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新买的俄国特产如今应该也到了。
托尼总是
和鹰
闹腾，准确来说，他们就像两个小孩一样争抢吃喝玩
。托尼并不缺这些，作为亿万富翁，他时刻都能叫人送来更多。但他就是想看鹰被气得发飙，追着他满大楼地算账，然后
兴兴地打上一顿，顺便摧毁家电
若
。
队
？队会像个老好人一样来劝架，他的表
先是严厉，接着又被这两人打架的理由给逗乐，
无可奈何的苦笑。娜塔莎会在旁边置
事外地讽刺几句，但每次戏看的时候，这位女特工现得比谁都快，还会附带一瓶指甲油，一边涂指甲一边围观。
班纳博士是最晚一个现的，他可能在自己房间里打坐冥想，或是
小实验。然后被楼上惊天动地的动静给闹来。他往往会看一打架现场，
叹息一
气，接着去泡三杯茶，给队、黑寡妇和自己各一杯，三个人坐着开始聊天。
直到最后鹰和托尼打够了，会气
吁吁地跑来蹭茶喝，并且加
聊天。至于自己……嗯，他有时候会被鹰带
战场一起打，有时候则是加喝茶围观队伍里。
复仇者联盟，他的队友，他的……朋友。
衔尾蛇闭了闭睛，让
那
思念酸涩的绪过去，才睁对旁边的鲍
说
：“卡西迪奥呢？他之前看上去不大好。”
“那只小翅膀？当然不好，那个可怜的天使，被上帝坑完被天使坑。”鲍耸耸肩，却没有什么可怜对方的意思，“但这是个好事，自己想的事，总比天堂没有思想的走狗来得好。我想他只是暂时没法接受百万年的信仰被动摇了。”
“你知这事不大可能成功，我是说，阻止天启。”
“小
孩，这还用你说？”鲍翻了个白，“但那又怎么样呢？总不见得让我们都甩手不
，看着迪恩和萨姆被当容毁了世界？反正我也没有任何牵挂了，把命送上也无所谓，倒是你，你和那一位‘朋友’想好了吗？”
顺着鲍的视线，衔尾蛇看到了远
坐在椅
上专心看电视的
基。
“我们也无所谓……”“放！”
衔尾蛇惊讶地瞪大了绿
眸，看着鲍略为鄙视的神，他说：“像你这样的小孩我见多了，迪恩和萨姆也是这样——永远都觉得自己可以抗
所有事，反正我的命我的生活无所谓，我才是对的那个……放！”
“你们才多大就打算豁去了？你们还没
会过什么叫该死的生活就打算不要了？要是有的选，我绝对不会离开我老婆什么猎人！为了世界牺牲自己？那都是扯淡！更不要提别扭来别扭去，就是不肯和对方好好过日。”鲍
的衔尾蛇一脸
。
他接着说：“你和他都还活着，日既然还能过，凭什么不好好过？你明天会是什么样？！你过去又是什么样？！你们这群小孩……”语带哽咽。
衔尾蛇明白过来，鲍并不是在说自己，他指的更多的是萨姆和迪恩。
“鲍，他不答应。”衔尾蛇低
。
“蠢货，他不答应你就这么算了！难饥荒骑士没有影响他往你上扑？他是心非，你就跟着默不作声？经验之谈，男人和女人有时都是一样的。”鲍又翻了个白。
“可……他不一定我。他的记忆是分开的，前半段的是另一个人，现在主的是前半段，后半段的，我也不知还不在不在。”衔尾蛇的声音逐渐低去。
鲍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那你不会去问？他不回答，你不会
着他答？你信不信，要是你不他，他一辈都会继续这样去？”
“……你也是这么对你老婆的？”
“我老婆从来不别扭，只是她死得早。既然你小男朋友没死，你还在等什么？”
☆、第88章 众神之锤
萨姆戒毒……啊，不对，是戒恶
血一个星期后成功。
而在这一个星期里，衔尾蛇并没有闲着，他从芭芭拉那里得到了扎塔娜的手稿，里面记录着她认识的德望重的法师名单。
扎塔娜的父亲曾经是命运博士的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附这件事。而在命运博士的法盔被超人毁掉之后，人们就再也没有看见过他。
“扎塔娜临死前把这份东西
给我，她决定去为迪克报仇。”芭芭拉被卡西迪奥瞬移到汽车旅馆，将手稿递给衔尾蛇，
着怀念和悲伤。
她和扎塔娜都曾经着同一个男人。迪克死后，芭芭拉念在达米安毕竟是蝙蝠侠亲生的份上，为蝙蝠女的她没有办法寻仇。但扎塔娜没有那么多顾虑，在去报仇前，她将命运博士留给她的东西和自己多年的法心得整理成这么一份珍贵的手稿。
扎塔娜最后死在海王手里，甚至都没能见到当时受超人保护的达米安。
“这是法符文。”衔尾蛇翻看了两页说。
“你这边不是有厉害的法师吗？”芭芭拉看了一卡西迪奥，显然误会了天使的份。
衔尾蛇也无意告诉她天启的麻烦，他不想把芭芭拉扯天使恶那堆破事里，她毕竟还是哥谭的警察局，有一个城市等着她去守护。
事实上，卡西迪奥虽然不是法师，但作为天使，他几乎懂得这个世界所有的语言，尤其是和法相关的。在了一
分之后，他们决定启程去寻找传说的法
品，并以此召回命运领博士，询问他对付路西法的方法。
衔尾蛇和芭芭拉彼此拥抱告别后，卡西迪奥负责将她带回哥谭。
然而卡西迪奥自从堕天之后，天使之力就于只不的状态。他没法借助到天堂的力量，只能耗费自的灵魂之光。在带着芭芭拉瞬移了一次之后，他回到房间就倒了。
“卡斯？！”迪恩在别人还在发愣的时候，几步上去将天使扶住，小心放在床上。
“天使的力量来自上帝，这是常识，就像恶的力量来自路西法。”衔尾蛇看着昏迷虚弱的天使，又看了看一脸焦虑的温切斯特兄弟，轻声问：“那么像他这样同时抵抗天堂和地狱的堕天使会怎么样？耗尽了天使荣光之后又会怎么样？”
大概……会死吧。
和人类死后还有灵魂不同，天使死之后就是真的不存在了，除非上帝将他们复活。
迪恩的脸不大好看，但却没说什么。他只是坐在床边的椅上，一瓶接一瓶地喝着啤酒，低准备着猎的材料，闷声不和任何人说话。
衔尾蛇提了一盒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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