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舒回到家就听到一个好消息，傅苒回京了。
芭蕉笑
地说
：“傅先生刚才派人来说她今日太晚就不过来，明日再过来看望两个孩
。”
清舒很
兴，回来的路上她还在想着若是傅苒不能及时回来到时候只能让福哥儿跟窈窈去兰循家借住
。虽窈窈对兰家不熟悉，但福哥儿在那儿念书晚上陪着她也不怕。现在看来，不用送这丫
去兰循家了。
谁想窈窈听到傅苒回来后，就叫嚷着说：“娘，我要见阿婆。娘，你带我去找阿婆好不好？”
自傅苒回了平洲窈窈是天天念叨，现在知她回来哪还忍得住。
福哥儿也很想傅苒了：“娘，我们去看望阿婆吧！”
清舒没同意，说：“你阿婆赶了那么远的路肯定很累了，咱得让她好好休息一天，明天早上我带窈窈去看望你阿婆。”
福哥儿急问：“那我呢？”
“你当然要去私塾了，不过明日午我会接你一起去阿婆家。”
福哥儿转忧为喜：“娘，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晚上福哥儿写好大字让清舒检查，等检查完了他突然问：“娘，阿婆回京了，我爹什么时候回来啊？”
清舒听了心一
，将他拉到
边笑着说：“想你爹了？”
福哥儿
：“想了。娘，爹再不回来我都不记得他
什么样了。”
清舒莞尔，说：“这个问题你可以写信问你爹，他会告诉你的。
虽说她跟符景烯约定好明年年底回京，但这只是两人的约定。万一有什么突然事件回不来，到时候孩得失望了。
“好。”
这日晚上，窈窈临睡之前还念叨着傅苒。
清舒哄着她说：“明早咱们就去找阿婆，然后让阿婆带你。”
窈窈这才心满意足地去睡。
清舒轻笑：“真是人小鬼大。”
说完这话清舒就起去了书房，先练了两刻钟的字，然后拿了太丰县分校上半年的帐来看。
这帐本来七月底就该送来的，结果却拖到现在，女学负责任苏先生跟易
事两人的说法是帐房先生生了半个月的病。可看完帐本以后，清舒脸上就不好看。
上半年的开支与去年同期差不多，帐
得四平八稳看着也没问题。但
那些帐是否有问题清舒一
就能看
，这个更不在话了。
将帐合上，清舒
了太
。
了书房，清舒与红姑说：“你记得明早派人叫玉霞傍晚回来一趟。”
红姑了，看他一脸疲惫的样不由问：“夫人，要不要泡个澡解解乏。”
“好。”
第二天天蒙蒙亮清舒看了还在呼呼大睡的窈窈，摸了她的额然然后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去打拳。
正打着拳，窈窈穿着亵衣跑了来，一边跑一边叫“娘、娘……”
清舒赶
将她抱起来回了屋里：“等我们吃完早饭就去找阿婆。”
窈窈不愿意了，一边哭一边叫：“不要，我现在就要阿婆。娘，我现在就要阿婆。”
清舒被闹得没办法，让紫兰去叫了福哥儿过来：“我现在要带窈窈去傅家，你要不要一起去。”
福哥儿忙。
傅苒见到母三人，笑着说：“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清舒无奈地说：“没办法，一醒来就哭喊着要找阿婆。我被吵得疼，只能如了她的愿了。”
将窈窈接了过去，傅苒呀了一声：“呀，我家窈窈沉了好多。”
好久没抱孩，都有些抱不动了。
窈窈搂着傅苒的脖，在她脸上亲了后脆生生地说：“阿婆，我好想你。”
福哥儿也很想傅苒，但他自觉是大孩不好意思说这话。
屋以后，傅苒就与冬儿说：“跟厨房那儿说一声，叫他们多三个人的早。”
清舒摇说：“不了，早就不在这儿吃了，不然福哥儿该迟到了。等午我们过来吃饭吧！”
傅苒闻言也不再挽留了，说：“那你们赶去，迟到了先生得打福儿的手板心。”
她教导福哥儿是没打过他的，最多就是罚他不许吃零
。也是如此她希望符景烯早些回来，有她跟符景烯两人在旁看着也不怕傅苒将窈窈给
坏了。
在半路上，清舒买了腐香豆腐虾
跟驴打
以及土豆丝卷饼，外加两碗豆浆。
福哥儿吃得小肚圆的，吃完后不由与清舒说：“娘，这个真好吃，明日咱们再买来吃吧！”
“日日吃就腻了，等娘休沐的时候带你们去玩，到时候再给你吃。”
“好。”
送了福哥儿到私塾，清舒又去见了兰家的二老太爷：“二师兄，我想让福儿拜瞿先生为师，不知可不可行？”
二老太爷先是一愣，转而笑着说：“京城那么多的博学之士，为何你会为福哥儿选重光呢？”
“重光是瞿先生的字吗？”
二老太爷：“对，是他致仕以后取的字。”
重光，这名字有意思。
清舒解释：“我昨日与兰循说，想为福儿选一个四五十岁
力充沛且能将孩带在边教导的老师。然后，兰循就给我举荐了瞿先生。只是他说瞿先生收学生的条件很，我怕贸然求上门会被拒，所以想先来询问师兄你的意见。”
二老太爷摸着的胡须，笑呵呵地说：“瞿魁这些年没收学生并不是要求，而是他没要求。”
清舒：……
有要求还好是说，这个没要求都让人无从着手了。
二老太爷解释：“他这人
很洒脱，收学生完全是看心
，若是他看得顺心好就会收的。”
这不叫洒脱，这叫随吧！
二老太爷说：“我给他写封信将这事与他说，到等约好了时间我将福哥儿带过去给他看看。”
清舒觉得这事有些悬，说：“这么多年没一个合他缘，咱家福哥儿能被他相
吗？”
二老太爷很随意地说：“这就看缘分了。他收自然好了，不收就咱福儿的天资与刻苦不愁找不到好的老师。”
清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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