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玲真就放弃了挣扎，双手支在桌上，柳腰低沉，脚尖踮起，向千芳乖乖撅起
。
“姿势这么熟练，还不承认自己是
货……”
千芳说着，指尖顺着艺玲后腰划
，无意间掠过
缩的
……
“嗯、嗯……”艺玲轻声
。
“脏
一缩一缩的
什么！恶心死了！……啊啊，你该不会是，想被
这里吧？嗯？”
千芳坏笑着，指尖绕着轻轻打转。
“啊啊！不、不行！”艺玲慌得
躯直颤，反手护住后
。
“手拿开！”千芳
暴地扯开艺玲的手，小拇指尖轻轻戳住的
，命令
，“要是不想被小姨妈惩罚，就承认自己是个货！”
“呃，呃呜……我、我是……”艺玲带着哭腔，低声呢喃。
“听不清！大声
好好说！”千芳说着，一指尖，已经探
缩的心。
“啊啊！我、我是货！我是货！”艺玲大声哭喊，“我是
里
又黏又
的货，我是每天晚上都自
的货，我、我是喝醉跟人
搞的货……我、我是……是念汐死了以后……立
就喜
上小姨妈的……呜呜……货……”
艺玲泣不成声，呜咽不止。
啧啧，又被欺负哭了呢，千芳心里
地，真是多少次，都看不够呀……
“呐，小货……”千芳用手温柔撑开
的
，“不要哭了哦，都忘记好了……小姨妈会帮你忘掉的哦……”
千芳说着，把瓶
的一角，抵
黏
的
里……
“啊啊……小姨妈，我……我害怕……要坏掉了……”
的瓶逐渐纳，逐渐撑大，艺玲浑
冷汗直，
着凉气浑颤抖。
“放心、放心……
呼……”千芳安抚着不安的
媚玩
，声音兴奋地发抖，“小姨妈可是护士呀，知女人的
，其实是很能忍耐的……而且……”
千芳俯到艺玲耳边，灼
地呢喃：“小姨妈也经常这么玩……很刺激的哦……”
随着一声哀鸣，几乎腕细的瓶，
了艺玲的私
……
##
瓶大半，艺玲挨不住，
卧在化妆桌上，赤
的难捱地扭动。
“小姨妈，要稍微动一动了哦……”千芳说着，轻轻转动瓶，被扩成正方形的，随之扭曲变形。
“哼唔……不、不行……我受不了……哈啊！”
“放松一哦，好好
受……小姨妈玩
你的觉……”千芳边说，边轻轻抚摸艺玲的后腰，“等一会儿，还有更刺激的呢……”
“嗯、嗯啊……”艺玲支支吾吾地
息，“什、什么……啊……”
“呵呵，非要小姨妈说
来吗？”千芳又把瓶转了一圈，“还是说，如果小姨妈说来的话，会让你更舒服吗？嗯？”
“诶……是、是的……”艺玲，“喜听小姨妈说我……嗯呃……”
“但是、小姨妈……只会说严厉的话哦……”
“严厉的话也、也可以……”艺玲扭
，神里全是炽的渴慕，“不、不如说……玲儿，玲儿就喜……小姨妈对我说严厉的话……”
“哦？是吗？”千芳说着，握住瓶，开始缓缓
，“说白了，就是喜被骂，是吧！你这个变态的受
狂货！老实
代，你是不是每天都在不正经的地方，勾引那些心里变态的家伙去你，哈？”
“哈呃……不、不是的……”艺玲浑打着颤否认。
“怎么不是？怎么不是！”千芳加快手上的动作，“你的里，在不停地呢！”
“那、那是因为……是小姨妈你……是小姨妈你在、在欺负我……”艺玲，“是、是有好多人……看我好欺负的样……想鲁地对我，就连念汐也是一样……但是我都不喜，我觉得害怕……只有小姨妈，小姨妈可以……”
听着艺玲的告白，千芳心
怒放。
“因为……我跟小姨妈，从小就……哈啊啊啊……就欺负我……”
##
——
嘴！你跟我嘴！
——没有妈妈的小畜生！没人要的野
！
——我就欺负你！就让你吃沙！
——我就是杀了你！也不会有人可怜！
——垃圾！垃圾！脏鬼！臭虫！
——我叫你
什么，你就给我什么！
——因为……
——你妈妈把你给我了，我就是你的新妈妈！
20多年前，一个燥的午。
千芳抓起一把沙，
鼻青脸
、痛哭涕的小艺玲嘴里；
从此，决定了她们一生
望的形状。
时过境迁，
是人非，纵然艺玲已经
大成人，纵然自己也为人母；
可在千芳
，艺玲永远都是，那个被自己骑在，嘴里被满沙的小女孩……
##
在来回，桌沿抵住
钉反复
，艺玲很快就哭喊着达到了
。
“啊啊啊——我不行了——！小姨妈——抱住我、我要、要掉去了……”
千芳并不知，在桌上的艺玲会掉到哪里去，但还是抱住了她的柳腰。
“嗯、嗯呃……天哪……”艺玲断断续续地痉挛息，“我、我看见了……哈啊啊……”
“看见什么了……”千芳低声问。
“看见……唔……大海……”
艺玲呢喃着扭过，凑上前与千芳索吻……
一瞬间，千芳觉时间凝滞了。
以千芳自己的标准，她现在已经地越界了，就此沉沦去，是
力学理所应当的结局；
艺玲这轻飘飘的，温柔随
的一吻，比起之前那些漉漉的事，或许
本就不算什么；
但千芳清楚地知，如果就这样吻去，她所接受的，将不只是艺玲香的嘴……
“不……”千芳扭过，躲避艺玲的神。
“小姨妈……也想要……”艺玲呢喃着不容争辩的事实，手伸向千芳的
间。
“不……不可以！”千芳叫声来，抓住了艺玲的手腕。
“为什么……”
两人焦灼地对视，呼彼此的息。
“给……给小姨妈一时间……好嘛……”
千芳眉目低垂，推开了艺玲的。
##
，……千芳绝望地呼求着。
请告诉我，我该怎么才好……
你会原谅，这既任，又卑鄙的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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