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女绘卷(nph) - 172、神秘的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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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那一青一檀两个一般影渐渐消失在光影斑驳的山上,祝君君折回了院

    袁少谏还在等她,一副有话想说的样。祝君君当然知他想说什么,于是先他一步开了:“小鬼,是不是想问他们和我什么关系?”

    袁少谏轻蔑地把一甩:“这还用问吗,我一就看来了!反正肯定都是你的野男人,我才懒得问呢!”

    祝君君:……

    小鬼,你又成了!

    袁少谏小心地往后看了两,确认阿青已经屋,门也带上了,这才把祝君君拉到院外,可要开的时候觉得还是不够保险,于是又把祝君君拉着走了好几十步,一直走到僻静的山上才终于觉得稳妥。

    他低声:“,我跟你说个事,昨天晚上你门不久,睡在我另一侧房间的阿青也去了!”

    “起夜么?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祝君君不是很在意。

    “才不是!”袁少谏瞪大睛,“他去了好久,只比你早回来一小会儿,而且我前段时间就发现他有些不大对劲了!”

    袁少谏一直记得祝君君从前和他说过,不论对任何人都应该多留个心,所以即使是一路同行的阿青他也没有完全信任,并时刻保持着一分警戒。

    祝君君微微挑眉:“那你仔细说说?”

    “……自从咱们住铸剑山庄,那个阿青便总是早晚归的,起初我以为是那位大侠庄主天天约他游山玩,但有次我在山里抓蛐蛐时却意外看到了他。当时他只有一个人,在山里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瞧着好生奇怪。那之后我便留了心,远远地跟了他两日,也多亏山庄里的外人越来越多,矮胖瘦男女老幼,所以我藏在人群里并不起,他一直没有察觉。”

    祝君君听了一些门,摸了摸袁少谏的脑袋以示夸奖:“你倒是警觉,阿青这人的确不简单。那之后呢?”

    袁少谏继续说:“我发现他每天在山庄闲逛,不像是赏景,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或者是找什么地方,另外,他溜达到天权阁附近的次数是最多的,可天权阁是看押罪犯的地方,周围只有冷冰冰的警戒,什么景也没有,他看什么?还有,昨天我去理兔的时候,他正在脱衣服准备洗澡,因为鞋上沾了泥所以脱在了屋外,我偷偷瞥了一,发现那些有许多蓝的小。我最近已把铸剑山庄上上都逛遍了,可从没有在哪地方见过那,也不知他是去了哪里,再有就是昨天晚上——”

    “等等!”

    蓝的小

    祝君君一就想到了昨晚自己在雪庐周围所看到的那一丛丛蓝雪,当时阿蝉告诉她,整座山庄就只有雪庐所在的山谷有栽卉。

    鞋底的蓝雪,再加上袁少谏的这番说辞……

    祝君君背脊一寒,立即又问:“昨天晚上怎么了?”

    袁少谏听祝君君的着急,知可能比自己以为的还要严重,连忙:“昨晚上你离开不久,阿青也门了,我吃撑了积,翻来覆去睡不着,便跟着偷偷溜了去。我看他往山庄的方向去,可半路上一个眨他人就消失了,我怎么都找不到。当时铸剑山庄不知发生了什么,上成一团,还有火光闪现,我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就赶回来了,但一直没睡,醒着等你们,最后阿青他是寅时一刻回来的,你是寅时叁刻。”

    虽然事脉络还不清晰,证据也不充足,可祝君君已经有七成的把握能够确定,在宋鸾羽剑自己的以及闯雪庐给诸葛雪衣投药的人就是阿青。

    他甚至还可能也是策划昨天天权阁暴的人。

    关于阿青为何会救她这件事可以暂且先放一旁,但他为什么要给诸葛雪衣投药,又为什么要借天权阁引发山庄大,这两件事对他而言有什么好

    祝君君沉着,忽然想到了两个词——调虎离山,故布疑阵。

    如果说投药的目的不是要害诸葛雪衣,而是要让最疼弟弟诸葛玄衣离开山庄呢?

    如果让天权阁里的人暴动不是为了破坏鸣兵大会,而是要让山庄上成一团呢?

    这样一来,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去真正想的事了。

    祝君君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合理,便立即问袁少谏:“昨晚山庄的暴动结束后,今早可有发生什么新的大事?”

    袁少谏摇:“没有。若是有,那对诸葛兄弟怕是不会一大早来等你起床的。”

    这倒也是,若铸剑山庄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诸葛家那两个不会这么气定神闲。

    可也未必,说不定真的发生了什么,但由于事关重大而被知行压了来,即便是诸葛家的公也无权知晓。

    如此盲猜去也不是办法,总得找到新的线索才行。祝君君觉自己现在已在漩涡,山雨来,后日的鸣兵大会恐怕不会顺利。

    正想嘱咐袁少谏小心行事,不要被阿青看什么来,可转念一想,若阿青真是武功绝之人,又怎这么多脚给袁少谏发现?难他压就是故意的?!

    是了,很有这可能!

    她和袁少谏都是跟着伪装成画师的阿青才了铸剑山庄,哪怕她有一层太吾的份可以傍,也脱不开和对方匪浅的关系。这样一来,一旦事发,她和袁少谏上就会被牵连,因为他们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啊!

    所以阿青并不是事不够谨慎,他分明就是在用自己的“狐狸尾”震慑他们,要她谨言慎行,不要坏了他的事!

    祝君君气得牙,心这人真是又可恶又邪门,原来一个老早就在算计她。既如此,她也不用再装一无所知了,脆和他摊牌,面对面说个清楚,看看他到底想什么。

    祝君君支开了还懵懵懂懂的袁少谏,大步回了院,但走到阿青房门前,那想要当面对质的冲动又快速熄灭了,抬到半空准备敲门的手也缓缓放了去——

    如果阿青真是个绝手,那她在这人手上本讨不到半分便宜,也不可能问半句有用的话,她更不可能用幕之宾去控制他——事后肯定会被死——所以当面对质同样毫无意义,反而还显得她很沉不住气,智商很低的样

    而且,阿青虽然救过她,但也说过那只是因为不想让她死得太痛快罢了,万一她今天一个冲动不择言激怒了对方……后果不堪设想!

    祝君君默默咽了一,庆幸自己及时收住怒火,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惨剧,最后,又瞥了闭房门,转离去。

    屋的阿青听到祝君君来而复返的脚步,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眸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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