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悍妻怎么破 - 第1633章 担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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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舒眯上了睛,平日里躺床上没一会就能睡着。可她现在脑糟糟的,怎么都睡不着。

    符景烯受到她的烦躁,不由问:“清舒,怎么了?皇后是不是要你本无法到的事?”

    清舒失笑,问:“你怎么知我没睡着啊?”

    她觉得自己装得还不错,却没想到一就被景烯给看穿了。所以说,枕边人太了解你有时候也疼的。

    “真正睡着的人呼应该很均匀,可你刚才呼一会重一会轻的,明显是没睡着了。清舒,有什么事你说来我帮你琢磨琢磨。”

    清舒笑着问:“你觉得以易安的,她会让我去那些无法解决的难事吗?”

    想着红姑说的话,符景烯问:“肯定是有什么事,不然你不会焦心的睡不着觉。清舒,咱们是夫妻,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真没什么事。”

    符景烯沉默了:“清舒,我与你相识十四年,成为夫妻四年多。你心里有没有事我能不知?若如此,那我这个丈夫就太失职了。”

    主要是他想来想去也猜不到清舒在忧心什么。据红姑说的邬易安离开时清舒心还不错,照理来说应该跟邬易安无关了,但符景烯却断定此事与她脱不了系。

    清舒想了:“今日易安与我说,皇上承诺只要她好了兵製造,到时候就将兵给她。”

    “这是好事啊!”

    清舒:“除此之外还答应将章华给她,让她心不好的时候过去小住几日。”

    符景烯说:“我听说章华非常的漂亮,皇后会喜也很寻常。”

    清舒反问了一句:“你不觉得皇上这样有些过了吗?”

    “什么?”

    清舒说:“让易安掌製造也就算了,这事易安主动求的,可皇上主动承诺她去兵任职,你不觉得皇上太好说话了吗?”

    符景烯解释:“皇上一直嫌军政要务太多想找人分担,现在给皇后娘娘既得了她心自己又减轻了负担,这是双赢。”

    清舒说:“易安肯定还要掌务,这样事会不会太多了?”

    符景烯笑着说:“务有太后,不用她。”

    说到这里,符景烯神一顿:“你的意思是想让皇后执掌务,可皇后不是最厌烦这些琐碎的事。”

    “要务全都由太后执掌,她若起了心思害易安会很危险。”

    易安的,大分的人是接受不了的。而太后更是传统的女人,易安不仅抢走了她儿还阻了她娘家青云之路,以致现在就已经恨上了她。等事继续发酵去,谁知她会不会起歹心。

    符景烯也不否认这:“太后确实不喜皇后,可这与皇上无。”

    清舒没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说起了自己:“当日我怀着去衙门上差,你都担心我太累不想我去衙门任职。易安可是受过重创,给她那么多事就不担心易安受不了吗?”

    符景烯听明白了,他轻叹一声:“你还是不相信皇上对皇后是真心。”

    清舒摇摇:“不,我只是觉得皇上对皇后太好了,好得让我听了不安心。”

    符景烯笑:“那我对你也很好,你也不安心?”

    “不说我们自小就认识且经了很多事,隻说成亲以后你怕我累着很多事都不让我,这就与皇上的行为完全不一样。”

    不过符景烯很尊重她,见她持要也没再反对。

    符景烯听清舒这么一说也觉得是有些不对,不过他还是问:“你怀疑皇上别有用心想利用皇后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可是没理啊!皇上是在放权,而皇后掌的事越多权越大,到时候再想除掉她就很难。”

    “这就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

    清舒苦笑:“直觉告诉我这里有问题,而我的直觉从没过错。可偏偏皇上所的事,除了会让易安受累,从其他方面来看都对易安有利。”

    “这就是你不想告诉我的原因?”

    清舒:“我怕你听了,会觉得我想太多了。”

    符景烯将她搂在怀里,笑着说:“你刚都说了你的直觉从没过错,我又怎么会觉得你想太多了。而且经你这么一分析,我也觉得有问题。”

    “你觉得会是什么问题?”

    符景烯摇:“一时半会想不来。不过若是皇上真的别有用心迟早会痕迹来,到时候我们想办法应付就是。”

    “你也不用担心,如今边城时有战事,朝廷还得靠邬家抵御外敌。而只要国公府安然无恙,皇后的地位就没人能动摇。”

    清舒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叹:“我真希望是我多想了。”

    符景烯柔声说:“清舒,皇上虽是天但他也是人,不什么事都得靠面的人去办。只要由人去办总会蛛丝来,我们总能查到的。”

    再者兵来挡土来淹,没什么好怕的。

    清舒亲了他一,柔柔地说:“景烯,有你真好。”

    有他在,哪怕滔天浪她也不怕。

    符景烯狠狠亲了她一,然后贴着她的耳朵说:“我将窈窈抱到耳罩防去好不好?”

    既睡不着,还不如一些有益心健康的事。

    清舒赶推开他,说:“好晚了,赶睡觉。”

    见她不乐意,符景烯也不勉

    清舒想了又问:“景烯,你说我要不要跟易安提个醒?”

    说吧没凭没据的,而且万一易安相信她的话那就永远不可能与皇帝心;不说吧清舒又怕她陷去,皇帝要真别有用心以后她到时候肯定会非常痛苦。

    符景烯沉片刻后:“暂时不要告诉她,我们再多观察。”

    “行,那我暂时不与她说。”

    符景烯嗯了一声:“清舒,以后有什么事都与我说别闷在心,会憋病来的。”

    “没凭没据的我不知如何开。”

    符景烯笑着:“这又不是断案,还得有凭有据才能说。这次就算了,以后万不可再这样了。”

    “嗯,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会与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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