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栖梧更是一脸震惊。
事实上，他敢确定，连阿登和小艾都不知
他的神明是一只凤凰。
“在验证污染者？”
就在众人震惊之时，因为运气不好落在最后的卓绯红和方知意终于走了
来，一
看到了正在施展神术的小
女。
左洛星上前解释了一
目前的
况，两人的目光落在了污染者
上。
此时，小女的
望之火已经烧了四分多钟，然而连闻生
的那团火焰一直燃而不灭，表也没有丝毫痛苦的样
，甚至连掩饰都没有。
“你真的是污染者……”
明亮的火焰在他摇曳，虎目汉倒退半步，不敢相信连闻生真的是一个污染者。
连闻生连看都没有看他一，没有丝毫解释的意思，只将一双睛直直看着言倾，仿佛再不看，就会再也看不到一般。
月玄照本能地皱了皱眉，拦在了言倾面前，银
的瞳孔泛着冷：“如果你什么都不说，凭你污染者的份，不会有机会活着离开战舰。”
“活着离开？”连闻生终于将目光移了过来，眸暗淡，复又看了回去，“如果我想活着离开，就不会在这里等着你们。”
“等？”李栖梧皱了皱眉，“你在等什么？”
月玄照瞳孔越发冰冷。
连闻生被月玄照挡住视线，盯着他的银
发和满银光良久，眸
闪过一丝思索与恍然，忽然弯了弯
角：“等一个……你们也在等的人。”
“我们也在等的人？”李栖梧意识顺着连闻生的目光看过去。
方知意微微凝眸，也将视线跟了过去。
但连闻生说完这句话，却重新将目光移到了舷窗外。
淡蓝的玻璃外，炮火留的碎屑依旧在沉寂的宇宙漂浮，但火光已然熄灭。
连闻生的眸闪过一丝遗憾。
他忽然低
，看向自己膛
的那缕火焰良久，抬：“你的火焰，温度
吗？”
小女正在努力领悟言倾所说的那
“烧”和“烧死”的细微差别，闻言不耐烦：“废话，不然岂不是连
都
不熟。”
她的复仇之焰，一旦彻底燃烧起来，温度达一千多度，金属都能
化。
“是吗……能把熟，那应该是……很的温度吧。”连闻生轻声。
言倾突然朝这边看过来一。
月玄照意识到了什么，语速极快：“连闻生，如果你愿意
代和你联系的同伙，哪怕只是那十三场战役的负责人，你也可以不死，即便是污染者，宇联也会
据法律定刑，如果你能将功抵过，宇联不会赶尽杀绝。”
“将功抵过？靠
卖同伴苟且偷生……确实是你们这些人
得来的事啊……”连闻生叹息一声。
在场几乎所有人都表一凛。
连闻生忽然咧开嘴，诡异地笑了笑：“你们一直以燃烧尸
的方式确认我们这些所谓污染者和你们的差别，实际上……我们的，有时候也会是旺盛的红火。”
连闻生说着，腔里的火焰忽然暴涨了一圈。
小女吓了一
：“怎么回事！我没有增加灵力输
！”
言倾也皱眉看过来，正对上连闻生死死盯过来的视线。
他膛里的火焰陡然暴涨，一瞬间窜了外，烈火腐蚀着他的躯，很快烧掉了他半颗心脏。
他的脸上终于浮现了痛苦之，显然在烧到之后，污染者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然而，连闻生的睛却亮得惊人。
“连闻生，你真的不要命了吗？”卓绯红还想再争取一，声音低沉。
“我说过……我留在现在……只是为了……等一个人……”
连闻生再也站不住，燃烧的猛地倒，虎目汉意识去扶，却被他挥开，踉跄着走了两步，便彻底倒在了地上。
火光映照着他苍白的脸，他的视线却只盯着言倾的方向。
“该死的……怎么又不行了！”
小女试图控制，发现那团火并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依旧不死不休地燃烧着。
她还以为自己至少有了一
步。
“别试了，这是他自己在主动求死。”
卓绯红
了小女因过度使用灵力而微微颤抖的，看着地上那几乎烧成火人的污染者，眉微蹙。
“神从最
跌落……”
连闻生看着言倾，棕灰的眸似痛恨、似嘲笑、似不解……却更似渴望。
“他在说什么？”
左洛星注意到他的嘴还在动，却因为声音过于微弱，而无法听清。
“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卓绯红靠近他，随时准备掐灭他上火焰。
一旁的方知意看着污染者的神，微微垂眸，别过了视线。
“赤红的火焰……燃了世界……”
垂首抱火的神明、低垂着眉的神明、膛火
的神明、永受神罚之苦的神明……
真令人费解啊……
连闻生睁着睛，手指微微动了一，似乎试图挪动一，但很可惜，火焰蔓延到了手臂，他没办法再动弹。
“他在念那首歌谣。”
卓绯红看着地上已经彻底成了一团火焰的连闻生，语气带着一丝困惑，缓缓站起。
“歌谣？”李栖梧走上前，看了地上慢慢熄灭的火焰一，了然，“也对，污染者那边对歌谣的解读和我们完全不一样，对他们来说，那也是一首希望之歌。”
歌谣的最后两句，“
开之日，银的霜雪将会闪耀天空”，对于人类来说，是万里晴空的世界终将到来；对于污染者来说，却是指天生尸火冷白的他们，将会统治这个世界。
反正这歌谣早在一千多年前就现了，谁也不知它真正的意思是什么，人类往人类的方向解读，污染者往污染者的方向解读，还都有理有据。
月玄照却是久久无法松开眉梢。
他总觉得，污染者话里有话，他说那句“等人”的话时，看向的分明是他。
他在等谁？
也在等月神大人吗？
“污染者已经死了，你们还准备跟着他赴死吗？”李栖梧将注意力从歌谣上离开，看向不知所措的众人。
这些人跟着污染者的时间最，说不定也能问什么，比起污染者，确实是人类更容易审问。
几人互相看了一，都有些动摇。
唯独虎目汉和小五却是看着地上那一小嘬白的灰烬，沉默不语。
“如果你们肯将自己知的事说来，说不定还能拯救更多的同伴——你们不会以为，污染者死了，事就结束了吧。”
李栖梧盯着那几个目光动摇的人，声音沉重而严肃。
听到“拯救同伴”几个字，几人眸光波动得越发厉害，不由得将彷徨的视线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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