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七零] - 第98

    昨个来找的是罐厂的人，往这拎了一兜的罐，有黄桃的，橘的……另外还有两包心和五块钱。他们想个休息天，请王翠芬去他们厂给帮忙饭。周老抠那个本上，已经记了好几家厂了，偏房的屋里，堆积的都是送来的东西。“王师傅，那我们走了，个星期五，你可一定要空来一趟。”纺织厂的同志站了起来。“同志，你放心，我那天一定去。”王翠芬给对方打了包票，这个纺织厂是给厂里的杨主任打过招呼的，杨主任他们也不好拒绝，毕竟以前他们也有事求过对方的厂。理说，搞招待，王翠芬只有休息天才有时间去，因为其他天，还要在灯泡厂给工人饭哪，压挤不时间来。其实说要挤也能挤，灯泡厂堂的大锅饭，王翠芬这些天已经的得心应手了，每顿只两三个菜就行，反而比去人家厂招待饭还要简单。招待饭起来至少要准备五六个菜，七八个菜啥的。等人走后，刘小娥看着桌上的两盒梅牌的香烟，还有一瓶汾酒，以及对方留的五块钱。“娘，家里的心要不要给巷里的人送？”因为她们住在这，人家往她们家送礼大伙都看到了，难免有人心里不好受，都说远亲不如邻，当初那个王安上门来找事的时候，巷里的人没少帮着说话。王翠芬想想也是，反正这东西，家里多的很，不愁吃，就让她把那罐也拆开了两罐，和大伙分分。周老抠从外面买菜回来，就见家里多了香烟和酒。现在王翠芬成了家里最有息还最忙的人，就像买菜这活，周老抠接了过来，他现在在纸盒厂当看门的，清闲的很。“往后，你甭再旱烟了，咱也这城里烟，等你完，我再给你买好的。”王翠芬把纺织厂同志送来的香烟，打开了一盒，从里面一支香烟，递给了周老抠。周老抠接了过来，放在鼻闻了闻，脸上不自禁的带着笑，“赖的就成。”“这咋行？咱日一天比一天好了，好烟咋啦？”王翠芬让周老抠站起来，拿着细绳，在他上比着，想再给他件新衣裳。“小芬，你先给自己吧，你上这件衣裳都穿好多年了。”周老抠虽然平时不说，但也心疼她。“咱全家都有，快转过去。”王翠芬的声音一变轻了，柔和了，这是平时极为罕见的。……拆了三包糕，两瓶罐的刘小娥，送东西回来，见巷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往她家这边看，她停了步，看向对方，“同志，你找谁？”刘小娥来了城里这段时间，说话办事也渐渐脱离了乡里的土气，以前见人都喊大兄弟，大妹，现在也学的张闭喊人家同志了。齐大没有回话急匆匆的走了，刚刚那个人，很年轻，应该是那个乡人的儿媳妇。他趁着这天休息，想来看看，比他饭还好吃的人到底啥样。之前就有人说灯泡厂来了个王师傅，把灯泡厂原来的蔡师傅给挤掉了，还说她饭是如何如何的好吃。刚开始，他压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整个榕城，他齐大排第二，没有人敢排第一，当初灯泡厂来找他，后面不找了，他还纳闷哪。纳闷对方难不成是找了旁人，要知整个榕城这么多的厂，请他齐大去饭的不少，他只是想朝灯泡厂要俩海参，对方都不肯。他那天在家装病，还等着灯泡厂的人拿着海参过来请哪，最后愣是等了一天也没等到。后面，说这个王师傅饭好吃的人，越来越多，找他饭的厂变得少了，他这才在家坐不住了，想过来瞅瞅这个乡来的人。