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警察看向周舟，“现在可以走了吗？”
另一边，袁莉
现在自己房间的卫生间里。
经历一切之后，她
到周围的事
变得好陌生，房间外传来母亲的哭泣声。
她伸手摸了摸卫生间
燥洁净的镜面，转
去，站在窗
。
方，几个警察先后上了一辆商务车。
二队的人收到搜捕谭婷的消息后，留一男一女两名警察，其余人全
撤走。直到上车，赵队还在嘀咕：“陈培是不是有病，人撤走了，万一绑匪送人回来怎么办。”
“老大，跟陈队没关系，是上面的命令。”
“赵队，你真的觉得是苗家父母的吗？之前那两场直播我们也看了，几个孩承认了自己对苗芯
过的事。”
“不是绑架难
还真是厉鬼复仇？”赵队摇了摇
，“世界上有鬼，我手心煎条鱼给你吃。”
睨了
旁的属，“那几场直播搞得玄之又玄，后来还冒两个打了
赛克的神秘人，而且从到尾，你们见过苗芯现吗？连厉鬼复仇的主角都没现，你们还真信是苗芯回魂？”
听他这么一说几个人反应过来，还真是。
从到尾，他们只听见过苗芯的声音，没看见过苗芯本人，唯一可以明确的是周舟、袁莉、谭丽思，以及谭婷，这四个人参与了“至暗时刻”的研发、推广、直播、敛财。
可这些并不能抹杀连环绑架案的众多疑
。
第一，到底是谁把三个人从家
绑走，不留痕迹。
第二，是谁有那样的大的能量
控xx直播网，最诡异的是，直播一旦开，就无法关闭，砸手机也不行。
第三，最后一次直播时，现在里面的两个陌生男人到底是谁？他们和苗芯是什么和关系。
还有第四，排除苗芯复仇的可能，就只剩苗家夫妻嫌疑最大，可他们皆有完
的不在场的证据。
看了队
漆黑的脸，属选择将这些疑问藏在心里。赵队办过的案比他吃过的盐还多，他都能察觉到的疑，赵队不可能察觉不到。
说白了，他们老大这是死鸭嘴
，死撑着呢。
黑
商务车越走越远，成了笔直路上一个小小的不起的黑。袁莉收回视线，掌心抚摸着右手臂上的疤。
坑坑洼洼的
让她恶心得想吐，
腔猛然里涌一
暴戾，袁莉冲向梳妆台，拿起修眉刀横在胳膊上。
她腮帮咬得太
，两腮的肌
在颤抖，指尖用力将修眉刀往一
，将一块疤给削了来。
没有
血，没有疼痛，仿佛死一般。
接着，她又削掉了一块，还是没有血。
看着胳膊上多的两个坑，袁莉尖叫着将梳妆台掀翻在地。
“去不掉了，怎么会去不掉了呢……”她踩过地上的碎玻璃跑去，闻声赶来的警察和袁家夫妻俩，跟匆忙楼的女孩险些撞上。
女警快速反应过来，“袁莉？”
袁莉像是没看见他们，推开挡在面前的母亲，朝厨房跑去。她从架上取菜刀，刚要往切，袁太太就冲上来夺了菜刀。
“你在什么！”袁太太愤怒的低吼，握着菜刀的手突然脱力，刀尖直接扎到了她脚边的地毯上。
袁先生捡起刀扔到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女儿，那打量的视线让袁莉浑不舒服，她总觉得，父亲看的不是她的脸，而是那条丑陋的胳膊。
“爸爸，你在看什么？”她撩起
，直勾勾的回视过去，“你是在看这个吗？”
女孩儿抬起胳膊，将新削的坑展示给在场的人看。
本该鲜活
的胳膊，仿佛成了无机质的蜡像雕塑，瘢痕纵横
错，两个泛着粉的坑明晃晃地告诉大家，那条胳膊不正常，上面全是没有痛觉的僵。
袁太太捂住嘴后退一步。
袁莉看着母亲，忽然就迈了过去，压住母亲的脖，将她的脸摁在自己的胳膊上。
“妈妈，你被吓到了吗？你也觉得恶心对不对？”女孩嘴角挂着奇怪的笑，“可我是你生的，你必须
我，怎么能觉得我恶心呢？”
袁莉的胳膊贴着母亲的脸磨蹭，看着瑟瑟发抖的女人，心闪过一阵快意。
她是个丑八怪又怎么样，就算是像谭婷那样全溃烂，她的家人也必须像从前一样她。
不，要更她才行。因为她现在有缺陷了，需要更多的关心和骄纵，她要什么，他们都必须满足她。
袁太太仿佛不认识女儿了，死死攥着丈夫的手，压着嗓音喊了一声：“莉莉。”
袁莉肩膀继续耸动着，嘴里发嘻嘻嘻的笑声，再一次抬起那条胳膊，歪着问：“你们说，它好看吗？”
女警观察着女孩的表
，试探
的说了一声，“好看。”
袁莉收回胳膊，歪着嘀咕：“我也觉得好看，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袁先生觉得女儿不对劲，颤巍巍地住她的肩膀，轻声劝说：“莉莉，我们去楼上睡会儿吧，你累了。”
袁莉的神陡然凶狠，“你是不想看见我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你不是我爸爸，爸爸不会不喜
自己的女儿！对，你是苗芯！你附到了我爸爸上！”
女孩扭看向四周，睛一亮，跑到岛台前拿起小刀对准袁先生。
“苗芯，我要把你杀了，不会痛的，很快就好……”
“袁先生！”女警大喊一声，旁的另一名警察迅速冲上去，一脚踢向袁莉刺向父亲的手。
女孩捂着手，像个三岁大的孩童一样对着母亲哭喊：“妈妈，他打我，他打我。”
疯了。
女儿疯了。
袁太太觉天旋地转，这个家，要散了。
袁莉很快就被急救心派来的车拉走了，一番检查后，转去了
神科。
听到神分裂和幻想症的时候，袁太太忍不住捂着脸嚎啕大哭，“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医生：“袁小
一直盯着自己手臂上的疤看，那应该是引起一切的症结。我们也联合了外科和疤痕科开过小会探讨，那
大面积的丧失了痛觉的顽固疤痕大家都没见过，国外也没有相关病例。”
袁先生安抚地
了妻肩膀，问医生：“那接来我们该怎么办？”
“她现在的绪很不稳定，需要药控制和静养。等病得到控制，我们再引导她正视和接受疤痕的存在，相信，袁小很快就能好起来。”
“谢谢医生。”
“应该的。”临走前，医生隔着玻璃看了病床上被束缚带困住的女孩，心叹息，这样突发的神分裂，他之前不是没遇到过，但那一般都是遗传。也不知这个女孩儿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会被刺激到这地步。
人已经疯了，即便了供也产生不了任何效力。
两个警察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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