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之章-(10)诱惑 {不好说，之二，慎}

    彼岸，

    逐。

    生死，

    两端。

    孤寒冥河，

    飘渺转，

    幽魂缭，

    绝望隔断。

    无无伤，

    沉溺凝滞，

    永恒未央，

    寂灭女王。

    --《赫尔之歌》

    暴怒的少女没有立刻返回链金工房。

    她跑到幻影塔，爬上塔尖屋脊，坐在晶灿的屋看日落。

    火红夕慢慢沉远方山脉棱线，幽蓝夜幕温柔包裹，微凉的风徐徐拂，米斯特终于冷静来。

    她其实不讨厌艾希迪亚。

    恶名昭彰的死魂之主，在她面前的大分时间都像个玩的少年，直到今天才神秘难解的另外一面。

    在他的世界，她无法抗拒他的求，一是因为他的力影响了她的意识，二则她很享受在里翻腾的快乐。

    她会发怒，或多或少是羞恼造成的。

    米斯特觉得自己很愚蠢，死魂之主是不死不灭的巫妖，她如果要取得赫尔的碎片，势必要走上拿换一途

    已经想不起来遥远的光辉的过去，但可笑的自尊，总是来让她觉更难堪。

    她的灵魂早就堕落黑暗，沉沦得无法救赎。

    少女苦涩叹息。

    米斯特呆坐到天明，心纷纠结地返回实验室。

    柏特莱姆昼眠了，只见苍穹等着她。

    看到少女现，那双天青眸亮得像清晨的寒星。

    「妳终于回来了」他沙哑地说。

    没有意义的一句话，却饱了关切。

    「苍穹。」米斯特第一次主动靠近他，走到一步之距，抬望着莫名执着于自己的龙骑士，提心底疑惑。   「你到底想要什么？」

    叛离辉耀，与契约龙分开，一路跟随到死之国，陷荣光城这一切为了什么？

    米斯特之前不曾过问，在此刻突然想要了解。

    「我」苍穹的神溢邃哀伤。   「妳的睛，和碧蓝我妹妹一模一样。」

    只要能看着妳，我就心满意足。

    男人受过伤的咙，才说了几个字就嘶哑得快要不能发声音。

    「她人呢？」

    「。」苍穹用型无声回答。死了。

    「你非常想念她。」少女肯定地说。   「为什么不肯忘了她？」

    记挂着永远消失的人，能得到的只有虚无，不是吗？

    苍穹笑了。

    一向面无表的他，笑的弧度微小得几乎不存在，但柔了他僵冷的俊脸。

    「思念她，我就是幸福的。」藉由米斯特，可以看见碧蓝的幻影，已然足够让他拿自所有去换。

    痴愚。少女这么想的同时，隐隐又觉得有些羡慕。

    他的想法如此简单纯粹，傻得可以，但何尝不是一自我寄托？

    她所经历过的，一直占据着她心最柔之。初次却被遗忘的那人，以及给她许多疼惜拥抱的零

    回忆起来，虽然悲伤又酸楚，但充满了难以忘怀的温。

    少女没再多说什么，走向工作台，继续投逆转研究。

    不知是否被米斯特打了所以在呕气，艾希迪亚这两天都不见踪影，链金工房里属于他的华丽座位一直空着。

    少女也不甚在意，只专注于研究。自从死魂之主帮她生命法的概念，逆转实验似乎见到一丝曙光。

    但也只有一展。

    时间不断逝，米斯特开始焦躁。

    柏特莱姆倒是看得很淡，他早已好觉悟了，打算努力到最后一刻，至于成功与否，就让命运决定。

    这厢少女调合方时炸了一个烧瓶，工作台上全是淌的药剂，雷霆之劝告她休息一，东西留给他收拾就好。

    米斯特想了想，离开。

    她绕到实验室走廊后方的寝室，第一次走那房间。

    昏暗室，苍穹在里面。

    龙骑士再也毕竟是人类，没办法像仿人一样无止境的不眠不休。他警醒地睁开睛，看见原来是米斯特，又松懈地眯上了。

    他着上，枕臂侧躺在帘幕放一半的卧榻，睡相看起来让人意外的熟。

    这男人的大修，形其实很像零。米斯特突然如此发现。

    星辰界的最后几日，她最喜缩在零的怀抱里，数着他的心眠。

    米斯特靠近床榻，放任思念驱策行动，径自躺到苍穹旁。

    少女将脸贴在他前，闭倾听平缓有力的心。

    她也可以藉由他，去想念零吗？

    苍穹默默以手臂环住米斯特，让她栖息在温怀。

    米斯特逐渐到睡意袭来，不知不觉梦境。

    这个梦有些奇怪。

    此是一座破败的小木屋，里面几乎什么都没有，歪斜的小几上，搁着一张拙劣的图画，容只看得大约是两颗金脑袋，以及两张红咧开的嘴。

    这是哪里？

    少女扳着松松的门把，想要打开小屋的门，岂料它纹丝不动。

    「碧蓝？」

    背后蓦然响起低沉的男人声音。米斯特转，看见金发碧的苍穹。

    他的左颊没有疤痕，嗓音也不嘶哑破碎，大的影笼罩她，离她只一步之距。

    他目光如炬盯着她的脸。

    「不，妳不是碧蓝。」他的大手环到她腰际，将她抓住。

    他未损毁的声音，竟然也很像零。米斯特被他炽的贴着，不知为何不想挣脱。

    苍穹的蓝眸倒映着她，两人都是赤的状态。

    这是灵魂的世界。

    少女终于理解，她闯了苍穹的意识之。但此与艾希迪亚的广袤领域不同，龙骑士的神场景，只构筑了小小的老旧木屋，仿佛有些特殊意义。

    男人壮的双臂箍着少女，他视力似乎不太好，眯起仔细看了片刻，才认她来。

    「妳是米斯特。」

    他低声轻唤她名字，令少女浑战栗。

    米斯特恍若着，一手反勾住他颈项，一手环住他劲瘦的腰。绵丰在他厚实膛挤两团雪。苍穹即使灵魂视力不佳，低也能看见一大片诱惑白。

    米斯特在苍穹上妖娆地蠕动。

    少女必须老实承认，经过彻底开发的魂，无法抗拒的。尤其在她如此思念零的况，前男人光凭几相似之，轻易引起她的焦灼渴望。

    灵魂是不会说谎的。她不能抵御烈相思带来的寂寞寒冷，急需某些藉以填补心空落落的大。

    因为形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