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加百列翻了个白
。
“你不是洛基我能理解，但外边的奥丁又是谁？”衔尾蛇问
。
“噢，拜托，你们不会真以为外面那些是神灵吗？真正的奥丁在阿斯加德，就像真正的上帝在天堂一样。人类总以为世界是平面的，但并非如此。那些神灵的真
生活在自己的世界，拥有自己的
民和国家，他们可没空天天来地球和人类纠缠不清。”加百列解释。
衔尾蛇和
基互相看了一，又问：“那他们是什么？”
“每个神灵在地球都有投影力量，但那不足以形成灵
，这是神话的起源。有了传说之
就会有信仰，关于这一
，我想迪恩和萨姆再清楚不过了[1]。人类对神明的信仰自主凝聚在投影力量周围，就变成了外面那些。”加百列说自己的朋友，表
也变得柔和起来，“虽然他们本不是真正的神灵，但从他们诞生的那一刻，就有了自己的生命。”
“所以你才说，路西法能轻而易举撕碎他们，因为路西法是真，而他们只不过……嗯，用神明投影和信仰组合
的灵？”衔尾蛇
。
“bingo！”加百列又打了个响指，“如果是奥丁的真降临，路西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至于上帝和奥丁谁比较厉害，嗯，这是个好问题，但你看他们从来没打过，也永远都不会打。据说当年众神签订过契约，并且受到宇宙意志的约束。”
不然如果各个系的主神非要打个排名来，这个世界早就不知会被毁几次！
“嗨嗨，我们能等一会儿再
行神灵知识大百科吗？”迪恩打断了加百列和衔尾蛇之前的谈话，他受不了地说：“你来的正好，带我们离开，并把那些可怜人也救去。”
“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我来救你们已经仁至义尽了。”加百列冷声。
正当他们争执不
的时候，门被突然打开了，众人戒备起来，却看到从
外走来一只风衣小天使——卡西迪奥来了。
“你好呀，我可
的小弟弟。”加百列
兴地拍了拍卡西迪奥的肩膀，却在一刻脸
微变，将手继续放在小天使的肩膀上。
后者刚要挣扎，就被加百列厉声喝：“嗨，你要我把你定住吗，兄弟？”
迪恩和萨姆第一次看到加百列不再嬉
笑脸，却这么愤怒的样。他们意识地吞了
，总觉得有
不大好的预
。
“你的荣光快耗尽了，你怎么能使用灵魂力量？”加百列板着脸说：“要么回天堂，要么跟着路西去地狱，否则你要不了多久就会死得透透的。”
“我还有事要
，而且我不会为天堂地狱伤害温切斯特。”卡西迪奥倔
。
加百列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转狠狠瞪向温家兄弟：“看看你们都教了我弟弟什么？教他怎么自杀吗？卡斯不是大天使，失去信仰后
本活不
，你们还这么频繁使用他的力量！看在上帝的份上，他是个天使，不是你们的召唤兽！”
“我没有觉得……”“你闭嘴！”卡西迪奥刚想说什么就被
了回去。
迪恩和萨姆说不什么反驳的话来，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迪恩才说：“这是卡斯自己的决定，没有人
迫他。追寻自由总比被天堂
役来得好。”
“你当然会这么说。”加百列冷冷地回答，“好吧，现在你们被迦梨的黑
法控制住了，我会想办法把你们和那群人类
去。但我需要提醒你们，之后离我弟弟远！”
卡斯是天堂最小的天使，那时候上帝已经不再制造天使了，但是突然有一天就有了卡西迪奥。这个小天使从生起就有些傻乎乎的，在加百列还在天堂的时候总是忍不住逗他。这是他们最小的弟弟，不
卡西迪奥是否忠于上帝，他都不该为了一个人类成这样。
加百列去忽悠迦梨了，而剩的都忙着救人。衔尾蛇轻而易举地溶解门锁，将那些可怜的普通民众放来，再由基一路护送他们逃离酒店。而温切斯特兄弟和卡西迪奥则负责抵挡那些异教神。
“怎么回事，卡斯。”迪恩看到小天使的脸变得很难看。
“他来了，路西法。”卡西迪奥的话音刚落，门就传来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该死的，他怎么知这里？”
“不知，关键是现在怎么办，来不及了——”
衔尾蛇集注意力，随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一个男人的影映
帘。这是路西法临时找到的
，因为是凑合用的，所以才附没多久，这
就开始损坏腐烂。
这的主人是个相不错的年人，如今却满脸都在蜕，还有大大小小的枚红的疮遍布在额和脸颊上，看起来就像是从恐怖片里走来的丧尸。
然而他的每一步路都走得极其稳当，轻巧和有压迫
。衔尾蛇发誓，哪怕是克拉克不义联盟的超人模式，都未必有路西法这样的气势。
“真兴在这里见到你们，萨姆，迪恩。”路西法轻柔地说。
“不好意思，我们可一都不兴。”迪恩护着萨姆往后退了几步。
路西法没有
任何被冒犯的不悦，他对有用的东西一样格外宽容，他又踏上一步。卡西迪奥突然动了，从袖
天使之刃，挡在路西法和众人之间。
“卡西迪奥，最小的天使，我的小弟弟。”路西法用手指轻卡西迪奥的方向，语气就像是埋怨自家不懂事的幼弟一般，“为了一个人类而自甘堕落。”
“路西法，你是天堂的罪人。”卡西迪奥沉声。
路西法欣然，“你说的没错，可你难不是吗？我曾经问你要不要加地狱，现在这个邀请同样有效，只要你，我的弟弟。”
“噢，得了吧，路西。”一个
里气的声音接：“要说堕落，你的理由更加可笑。你得承认，你就是一个得不到爹地关注，就一定要坏爹地所有玩的小
孩。”
“注意你的言辞，加百列！”路西法也不回地回答。
走廊的拐角
，加百列一只手牵着迦梨，另一只手拿着大天使之刃谨慎地走过来，后面还跟了一只尔德尔。他把迦梨
到衔尾蛇的手上，认真：“说实在的，我打不过路西，但总是要去试试。不如何，替我把迦梨带去，”
衔尾蛇郑重地了。
“别这么，盖比。”路西法闭了闭，叹气说，“别我伤害你。”
“你知，路西，再任的最后都要大，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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