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利用它。”托尼侧过
，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用尽量平静的语气继续说
：“就像我说的，这个世界不能只依靠超级英雄去保护。不，这个世界本不需要英雄，因为他们要么战死，要么堕落。”
“你不能……”
“斯
夫，超级英雄太过
大，人们迟早会不安。反抗政府让复仇者成为人类的对立面？那才是正
那些家伙的
怀。不，如果一定要控制超能力者，那必须由我们来，必须由我来。用不了多久，人类就会有真正保护自己的能力。只有当他们也大起来的时候，他们才会接受超能力者的力量，两者才能和平共
。”
“该死的，你还是没有放弃那个机
人计划！你竟然和政府
了这
易？！为他们开发致命的机人大军，为他们对付自己的战友？”
国队
愤怒地一拳打向托尼，后者让也不让，只有焦糖
的
眸瞧着他。
国队的拳
着托尼的耳朵打在
台的石上，四倍于常人的力量全力挥
，让石微微颤动了几，呈现明显的蛛纹裂
。
“我明天就离开复仇者，我会加
政府这边。所以如果你要杀我，现在是最后的机会。斯夫，我就在这里，我不会穿盔甲。”托尼歪了歪，突然张开双臂仿若拥抱，他微笑：“或者加我，让我们继续并肩作战。”
“你简直疯了。”国队的睛变得冰冷。
托尼收敛了笑容，冷声说：“我是个为未来学家，我知什么对人类，对复仇者是最好的。英雄的未来不是混
和灾难，你难想让正义联盟的灾难重新发生一次吗？”
“我们不是正义联盟，你也不是蝙蝠侠。”
“如果蝙蝠侠当初有我的决心，他就不会得到那场。之所以正义联盟变成后来这样，都是蝙蝠侠自己造成的苦果，他是活该！而我绝不会这样。”托尼说完后，天台的气温陡然变得更冷，他们四目接，竟是找不到再说话的念。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再争吵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了什么吗？”国队突然放柔了声音问。
托尼扯着嘴角笑了笑：“那时我和弗瑞在吵架，我说他骗了你这
什么都不懂的老冰
。”
“我觉得当时弗瑞差
要掐死你。”
“哦，队，想掐死我的人有太多了，才不差他那一个。再说他当时想利用我们事，活该被我那么
，我还算客气的呢。”托尼从鼻腔里哼了一声，那让他整个人都柔
来，他的衬衣上有着酒
和自己的味，让队忍不住想凑近。
“那时我第一面就确定你是霍华德的儿
，虽然你和他
觉完全不像。”
托尼翻了个白，“但我不是第一次见你，之前我黑
神盾的系统时，看过你解冻的照片。话说，你的睫
是天生那么？还是用了血清之后，嗯哼，四倍睫？”
“天生的。”队回应，“我……开着飞机闯冰川之前，曾有人答应陪我
一支舞。她说等到战争结束后，我们就都可以回家了。”
托尼抬起看他，斯夫的神极为专注，几乎让他钉在原地，忘记所有的事
。
“佩吉卡特，我知。”他。
“我醒来后见过佩吉，她让我不要再等她，让我找到另一个想约她舞的人。旺达控制我神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时候的舞厅。只有佩吉和我两个人，她说：‘斯夫，战争结束了，我们回家吧。’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托尼张了张嘴，他想说战争会彻底结束的，一旦他的机人计划成功后。斯夫就可以安心地回家，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但他知，现在不是煞风景的时候。
斯夫依旧
地看着托尼，接着说：“我怕……我想，我应该找人完这支舞。”
战争没有结束，他们彼此都清楚，战争将从明天开始。复仇者或许会决裂，国队和钢铁侠甚至会成为敌人。然而在今晚，却谁也不能阻止斯夫和托尼一支舞。
或许战争永远都没有结束的那天，自己也永远回不了家，只是他不想再有遗憾。
托尼笑了起来，他在月光的脸显得稚气，明明就是个留着小胡的年男人，笑起来却一脸纯真无辜。他拖着熟悉的嘲讽音，微微颤抖地说：“老冰，不就是请人舞，你简直可以去写一本了。”
他挥了挥手，贾维斯适当地在台的范围里播放音乐，轻柔的低沉男音响起。国队的手轻轻搭在托尼的腰上，脚步迈动间，与其说是共舞，不如说只是贴近对方踩在旋律上。
“这是我过最慢，最没动的一支舞了。”托尼嘟哝。
舞曲行到一半多的时候，托尼的衬衣在夜风显得太过单薄，即便斯夫为他档去了大
分的风，他仍旧有些发抖。
国队发现了这一，他皱了皱眉，本能地想把对方带去，再泡
茶。
然而托尼突然拉住了对方，
定地说：“别停，斯夫，别停，我们继续完。”
“你在发抖，托尼。”斯夫无奈地叹气，和之前几百次的语气一模一样，“算了，我们去吧。”
“不，老冰，谁也别想毁了这支舞！”托尼固执地将
更
地贴在对方上取
，他攥斯夫的衣服，在他耳边平静说：“我的第一支舞，是我父亲教的。那天他难得心好，又正好有空。”
霍华德？那倒是……霍华德当时也算是个
公，斯夫至今还不敢相信真有人能让他收心，成为一个真正的好男人。
“他在和我妈妈舞，他穿着去酒会时的西装，妈妈穿着暗紫的晚礼服，
着珍珠耳钉。他们在客厅里舞，然后发现了我在看……他就开始教我。”托尼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你知我从不让任何人，在我在面前提到他们，你或许以为我恨他。”
斯夫的心了，他将托尼抱，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宁可一辈的时间，就为了去冰川找你，却不愿意一时间来陪自己的儿。我有理由恨他，还有你——但我发现这一切都没有意义。当我知他们死了的时候，我怎么恨他都没意义了，反正他都不会再回来，也不可能告诉我为什么他不要我。”
“霍华德不会抛弃你。”上帝作证，可能霍华德
是有些……，但他绝对不至于抛弃自己的亲生儿，托尼是他的独，是个聪明极了的男孩。
“没有意义了，他死了。”托尼在他耳边喃喃说，舞曲在这时候终于停了来。
国队听到耳边传来极轻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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