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快穿] - 分卷阅读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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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的血淋淋的伤,自顾自地说了去。

    “你听我说完,再想要不要心疼我也不迟。”

    苟梁懒懒地枕在他的肩膀上,双拨动,像是一尾无忧无虑的戏的鱼。

    他说:“我听那华回说了我的世,我便问他,你既觉得鲍轼该死,为何还要屡次救他?那老被我问住了,他不敢说,我却知。”

    “他也怕死,哪怕他已经比别人活的得多。”

    “比起鲍轼那真小人,我更不喜他这样的伪君。于是,我便同他说,若是当年你不除那母蛊,鲍轼早就死了,也不会有后来的唐家的灭门案。如此,你可也是我的杀父仇人?”

    “我又问他,医谷救人规矩重重,这个不救那个不救的,他活了白来岁,救的人可有鲍轼杀的多?你救鲍轼一命,救你自己一命,却因此死了更多的人,如此,便算是无暇品德?那些死去的人,是不是也该找他寻仇?不是他亲手杀的,就可以心安理得了?”

    “没成想,那老老则老矣,面却比黄闺女还薄。我不过才说了他几句,他便闹着撞墙自杀。”

    “死便死吧,还非得在死前呼嚎痛哭得那么大声,让我险些被他那些好儿孙死在医谷。”

    “你说,这人可是讨厌得?”

    “嗯,很讨厌。”

    岳谦地抱着他,声音带了些哽咽。

    苟梁却还笑着,“在我看来,他并没有错。”

    “世人不都该将自己的命看得比别人重吗?人之常而已。”

    “千千万人死,和我死之间一个选择,或许真有那等蠢货会自杀以成全别人活去,可我不会。为别人活而一人去死,在我看来就是世间最大的恶,偏还要扯那么多的冠冕堂皇。也不知那死去的人,每年受那些人的祭拜和谢,会不会恶心得从坟墓里挑来。”

    “我看鲍轼就比华回、还有许多自诩大公无私的正人士坦得多。”

    “我杀他也不是因为要报仇,我只是想要这个位置,想要他杀了我父母,杀了你父母,也杀了许多人而抢来的那些绝世秘籍。我要欺人者,决定别人生死的那个人,而不是被欺被伤的人。”

    苟梁仰看岳谦,“你看,若非如此,我不是早就死在正人士手了?如今,他们恨我却又怕我,想杀我却杀不了我。反而怕自己被我所杀,每日提心吊胆,只敢哆哆嗦嗦地抱住同伴,在我面前虚张声势。呵,你说,是不是好玩得很?”

    岳谦嗯了一声,埋首他的脖

    苟梁听他的鼻音很重,顿时一僵,“你、你别是要哭了吧?”

    “没有。”

    岳谦说。

    同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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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滴泪落尽池郁的魂力奔涌而来,苟梁大惊,几乎是吓地,飞而起!

    “叶归?”

    “别过来!!”苟梁大叫,“你、你再敢哭,我就掐死你!”

    卧槽,差玩脱了!!

    要是这滴泪直接落在他上,那他们就真的得来世再见了!

    见他还要追过来,苟梁喝住他,拧着眉说:“哭唧唧的像什么样?没我的允许你再敢掉泪,我、我立刻就死你!”

    岳谦看他张得像是被踩了尾的猫,浑都炸开了,一副魂不附被吓坏了的模样,顿时哭笑不得起来。

    他也从而起,落在他边抱住他,“我还叶教主天不怕地不怕,原来,竟是怕——”

    “闭嘴!”

    苟梁余悸未了,恶狠狠地说:“我最讨厌男人哭,你要是再敢随便哭,我就不喜你了。”

    岳谦笑脸一僵,见他说的认真,当不知该哭该笑了。

    无奈地叹了一气,岳谦摸了摸苟梁的,“不许说。”

    苟梁哼了一声,表示他真不是随胡说,随即纳闷地看着他:“那天知我是教教主,以为我杀了你全家,也没见你哭,现在倒是好意思掉泪了。”

    他还以为岳谦的泪破天际呢,所以刚才才没有防备,差把任务度吃了,吐不来真的不要太惨!

    岳谦自然是心疼坏了,现在也有不自在起来,只得顾左右而言他,说:“你不说我都忘了。当日我问你可有……你为何说你不知?”

    ——当然是为了刺激你了目标大大!

    苟梁理直气壮地说:“若非事后细想,谁会记得这事?”

    “便没有亲手杀你亲人,我也作恶多端。被我杀的那些人,黄泉路上都挤满了,大概现在都排不上投胎的队呢……你怎么一都不生气?我可记得当年南剑首徒岳谦,可是信誓旦旦说教人都该杀呢。怎么,我如此卑劣之人,你还将我抱得这么。若叫你师父师弟们知,你不怕他们失望透?”

    岳谦看他一副打着坏心思的模样,不知怎么有些想笑。

    他也确实笑了,那张冷酷刻的脸上重新恢复以往温的笑颜,却又和从前每一次都不同——他从不曾如此轻松地袒他的温柔,毫无保留,就算是他们在山谷里独居,无拘无束时也不曾。

    “负尽天人又如何,我唯独不愿负你。”

    岳谦说。

    苟梁怔住,好一会儿,才红着脸嘀咕:“说的好听。”

    岳谦笑声来,将他抱回榻上为他穿衣,再为自己换衣服。

    正要将衣穿上,苟梁起趴在他的肩膀上,葱白的手指拂过他挂着衣服的手臂,顺着被铁链磨的还未消散的红痕描绘着,一手抱着他的脖在他耳边说:“昨天你那般好生,我都差等不到你醒来就要将你办了。谁知你居然还对我冷言冷语,害我同你说了恁多废话。”

    他亲了一红了脸的岳谦,跃跃试地说:“回,我们还这么玩,好不好?”

    岳谦瞪了他一,不接他的话。

    苟梁不依不饶,被他在床上好生整治了一番,笑都笑了,还手脚并用地圈他,不知死活地说:“你分明也很喜,昨天我都以为……要死在你了。”

    “别胡说。”

    “嗤,假正经。”

    苟梁咬了他一嘴,岳谦也吻他,两人缠在一起便愿分开。

    大概是终于放所有的包袱,好度近满值的缘故,岳谦比以往每一次都放得开,摸着他不释手。剑要鞘的时候,苟梁不言语,岳谦见他皱了眉才猛地想起昨夜胡闹了四五个时辰,他那都伤到了。

    他赶忙停止,苟梁还不罢休。

    他把苟梁抱起来,拍了拍他的,哑声说:“别胡闹,不知疼么?”

    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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