乡人饭再好吃，那也是乡的野路，这几个厂，也就是吃个新鲜，等新鲜劲一过，最后还是要的过来请他齐大。齐大是正统厨，十分瞧不起野路。就像之前蔡富贵那样货的人，压都不他的，他也没把对方当成一豆芽菜。回到家里后，齐大的媳妇端着一壶茶走了过来，有些担心，“咋样了？那个王师傅到底是啥来路啊？”灯泡厂怕徒生事端，防止蔡富贵这样的人拿王大的公公是酒楼的大师傅这件事说嘴，又说啥封建糟粕的，就脆向外面的厂隐瞒了这事。他们问的时候，只说是误打误撞，请了一位外地逃难来的大师傅。“能有啥来路？乡的野路，成不了啥气候。”齐大找人打听了，只打听对方是从乡来的。他就说嘛，厨这一行，啥时候过女厨。他脱衣裳，坐在了沙发上，喝着用扇贝还有其他东西，熬来的鲜汤，这冬天就要喝这汤才行。吴蓉给他把切好的卤端了过来，还是有担忧，“可我听说，她能把菜成红烧……”

    “灯泡厂那些工人，吃过啥好东西，吃了那个蔡富贵的几年猪，稍微吃的就那样的菜，就说和一样……”齐大还是没放在心上，觉得是灯泡厂的工人见识短，没吃过啥好吃的菜，才把他们厂里的那个王师傅嘘的这样厉害。要是让他们吃吃他齐大的菜，他们就知啥才是真正好吃的菜了。“说的也对。”吴蓉终于放宽了心，他们两现在生活过的这样滋，这可都仰仗着齐大这厨艺，一个月里光赚外快，都能赚三十多块钱，这还不算人家送来的礼哪。什么烟啊，酒啊，心啊，麦啊，糕啊，果啥的，家里多的吃不完，吴蓉都把它们拿到黑市卖掉。还有齐大每次饭回来，往家里拿的，两从来没有短过嘴，更不馋，因为三天两的吃。家里的沙发，是只有厂或者一些家才有的，他们都给置办上了，虽然是个单人沙发，可在屋里这样一摆，显得阔气的很。吴蓉这个月又在百货大楼买了件大衣，他们俩也没个娃，挣了就，就连厂的日，都没他们俩过的舒坦惬意。……刘小娥回到家后，把一个男人往她们家瞅的事和王翠芬他们说了说，王翠芬以为是找她来饭的人，也就没有当一回事。旁人送来的这些东西，一大早，王翠芬就让儿周老二给亲家公一家送过去了些。亲家公一家也快回去了，王翠芬之前还劝他们留在城里，可刘蛮山当了一辈的庄稼人，来了城里这么时间，他闲的发慌，越来越惦记村里的田地。地就是他的，他的命，他和周老抠不一样，周老抠年轻的时候，在铺里给人当账房先生，扒拉算盘，不算正统的庄稼人。刘蛮山虽说会木工活，但从小到大，都是伺候田地的。他守着地，庄稼，心里踏实，自在。一到地里，就浑使不完的劲，整个人神的不行，哪像在城里，人蔫蔫的，无打采。午的时候，他们准备吃好，现在一家五人，四个人都有了工作，猫也有学上了，也稳定来了，终于是能松一气了。刘小娥跟着婆婆王翠芬在学咋菜，她有了工作，也像变了个人似的，勤奋的不行。主要是她馋旁人给她婆婆送的那么多好东西。等她学成后，也不要工作了，天天在家里躺着，躺个几天去给人一顿饭，旁人送钱又送吃的，也累不着，光是想想，这日就的慌。可以说，刘小娥的勤奋是为了往后更好的懒和吃。王翠芬还真以为她想通了，现在饭都教给她，刘小娥认真的不行。周家院里，都是一群来找猫玩的小孩，王翠芬见他们和孙女玩的好，心里比啥都兴，把家里旁人送过来的糖，给孙女，让孙女分给她们吃。只要是他们不欺负自个的孙女，和自个的孙女的好，她是不在乎这散去的糖啥的。猫把这群小孩带了去，给她们分糖。隔的孙小武，因为上次的事，这些天，一直躲着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