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不可言 - 第49章 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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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妙引这生日宴过得比过年还闹几分,众人基本都是看沈督军父俩互相拆台,觉得特别有意思。

    沈铎一路稳赢,对自己老是丝毫不手

    沈督军鼻孔朝天,最后兀自坐到一边吧嗒吧嗒着烟。

    薛妙引伸指戳了戳沈铎前的扣,有哭笑不得:“你嘛故意跟爸杠。”

    沈铎面自若:“技不如人就要愿赌服输。”

    薛妙引摇了摇,不明白他们父俩打个麻将还较上劲儿了,不过这也是常态,总归不会伤了父和气,她也不多说,转而四翻着沈铎的衣领袋,兴致地问:“我之前看到你装的那个蓝丝绒盒了,是不是给我的?你藏在哪儿了?”

    沈铎原本还在打算再什么一起送给她,既被她看见了也不瞒着,带她去了书房,从书桌的屉了将那个盒拿了来。

    不得不说,人对于生日礼都存着一期待,哪怕只是很小的一件,那欣喜的心总是不变的。

    薛妙引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只见里面放着一只小巧的发夹,上面的红宝石特意打磨成了一张猫脸的形状,十分致可

    “为什么是猫?我以为你会觉得狐狸更称我。”薛妙引在掌心里翻看着发夹笑问。

    沈铎听到她对自的认知,不禁弯了弯嘴角,将发夹别到了她发间,“次再送你只小狐狸。”

    薛妙引很欣喜地对着镜照了照,打心底里觉得喜。

    沈铎见状,还是说:“我不惯挑礼,看你还有什么喜的。”

    沈铎冥思苦想不知再送什么,脆给薛妙引开了空支票,任她书写。

    薛妙引听了,眯起睛直笑:“我要什么都行?”

    沈铎毫不犹豫地

    “少帅你这样很危险哦,万一我要祸国殃民怎么办?”薛妙引角上扬,神采奕奕。

    且不说沈铎不是“人不江山”的人,就是薛妙引虽有祸国殃民的资本,也没有这想法。沈铎知这一,所以对她这话只当戏言,听了还要忍俊不禁。

    薛妙引揪着他的领晃了晃,嘟着嘴:“你还笑,到时候有你哭的!你就答应我一件,今年之不准拒绝我任何事。”

    沈铎既自己开了这个,自然不会反不认,当也没想太多,依言应了来。

    薛妙引这才松开手,脸上似有松一气的表

    两人从楼上来,薛正扬还空偷偷地问薛妙引:“怎么样,少帅是不是送了你一座橘园?”

    “可比橘园大得多了!”薛妙引佯作得意地张开手比划了一,然后往外面随意指了指,“看见没,那都是少帅给我打的江山!”

    薛正扬很不给面地翻了个白,戳了她一指

    薛妙引生日之后,沈铎又投了繁忙的公事之,薛妙引也重回灵草堂。白日里,夫妻俩都是各忙各的,只有晚饭之后才有机会温存。

    越州的边界仍旧有些混,而平州的局势也了白化的阶段,于韩元请跟秦芹来说至关重要。

    老韩家一众冥顽不化的势力,拼着最后一气,大有拉所有人陪葬的准备,是以集结兵力一颗炮弹砸了自己曾经的老家,彻底开始了明刀明枪的争战。

    老韩家的这一决策,令一些附庸他的人也开始动摇,甚至相继开始跑路。毕竟过了好多年安定繁荣的日,谁也不想再跟着老韩家在泥地里打了,若一不小心吃个枪儿,命都难保。

    这其属蔺宪梁为先,因为他还有妻家这条退路,在老韩家初开战混之际,因为没办法再回平州城,只能带着蔺茹偷偷潜越州,打算港回德国。

    沈铎一向恩怨分明,在薛妙引的事上不可能一就算了,打从这父女俩踏越州开始,就已经叫人盯上了。而另一边,蒋楚风作为韩元请的拜把大哥,平州之争全程都站在韩元请那边,蔺宪梁作为对家,蒋楚风也不可能放过他。

    是以,蔺宪梁和蔺茹被蒋楚风撵着不说,也怕再遇见沈铎,白天本不敢动,也是托了好久的关系,又把自己作得不成人样了,才牵上了一艘回德国的洋船,择了个风雨打的晚上港船只的船舱底。

    随着船只起航,蔺宪梁和蔺茹都不禁松了气,以为就此留得一命了,正打算伸展四肢睡过去,就觉得船猛地一顿,震得人目眩。

    蔺宪梁不敢大意,连忙从船舱爬到甲板,看见前后拦截的船只,心底涌上一绝望,一坐了去再没起来。

    雨击打的江面上,响起了一阵密集的枪声,随后被风雨重新掩埋。

    沈铎站在江面之上的大桥上,透过望远镜的镜筒看见远的船只被漆黑的江逐渐吞没,表冷峻。

    副官这时走来,微微弓着低声:“少帅,是蒋九爷的人。”

    沈铎心里明白,倒也没有被人截胡的憋闷,反正蒋楚风跟他的目的相同,也算不谋而合。

    “叫人盯着些,死不见尸。”

    副官听得暗暗啧了一声,心想这蔺家父女也算把少帅惹了,落得现在这个死无全尸的场,要是世间真有神鬼,怕是还要给挫骨扬灰,魂飞魄散不成。

    风雨夜里,又是刚过洪的江,船和人一起沉去,绝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副官想到那艘船,稍有犹疑:“那船是东郊厂的洋人所属,会不会——”

    副官想着会不会伤及无辜,只是没敢说全。沈铎上手匀了匀十指,淡淡:“这个节骨敢接通蔺家父女,不是蠢就是坏,没有留着的必要。”

    副官听罢,乖觉地闭上了嘴。

    蔺家父女在平州之争里尚且大展了一番手,可死得却是悄无声息,甚至没有人知

    江面经过一夜的风雨,所有的痕迹都没有留,就是旁人看着也没有异样。

    薛妙引还是跟符黛闲聊才得知,不免慨蔺宪梁原本可以拿一手好牌,偏偏要脚踩两,一失足成千古恨。

    薛妙引是知沈铎没打算放过蔺家父女,可也肯定不只因为她受伤那件事,政治上当了墙草就注定他们不会有好结果。薛妙引回家后,也没有再跟沈铎聊起有关这两人的事,而沈铎也没有丝毫提及。

    九月,老韩家战败,彻底从平州被除,只能突击别寻求路,扰攘许久的越州边镇成了最适合的目标。

    沈铎也终于改变保守姿态,全心投跟老韩家的最后战役

    沈督军要坐镇滨州和越州,前线的战事自然全落在沈铎上。而纸上谈兵终究无用,沈铎也需要亲赴前线,时刻了解局势。

    离开前夕,沈铎正在书房理经手的文件,薛妙引穿着不知哪里来的女式军装,英姿飒地往他跟前一站,敬了个不算正规的礼,“预备军薛妙引,前来报!”

    沈铎的笔尖顿在纸上,滴了一滴墨,抬起脸尽是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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