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婉给四阿哥夹了一个小笼包，她笑着说
：“阿哥快吃吧！别说这些有的没的，饭菜都快凉了。”
四阿哥：“……这位曹大人其实是索额图的人。”
“哦。”淑婉很冷漠，好像完全提不起兴趣，“可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四阿哥实在聊不
去了，他只能赔礼歉。
他无奈说：“我的好福晋，是我错了，我不该说女人只顾着家里就行了，之类的话，请夫人原谅我吧！”
这
淑婉得意了，她大声笑：“哼！早这样乖乖认错不就行了，非要跟我拐弯抹角的说话！”
淑婉挤到四阿哥
边哄他。
“你也该改改脾气了，靠媳妇怎么了？这叫夫人社
！你们男人在外面是
大事的，夫人们围着你们转，说话行事就会
脚。你又不能派人盯着各位大人的媳妇，这
活给我来最合适了。”
淑婉捧着四阿哥的脸，呵护他那无用的自尊心。
“你别忘了，我还开着店呢！后宅的夫人小
最
到我的店里去，我这个最合适不过了！”
四阿哥无奈地瞥了淑婉一
，他捧着淑婉的脸用力
搓。
“你就哄我吧！我不让你掺和外面的事，不是瞧不起你，是怕你累到！”
淑婉拍拍
脯，骄傲极了，“我不怕累！我为你痴，为你狂，还能为你哐哐撞大墙！”
淑婉的话愉悦到了四阿哥，他和淑婉互相捧着脸，四阿哥额
跟她
了。
“油嘴
的小骗！”
“哼！你就知足吧！你让我骗别人，我还懒得骗呢！”
四阿哥松开淑婉，给她也夹了一个小笼包。
“你愿意帮我分担，我不拦着，但有一
你要牢记。探查消息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淑婉，“我不会特意派人探查消息，只是把反常的事
讲给你听。”
四阿哥，“你事，我总是放心的。”
接着他跟淑婉讲起了曹大人。
“这位曹大人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了解了。他想往上爬，经常给上峰送礼。后来不知他搭上了谁，成了索额图的人，像这依附索额图的官员，朝堂
数不胜数。”
淑婉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万寿节后，京城里又
闹起来，太那里也很安静，
理说南巡止的风波已经过去了。这位曹大人为什么还小心翼翼的？”
“可能是他天生胆小，一风声就让他吓破了胆。像老鼠一样躲在
里，再也不敢
来。还有一可能，索额图在谋划什么，他知一些
，这让他
到害怕。”
淑婉凑到四阿哥耳边小声说：“索额图，不会是要造反吧？”
四阿哥斜睨她一，“他没有这个胆。”
淑婉松了
气，四阿哥又：“但如果是为了太，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淑婉：“……”
成功戏耍到淑婉，四阿哥心愉悦，夹起小笼包吃了起来。
淑婉扁着嘴瞪他，四阿哥
了块栗糕
她嘴里。
“江南那边你让夏儿多盯着，江南富庶，太想在那敛财，八阿哥想在那里收拢读书人的心，那里的形势更复杂。”
淑婉问他，“那……你在那边要不要什么布置？”
四阿哥想了想，“不用，老八装模作样就让他装去吧！我看他不老实，老实皇怎么会去江南收买人心？他心里肯定有别的想。”
四阿哥不屑地说：“他哪里是读书人？假的终究是假的，他的心思都用在拉拢人心上了，哪有时间读书？”
提到八阿哥，四阿哥心里就冒火。
他最会搞礼贤士那一
，把朝大臣哄得服服帖帖。
皇上和裕亲王兄弟关系和睦，八阿哥不知怎么讨了裕亲王的
心，裕亲王总在皇上边说他的好话。
四阿哥心：老八
年累月地装样，看他能装到几时！
四阿哥吃完饭就门了，淑婉在家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
索额图到底会不会谋反呢？如果他大逆不了，皇上应该能控制得住吧？
淑婉忍不住想叹气，前些年日还算安生，往后只怕会越来越
。到现在为止，四阿哥都没有表现夺嫡的野心，不知将来会怎样。
胡思想了一会儿，淑婉让
儿磨墨，她给夏儿回信。
信里，她让夏儿多培养一些女伙计，不仅仅是接待上门来的女客，对于有钱的客
，还应该提供□□。这些特意培养起来的伙计不必貌
，但一定要能说会守规矩。
这些女伙计还有一个任务，在不招客人厌烦的前提，尽可能去打听事，若是有什么趣事记得写信回来。
淑婉没有写得太明白，但她相信，夏儿在府里这么多年，她不是普通丫鬟，一定能领会自己的意思。
写好了信，淑婉派人把信送了去。
她想帮帮四阿哥，收集信息和整理信息就变得尤为重要。
江南那边给夏儿，消息送回来可以让秋香或者冰香来筛选，她们两个事，淑婉最放心。
京城这边有麻烦，凝妆阁是五福晋在
理，店里没有淑婉的人。
淑婉也不好意思往里面安
人手，那样显得她要夺权似的。当初夏儿在那里只是学习生意，大家都知她要去江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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