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每晚梦我 - 分卷阅读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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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想解决此事,最重要的还是那个,只有能当众揭穿他的法术,才能让百姓看清真相。

    “爷,她们传得可真了,说是亲所见,那老会吐火还会腾云驾雾呢。”

    周誉闲来无事,又拿起了那本没看完的书,闻言嗤笑了声:“你信了?”

    “婢不信,若真是神仙,又怎会任由百姓受苦多时,况且神仙都是六清净的,怎么会在意金银这等外之,里定然有诈。爷,那您信吗?”

    “未见过,未杀过。”

    沈菱歌愣了,才扯着嘴角呵呵地笑了两声,她怎么忘了,这位爷可是号称杀神,遇人杀人遇鬼杀鬼,是最不信鬼神之说的。

    自觉找了个没意思的话题,赶岔到了别,接去便如周誉所说的,只有漫的等待。

    也不知是不是她上午打草惊蛇了,午半日除了来送茶人外,连个活人都没现过,面对周誉她是既怕被呛,又怕被他误以为自己居心不良,能少说就少说。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膳,等洗漱之后,她才想起了一件最为尴尬的事,一间房一张床,她和周誉两个人,如何歇息?

    好似故意一般,这张床尤为的大,且幔帐还带了层朦胧的轻纱,让人瞧上一便再也不敢多看。

    偏偏此时,周誉沐浴完,披散着发从屏风后大步走了来。

    屋没有别人,他大刺刺地坐在榻上,任由发梢的珠打衣襟,声音透着几分慵懒地吩咐:“愣着什么,过来替我绞发。”

    沈菱歌这才快步过去,拿了棉巾小心地替他拭着,周誉的发又黑又,与她的全然不同。

    她那一乌黑柔顺的发自小便被人夸赞,偶尔梳时也会喜不已的轻抚,可他的攥在手却会有扎人的刺

    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两句,怎么哪哪儿都扎人。

    周誉看着她细白圆的手指,在乌黑的发间穿行,,蓦地再听见她小声嘀咕的话语,眉心拧

    真是胆愈发大了,之前还觉得她最近乖顺了些,这就敢偷偷地腹议他了。

    可她的力度适宜,绞着发很舒服,他不愿在这个时候声打断,便只是轻咳了声。

    后的沈菱歌了亏心事,被这声响吓了一,险些要原地起,眨着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两

    见周誉闭着,没有要睁开的意思,才松了气,但也不敢再说胡话了,老老实实地专注于手上的事。

    等发绞,不可避免地就要面对睡哪儿的问题了。

    沈菱歌一双杏飘,为了防止他说什么惊人的话来,憋不住地抢先:“爷,屋只有一张床,婢就睡在隔间的炕上,爷若是夜里有事,喊婢声便是。”

    周誉像是才发现这件事,目光落在柔宽大的床榻上,又回到她上,了然于心,难怪她今日总是坐立不安,频频走神,原来都是为了这个。

    她是以为他是如此急之人,会急不可耐地在这等地方要了她。还是假意提醒,实则擒故纵?

    周誉波微转,轻蔑地低笑了声,不哪个可能,都让他觉得可笑荒诞。原本他还想她若是乖顺,等回京便收了她,如今看来,还得再等等。

    “不然,你以为你该睡哪?”

    沈菱歌听了他话的嘲,以为他是误会了她想睡大床,让他去睡冰冷的土炕,苍天可鉴,她就是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抢了堂堂王爷的床榻。

    立即把脑袋摇地飞快,“婢就该睡炕上,以后也只睡炕上,谁都别想把婢从那上来,还请爷早些歇息。”

    说着不敢再多停留,剪了烛心,放幔帐,几步退了里间。

    好在这屋虽然只有一张床,但多准备了两床褥,她轻手轻脚地铺好,爬被窝,总算是松了气。

    屋一片寂静,静得几乎能听见里人和缓的呼声。

    沈菱歌临睡前偷偷地又看了屏风,确认周誉已经睡了,才抓着被沿闭上了

    朦胧的月透过天窗,探,两人的呼声也染上了

    *

    沈菱歌越睡越,她怕贪凉,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盖了两层被褥,为此睡前给窗留了隙,想让夜风来能凉些。

    可这会却得浑冒汗,她忍不住地拂动衣襟,却发现上只罩着件艳丽的薄纱,好似轻轻一扯就会破碎。

    她难耐地睁开,她在哪?她为何会穿着这等伤风败俗的衣服?

    沈菱歌的脑乎乎的,有飘飘然,脚踩在云端上的错觉。

    正当她挣扎着想要起来的时候,有人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她才意识到自己未穿鞋袜。

    有只略带薄茧的手指,划过她的脚背脚趾脚底心,她得浑绷,羞耻自脚心升起,涨红着脸想要将脚给收回来。

    可那人的手却尤为地有力,地抓着她,怎么都收不回来。

    她难堪羞耻又隐隐地觉得刺激,各复杂陌生的绪包裹着她,令她无所适从,直到有个,落在了她光的脚背上。

    那一瞬间,她觉到了从未有的珍视和护。

    这奇特的舒,在一个又一个落的吻,达到了峰,她难耐地沉浮着挣扎着。

    她密的睫被泪前满是朦胧,她挣扎着想看清那人的模样,可一低,却只看到双满是冷漠的……

    第16章 了场无比真实的梦

    沈菱歌被那双瞬间吓醒,她猛地坐起,大气,失神地看着前的亮光,渐渐地找回了意识。

    她正躺在炕上睡得好好的,甚至和昨夜睡着之前相比,没有丝毫挪动。若说有变化,就是她像个傻似的,把自己的脑袋也给罩了被里。

    密不透风的两层厚棉被,难怪她会觉到,这没把自己闷死简直是个奇迹。

    但比起她犯蠢,更令她无法接受的是,她竟然又梦了,且和之前的噩梦不同,她竟然了场无比真实的/梦。

    这还不够绝望的,最最最绝望的是,梦醒之前她看到了那人的睛,她死也忘不掉的人。

    她又又又梦见了周誉,还是如此荒诞可耻的梦。

    他抓着她的脚踝,在她脚背落一个又一个的细吻。

    梦里两人明明什么都没,可又比什么都了还要亲密。

    沈菱歌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置信地摇着,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何会这样!

    周誉的起居一向规律,每日早起要打两拳,尤其是在陌生的环境,他比往常更加警觉,早早便醒了。

    更何况他昨夜也没能睡好。

    他的五锐,隔间睡了个活人,他不可能当不知,即便隔着屏风,他也能清晰地听见她的呼声。她好似还了噩梦,偶尔会发几声奇怪的哼唧声。

    屋本就寂静无声,如此一来,仿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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