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初恋闹掰之后 - 78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郎很快被叫了过来,细细把了脉,面上浮现一丝喜,对着楼烨恭喜:“恭喜恭喜,少君这是有喜了!已有一个月了!”

    在大晟,当家人若娶男为正妻,则称之为“正君”;若娶女为正妻,则依旧称之为“夫人”,若是少一辈的娶妻,便称呼为“少君”、“少夫人”。

    郎医术明,在京城颇有名声,常给大人家诊脉,遇见坤泽也不见怪。他看这门大的,对方又极为年轻,便想当然地以为卫绾是这家的少君。

    郎本想着遇着了喜脉,这回该得不少赏钱了,哪知他话一,对面的人却愣愣的,没有反应。

    看样,也不像是因为过于激动而发怔的模样。

    良久,楼烨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皱眉:“你可有把错脉?”

    他当年也以为过卫绾是坤泽,甚至还很期待,然而等到卫绾十五时,送了血去圣乾卫检测,却没有后文了——这意思便是卫绾只是个普通的男

    楼烨只是心有疑惑,不由得多问了一句,郎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楼烨对他的医术抱有怀疑。

    郎:“那就是喜脉!在不可能把错的,在从医多年,手上诊过的喜脉不千百次,无一错,公若是不信,可叫旁人再来看看。”

    楼烨皱眉,坤泽一事关乎重大,圣乾卫的检测多年来错的次数屈指可数,若不是碰巧真的没测来,那便是圣乾卫派人告知了父亲,但父亲有意隐瞒了来。

    楼烨放心不过,一面叫人再去请个郎来,一面让这个郎照常开方,而后让人给了赏钱,送了去。

    第二个郎是个老郎,蓄着的胡全白了。

    老郎一番把脉后,说辞也是一致的,是喜脉。

    “少君昨日是不是在雪地里待了许久?”老郎

    楼烨

    “少君这是第一胎,本就应当注意些的,怎么还能受那风寒?”老郎有些责备,“现少君弱,腹这胎儿受了冷,已有胎的迹象了,往后可得多加注意了。”

    楼烨连连,这回态度放低了不少,又问老郎往后该注意些什么。

    老郎絮絮叨叨地说了半个时辰,楼烨都一一耐心听了去,之后送老郎离开时,给的赏钱还是第一个郎的两倍有余。

    前些日镇北侯夫人得了重病,祁钰多年未归家,这次母亲病重,里也不好不放他回去,是以之前那一个月卫绾都是待在楼烨这边的。

    已有一个月的……

    那么这个孩十有八九便是他的。

    楼烨轻轻地将手放在卫绾的肚上,手掌的小腹平坦柔,很难想象里竟然藏着一个小家伙,还藏了一个月了。

    他还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嗣,还是与卫绾的嗣。

    心像是被温和的海浪包裹着,被浪越推越,楼烨勾了勾神也不由自主地放来。

    卫绾还沉睡着,而翘的睫安分地贴在睑上,覆小扇状的影,乖巧恬静。

    楼烨想了想,脱了鞋袜,跟着上了床。

    他将卫绾轻轻揽在怀里,看着看着,又忍不住亲了亲卫绾的眉心,而后才慢慢闭上睛。

    楼烨的手依旧搭在卫绾的小腹上,轻轻的,生怕压到那里尚未成型的小家伙。

    梦,楼烨看到了一个短手短脚的小团,那小家伙咿咿呀呀地叫唤着,朝他招手。楼烨走过去,话都说不清的小家伙便咧着嘴笑开了,眉弯弯的,像极了卫绾。

    而后,楼烨听到那小家伙朝他甜甜:“父亲。”

    ***

    卫绾醒来的时候,发现他正被楼烨揽在怀里。

    两人的脑袋挨得极近,楼烨的近乎贴着卫绾的额

    卫绾微微抬,便见楼烨角微微向上勾起,似乎是在笑,还没来得及诧异,楼烨便睁开了睛。

    视线相碰,楼烨率先:“醒了?饿了吗,想吃些什么?”

    卫绾诧异地看着楼烨,这人昨夜还很凶,面不善,这会儿却很温和,语气还放轻了不少,像是……被鬼附了一样。

    楼烨淡定地任由卫绾打量,末了才挑了挑眉,“看够了?”

    原来没有被鬼附

    卫绾心有些失落,有些庆幸。

    “晚膳备好了,起来吃吧。”楼烨

    卫绾

    菜碟一一被端了上来,都是些清淡的菜,卫绾觉得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他对吃一向不是很在意,便也没有多问。

    饭后,楼烨将一碗黑乎乎的药放到卫绾面前。

    “这是什么?”卫绾

    “药。”楼烨面如常,一本正经,“你昨日在雪地里待了那么久,生病了,郎给你开的药。”

    卫绾不疑有他,那黑乎乎的药飘着一苦味,卫绾皱了皱鼻,却还是憋了一气,将那药饮尽了。

    再抬时,便撞了楼烨的一双笑

    而后,便被了一颗饯,卫绾正发着苦,那颗饯正好让他舒服了不少。

    此后每一日的晚膳后,楼烨都端来一碗这样的药,看着他喝净。

    这样连续了两周,卫绾实在是不愿意再喝了,虽然每一次楼烨都及时给了他一颗饯,但喝的时候那苦味却躲不掉。

    卫绾将盛着药的碗朝前推了推,拒绝:“我好了,不想再喝了。”

    “不行,郎说了,你这药得喝两个月。”楼烨一回绝,卫绾不是个气的人,但唯独在喝药这一事上气了些——怕苦得不行。

    楼烨接着:“你若是还觉得苦,那喝药的时候先在上一颗饯。”

    卫绾皱了皱眉,有些不愿,“我得的是什么病,怎么要喝这么久的药?”

    “说了你也不清楚,好生听郎的话就是了。”楼烨面不改,“你昨日不是还觉得不舒服,又吐了一次吗?不吃药,怎么能好?”

    “那……这病能治好吗?”被楼烨这么一说,卫绾有些

    他这两周总觉得心闷烦躁,嗜睡得厉害,也时常吐,特别是闻到一些有腥味的东西。

    这两周每日都有郎来给他把脉,却是避着他同楼烨汇报的,楼烨也不肯说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只是这段时间耐心非常,让着他。

    卫绾不由得想偏了,莫不是他得了什么疑难杂症,命不久矣?

    楼烨见卫绾神有变化,便猜到他想些什么,楼烨眉心,无奈:“别想,不是什么难治的病,只是……有些麻烦,你好生吃药,过阵便好了。”

    卫绾仍是带着些疑狐,却还是

    ——

    俺们楼哥骗起人来,也是面不改的。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