚里，用木质的大梳给它梳着，平时都是她爷周老抠给它梳，可周老抠气的不轻，正坐在堂屋里等着那个周杜娟。她听到有人喊她，从棚里来，就在两家的墙上看到了冲她摆手的汪虹，她来到墙面，仰着，“我家今个有事，等事结束了，我再去找你们。”“行，那你一定要来找我们，我们在刘天家里，他爸买了一个收音机，里面还会唱歌。”汪虹又和周文说了几句，然后就爬去了。没一会儿，周文的二爹就回来了，后跟着周杜娟。不仅是王翠芬看愣了，就连周文也是，她这个二姑，变化真大。一都看不以前在乡的样了。王小杏看到她娘来了，神躲闪，不敢看她，就像个鹌鹑似的，缩着个脑袋。周杜娟来到屋里，喊了一声爹，一声娘。“你真是有本事的很，你当初不是啥也没要的和那个王安走了，现在咋和人离了？你不仅离了，你还抢旁人的男人，那个男人的媳妇和娃都找上门来了。？”王翠芬真不知这个二闺女是咋想的，“你也是女的，也有娃，你将心比心，要是旁人抢了你男人，你男人要和你离婚，你是啥滋味。你真是好样的，这样不要脸面的事来。”“娘，她们次要是还来，你们不用给她开门，事我已经了，我现在已经怀上了那个李继工的娃。”周杜娟面平静，在他兄弟周老二找过来的时候，她就猜到肯定是那个陈大麦来找她爹娘了。“啥？你还怀上了他的娃？”王翠芬看向了她的肚，顿时不知说啥好了，她和有妇之夫在一块，还怀了对方的娃。这别说在乡，就是在城里，也是极为不要脸的丑事。“人家有媳妇，你知吗？”周老二想问问这个二，是知对方有媳妇他们在一块的，还是不知有媳妇在一块的。是不是那个男人欺骗了她。周杜娟停顿了一，没有吭声。“是不是那个王八骗了你？”周老二又问，他见他二还是不吭声，顿时就全明白了。“你明知人家有媳妇，还和人家纠缠在一块，你……”王翠芬真不知她咋会变成现在这个样，这样，不就是缺德吗？她以前最瞧不起这样的女的，可没想到有一天她生的闺女会这事。“他喜我，他要和他媳妇离婚，和我登记，这都是他自愿的，我没有他。”周杜娟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一的羞耻心。“所以，你还很自豪，有个男的，这样为你，你把一个家给拆散了，你知不知，对方不仅有媳妇，还有一个儿，一个闺女。人儿都这么大了，你不想和王安过了，你可以不过，可以找其他人，但你不能找有妇之夫。”她这个二闺女，从小就主意大，别看平时话不多，只要是她认准的事，就是八也拉不回来。两个闺女，也数她最气人，那个大闺女虽然也气人，但比不上她。她不声不响就这样大的事。站在一旁的刘小蛾没有说话，她到今天还是很震惊，震惊这事的会是她这个二姑。因为二姑真的不像这事的人，她和那些不正经的女的压不一样，她看着就像好女人。

    以前听说她在王安家日过的不太好，事实也是这样，否则不会带着娃回来蹭饭。日过成那样，她也没有嫌弃王安家啥的，甚至还帮王安照顾爹娘，拉扯继，没有怨言。如果她是那女人，恐怕在那个家压待不住，更不可能一待就是这么多年。闺女都这么大了，突然了这事，她没有瞧不起她，同为女人，只是不知咋说，虽然昨天晚上那母仨人在家里耍无赖，让人烦的。可她们毕竟是那个男人的媳妇和孩，她的二姑要抢走她的男人，她娃的爹。这事，她没法说谁对谁错，她二姑错这是铁定的，可那个男的错更大。这糊涂账，扯不清。周文看着她，像是从来没有看透过她这个二姑似的。“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和那个男的，断不断？”周老抠攒着拳，质问她。这一幕，和几年前的那个上午，有像。当时周老抠也是这个样，她非要嫁给王安，他问她和那个王安断不断，她说不断，然后脸上挨了她爹一掌，了好几天。周杜娟抬看了他爹一，说了和当年一样的话，“不断。”周老抠原本想举起手打她，可僵持沉默了一会儿，那个手还是没有抬起来。“让她走吧，我不想看见她。”周老抠说完这话，没有再看周杜娟一，然后回了屋。王翠芬看着她，还想说啥，最后还是叹了一气，摇摇，“你走吧，把你闺女也给带走，别让她赖在这了。”周杜娟看了她一，然后转走了堂屋，再来到大门的时候，已经不见王小杏的人了。她看着后被关上的大门，终于支撑不住了，坐在周家门，神涣散着，走着神。她知，从今往后，有啥东西，不一样了。猫打开大门，从里面来，见她二姑竟然还没有走，有些诧异。“猫，是不是现在连你都瞧不起我了？”周杜娟没有转，依旧看着湛蓝的天际，漫无目的，神没有聚焦。猫把家里的大门关好，坐在了周杜娟边，看了她一。“你爷你，再也不会认我了……”刚刚她爹连愿意打她都不愿意了，她娘也不愿意再骂她了，她在那一刻就知，她爹娘这次是彻底的不认她这个闺女了。泪从她的角了来，她了一把，了鼻，“可我不后悔，我当年嫁给王安，也不后悔。人过的事，怎么能后悔哪？”猫静静的听着。“我其实没怀，我这样，就是让李继工和他媳妇离婚，然后和我去登记。都是人，凭啥我就要过苦日，他们只知数落我，没有给过我一的帮助，我只能靠我自己。我为了他都离婚了，我已经没有法了，我必须要这样，那个女人和她两个娃，是我对不起她门。”周杜娟从地上站了起来，看了看后这扇门。“这个门往后不会再给我开了……”往后的日，真就是周杜娟一个人了，她一直都很清醒，清醒的去一个破坏旁人家的女人，即使她的初衷并不是这样。她过的事，从来都不后悔，为了一个男人上吊，潦潦草草的嫁给王安，如今又李继工抛妻弃和她登记结婚。她心里还在记恨她娘王翠芬之前不愿意借给她钱的事，如果借给了她一百块钱，或许现在会不一样，很难说，也有可能这事，或早或晚。猫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知说啥了。每个人脚的路，都是自己走来的，至于尽是什么，那只有走到那一步的自己知。周杜娟最后还是和李继工登记结婚了，俩人结婚那天，没有来请王翠芬和周老抠，即使来请估计他们也不会去。陈大麦娘仨又来周家闹过一次，被王翠芬把撒泼的他们给赶了去。王翠芬和周老抠那几天晚上，很自责，周杜娟这样，不知是他们两不会教孩，把孩教歪了，还是她自己成的这样。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