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九弟说海东青的事是十四弟策划的，十四弟就生气了。”
淑婉挑眉，“不会吧！十四弟有那么大的能耐吗？”
“我也怀疑是他，十四弟和老八走得近，他动手比别人更容易。老九也是这么想的，他推测还有其他人暗
帮助十四弟。”
四阿哥叹了
气，“十四弟这一步走的好，他彻底断了老八的前程，以前攀附着老八的大臣就得另谋
路。他也是八阿哥一党的人，对于那些墙
草来说，
生不如熟，投靠老十四是一条好路
。
有时候我想想都觉得羡慕，我手
可用的人不多，我也想收拢面的人，可惜我不敢，怕犯了皇上的忌讳。”
淑婉皱眉问
：“十四阿哥这样会不会得不偿失？八阿哥那么聪明，事发当时他心绪不宁可能会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天，他会猜不到是十四阿哥的吗？”
“猜到又如何？无力回天了。”
想到十四阿哥抢走的人脉，四阿哥嫉妒得快红了
。
淑婉最了解四阿哥的所思所想，为了转移四阿哥的注意力，淑婉岔开话题。
“那些随风倒的墙草不值得重用，十四弟笼络去了也未必能用得好。咱们不说他了，说说康宝的婚事吧！皇上说他来安排康宝和小宝的婚事，可是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一
动静都没有？他不会是忘了吧？”
四阿哥笑了，“怎么会？皇上金玉言，他答应的事怎么会忘？他
边那么多
才又不是吃
饭的，皇上忘了他边的人也会提醒他的。”
淑婉：“那他老人家倒是赐婚啊！我不急着让孩们成亲，也不急着抱孙，可婚事得先定来啊！再拖去，好人家的姑娘都被别人抢走了。你去问问皇上，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让我心里有个底。”
四阿哥应来，让淑婉安心。
“皇上要赐婚也得等到大选之后，可能近二年没有合适的人选。你且把心放
肚里，我会找机会问皇上的，总不会让咱们儿打光
。”
“行吧！我等得起，只要康宝小宝别跟乖宝一起成亲就行。”
四阿哥：那你的要求还真低。
四阿哥想要的面圣的机会很快就来了，皇上召他去畅
园说话。
“最近你跟老十四关系如何？”
这是皇上见到四阿哥说的第一句话。
四阿哥早已经摸清了跟皇上
谈的诀窍，他果断的实话实说。
“十四弟不像年轻时候那样任
，他现在很乐意跟我亲近。只是……我太
说教，看见十四弟就想教训他。可是我又担心十四弟会烦我，每次话到嘴边又忍了回去。搞得我现在很不愿意见十四弟，觉得憋得慌。”
皇上笑了起来，“你确实说教，也就老十三能忍得了你。”
四阿哥假装不好意思，低腼腆地笑了笑。
“现在西北不太安宁，我想派人去西北驻军，你觉得谁比较合适？”
这又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四阿哥想了半天，还是决定避而不答。
“儿在
成日跟钱粮打，不太清楚用兵的事，实在不敢妄言。”
皇上问他，“你觉得派老十四去怎么样？”
四阿哥绷
，慢吞吞地答：“儿不知。”
“老十四是你的亲弟弟，亲兄弟总比别人
。我知你跟老十三要好，但老十三散漫的不适合带兵。”
皇上的话让四阿哥的绷的更了。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派去西北的人应该优先考虑他带兵的能力，但皇上考虑的是这个人跟自己关系好不好。
难说……皇上在为他铺路？
四阿哥不敢细想，他只
地说了一句，“这等军国大事，一切由皇阿玛定夺。”
皇上背着手站在窗前，“前几日小宝过来陪我，我们祖孙聊了许多。我问他储君人选该如何定夺，他的回答很有趣。”
四阿哥只觉得
孔里滋滋往外冒汗，他心里狂骂小宝不懂事，储君的事岂是他可以议论的？
四阿哥忙跪在地上请罪，“皇阿玛，孩不懂事，请皇阿玛见谅。我教无方，请皇阿玛责罚。”
皇上冷哼，“责罚什么？我看小宝比你懂事，也比你孝顺。小宝看事很通透，说话很有理。他说如果为了江山社稷着想，选储君当然要选最合适的。为君之很复杂，储君既要有能力，又要懂权衡之，还要宽和大度，有容人之心。你觉得，你能到这些吗？”
四阿哥
低，“儿……不知。”
皇上看了他一，“如果只
照我的喜好选储君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直接立小宝为皇太孙。行了，你起来吧！我不过说几句玩笑话，你别当真。”
四阿哥怎么能不当真？储君这个话题极其
，皇上金玉言，他绝不会拿储君的事随便开玩笑。
皇上又：“西北那边没有合适的人，老十四在兵待了这么久，让他去西北历练历练正合适。你先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此事不急，听说他最近喜
上朋友，等他完了朋友再告诉他不迟。”
四阿哥的更低了，“皇阿玛圣明。”
“行了，没有别的事了，你跪安吧！”
四阿哥弯着腰，恭谨地退了去。
门后凉风
来，四阿哥打了个冷战，他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裳全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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