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国】江河旧时波（二十九）
那吻一
，他便知
，从今往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那日之后，袁绍来得更勤了。有时是日间，有时是夜里。白日里他公务繁忙，来的次数有限，可一到夜间，便常常现在她房
。
起初她未觉不妥。阿兄素来疼她，夜间来瞧瞧，说说话，也是常事。可渐渐地，那说话的时间越来越
，坐的位置越来越近。
那夜，她正
就寝，袁绍掀帘
来。“阿兄？”她
，“这么晚了，有事？”
“没事。”袁绍在榻边坐
，“睡不着，来瞧瞧你。”
“哦。”她打了个哈欠，也不在意，自顾自解了外袍，钻被
里。她先前不知自己是女，亦不知男女大防，对于从小看着自己大的阿兄，更无防备意识。
袁绍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落在她被褥微微隆起的曲线上，又移开。
“阿卯。”他唤了一声。
袁书乖乖应：“嗯？”
“过来些。”袁绍唤她近前。
她挪了挪，离他近了些。袁绍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手却没收回去，隔着薄被，轻轻搭在她
上。
“阿兄？”她眨眨，
眸亮晶晶，像只懵懂幼兽。
“冷吗？”他问，扮演着关心幼弟的好兄角
。
袁书全然不知，乖乖应答：“不冷。”
“那便好。”他的手没有移开，隔着被褥，缓缓抚了抚她的肩，“阿卯这些日瘦了。”
“是吗？”她没觉着，只当是寻常关心，“可能是前些日吓着了，如今好了。”
“好了便好。”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轻轻
到她的手臂，停在那里，“往后有不舒服，要立刻告诉阿兄，知吗？”
“知了。”她
，又打了个哈欠。
袁绍看着那张困倦的脸，目光渐
。
“睡吧。”他低声，手却没有收回，只轻轻握着她的手臂，像是怕她跑了一般。
她闭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袁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月光从帐
漏来，落在那张恬静的脸上。他看了很久，单看着便心生
喜，他手指轻轻
挲着她的手臂，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
“阿卯。”他极轻地唤了一声，她没应。
他缓缓俯，在她额上落一个吻。那吻比上次更慢，停留得更久。他的
从她的额向她的眉，又向她的脸颊，最后停在角边，吻了去。
良久，他直起。那只手还
碰着她，却不知何时，已经了被褥里，隔着薄薄的亵衣，贴在她的腰间。
他闭上，
一
气，然后松开手，替她拢好被角，起房门。夜风扑面，
不散那
燥
。他在房外立了许久，才转离去。
又过了几日。那夜她沐浴更衣，正披着
漉漉的发坐在房，袁绍来了，她回看他，笑：“阿兄，你来了？”
袁绍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透的发上。她刚沐浴完，只着单薄的亵衣，外随意披了件袍，松松垮垮，领
一截雪白锁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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