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皇后的心里, 娘家灭门, 儿
犯
杀
大罪……她活着还是死了, 还是不是皇后，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皇上，您怎么
置我并不重要。”尽
皇后已经非常疲倦，恨不得就此抛人世间的一切烦恼, 但她还是不得不打起
神来, 完成自己最后的使命，“妾
只希望，您能答应我最后一个请求。”
皇帝原本还有几分同
皇后，可听到皇后有求于自己之后，他立
警惕起来：“什么请求？”
要是搁在以往，皇后八成会讽刺皇帝一番, 可是现在，人在屋檐，她不得不低：“您向来心善，能允许妾再见睿儿一面么？”
皇后没有求皇帝轻饶三皇，而是为母亲，想见儿最后一面，似乎也是人之常。
皇帝不忍心拒绝，便
答应了。
“多谢皇上。”
皇帝见皇后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
睛，不禁问
：“昌仪从南疆回来了，你不想见见她么？”
提起自己远嫁的女儿，皇后心
一痛：“不必了。有我这么个母后，只会是她的拖累而已……”皇后说着，缓缓爬了起来，向皇帝磕了一个：“睿儿虽然犯滔天大错，但昌仪是无辜的。还请皇上善待昌仪。”
“那是自然。”皇帝不假思索地说。
……
殿试结束之后，傅煦名列二甲第十，钟悦二甲第十一，皆位列前茅。
裴清殊资助的另外十几名贫困考生当，也有四人考。其一人还考了榜，可谓一飞冲天。
今年的科考一波三折，所以当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所有人都
地松了
气。
傅府大摆宴席，庆祝傅家这个最小的儿考了
士。
裴清殊也在府里摆了几桌，祝贺他们
。
女眷席上，宋氏不无羡慕地对钟氏说：“妙珠妹妹，你们家阿悦可真是
息，小小年纪便了士。不像我哥哥，考了两次都没。”
钟氏忙：“宋家家学渊源，宋大人又才八斗，宋公考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也别太过心急了。”
恰在这时，七皇和林氏的小女儿从宋氏面前跑过。林氏在后面追着女儿，抱歉地看了宋氏一。
宋氏低看着自己的肚，颇有几分郁郁寡
：“是啊，很多事，急也是急不来的。”
她嘴上虽这么说，可明显还是在心急。
钟氏见了，也不知该怎么安
她是好。
宋氏眨了眨睛，勉
地笑：“瞧我同妹妹说这个
什么，真是的。大喜的日，我应该兴一的……”
“心里的苦，我能明白。只是人活在这世上，有几个能一生顺遂，事事如意的呢。”
宋氏是要不上孩，四求医问药。钟氏别说要孩了，就是平日里无事，也要吃着药养。
宋氏想到这，心复杂地看着钟氏：“妹妹也不容易。为了我，还要多吃一样药。”
提起服用避汤的事，钟氏不由有一脸红：“说什么呢，统共也没吃几回，不碍事的。”
自打钟氏府之后，裴清殊便忙于公务，很少涉足后院。就是去后院歇息，也是去宋氏那里居多，所以钟氏服用避汤的机会并不多。
宋氏嫁人时间些，对于这些话题倒不像新媳妇时那么害羞了。
不过钟氏脸红起来的时候，肌肤白里透红，可谓我见犹怜，宋氏见了都觉得十分漂亮。
宋氏本还以为，以钟氏这样的颜
，
府之后难免要被裴清殊专
一段日。
她都已经好了被冷落的准备了，却不想被冷落的反倒是钟氏。
“幸好妹妹于太医世家，钟太医医术明，可以替妹妹调养
，不然我这心里就更加过意不去了。”宋氏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说：“不瞒你说，有时候我还
羡慕妹妹的。这年呀，找个可靠的大夫可不容易……”
钟氏抿
一笑，她知宋氏的话还没有说完。
果然，宋氏有些犹豫地动了动嘴，组织了一番措辞后，低声说：“其实，我一直很想请钟太医替我把一把脉，就是不知方不方便……”
钟氏神微动：“父亲这边应当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我们共侍一夫，可信得过我？”
“我若信不过你，怎会提这样的请求呢。”宋氏温和地笑：“我们认识也有几年时间了，我相信妙珠妹妹的人品。”
钟氏心一涩，有
说不的滋味来：“放心，这件事，回我会去同父亲说的。”
其实，就像钟氏曾经对裴清殊说过的那样，她很清楚地知自己的份是什么，也好了一辈低宋氏一的准备。
但在钟氏心里，是不可能完完全全地把宋氏当成自己的好妹的。
在许多独眠的夜里，她的心里也会
到一丝酸涩，羡慕，甚至是嫉妒。
她由衷地羡慕，宋氏有一个这样好的，可以给裴清殊正妃。
但现在，钟氏逐渐意识到，当初裴清殊会选择宋氏正妃，不仅仅是因为宋氏清贵那么简单。
宋氏的
格、气度，还有人品，都是适合这个皇妃的位置的。
钟氏自认，如果换是她，她不到宋氏这样大气。
这样一想，钟氏心里反倒平衡多了。
钟太医给宋氏诊脉的事，裴清殊知后也没说什么。
他相信钟太医不会为了女儿而害宋氏，也没有这个胆，更没有这个必要。
裴清殊现在是一门心思地想要嫡，所以宋氏越早怀
，对钟氏反倒更有利。
而且就算宋氏当真了什么意外，裴清殊就是续弦另娶，也不会扶钟氏皇妃。
毕竟当初他挑选皇妃的时候，都没有选择钟氏，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殿试结束之后，裴清殊比起前段时间清闲了不少。得空的时候，他除了呆在府里，陪陪宋氏她们，就是去九皇或者五皇那里串门。
自打上回请九皇吃饭，发现二人政见相投之后，裴清殊和九皇的
往就多了很多。
关于舞弊案过后，如何置官员的问题，裴清殊不好在明面上
手，就在私底和九皇换了很多意见。
对于裴清殊的想法，九皇很是赞同：“借此机会改革地方官制，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想法。不仅能缓解一大批贪官落后人手不足的问题，还能趁机给朝廷节省一大笔支，以后都不用养着那么多的闲人了。”
兄弟俩又凑在一起，商讨了一些可能现的问题。
怎么执行，那就都是九皇他们的事了，裴清殊一个礼
的人不便过问太多。
因为有先前整顿官学的经历在，裴清殊知，九皇这回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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