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每晚梦我 - 分卷阅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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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菱歌怔怔地抬起,看见了本不该现在这的人。

    他不是说,与他无关吗?

    同时满是戾气的声音响起:“是这只手?”

    她一没反应过来,手怎么了?就见周誉不耐地拧着眉,又问了一遍,“你用这只手碰得她?”

    这次问得是姓王那人,他已经疼得快过去了,哪还想得了这么多,忙不迭的,“爷爷饶命,小的有不识泰山,冒犯了这位姑娘,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求饶声还未落,就听见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只手竟是生生被折断了。

    “谁许你碰她的。”

    第10章 男人该如何哄

    酒楼是去不成了,最后这场闹剧还是靠着周誉才收了场。

    沈菱歌将受伤的那个姑娘,以及昏迷不醒的少年,一带回了院,还找来了大夫为他们看了伤势。

    小姑娘倒是还好,虽然看着伤势不轻但都是外伤,那个少年却是被打断了,失血过多陷厥,还不知何时能醒来。

    之后她才清楚,这两人是亲弟,薛秀云今年十六,弟弟薛元青刚满十四。父母罹难,只剩弟两相依为命,在两个月前来兖州城投奔姑母。

    只是姑母一家过得也很是拮据,只能给他们最简单的吃住,平日都靠云娘绣些针线贴补家用,薛元青则是一边读书,一边帮人写家书攒些银钱。

    虽然日过得苦些,但总算是不必再四居无定所了。

    可一场天灾,将好不容易得来的生活又都搅了,先是没再是没米没面,看着一大家就要熬不去了,姑父带着老小说要城寻亲,让他们弟留看家。

    薛秀云不疑有他,乖乖应,没日没夜地针线,守着屋,就是想等灾好转了,又能回到往日安定的生活。

    只是让她们弟没想到的是,姑父一家刚走第二日,王二便带着人来了,说姑父在他们钱庄借了一百两银,如今人跑了,只得问她们两拿。

    她针线一个月才也几钱银,哪里能掏得一百两来。

    没钱?没钱也好办,那就拿人来偿还。

    这才有了方才沈菱歌看见的事

    她以前只知知人知面不知心,今日才算是明白了何为人面兽心,当即让她们弟好好养伤,其他事都由她来解决。

    云姑激地不得了,又是跪又是磕,恨不得把沈菱歌当菩萨给供起来,看得沈菱歌更是心又心疼,拉着她安了许久,见她面疲惫,才起离开。

    等了屋,被日傍晚的风一,她的脑瞬间清醒过来。

    周誉应当是生气了,这一路来,她见到的周誉大多是绪不外的,他就像是块千年玄铁,即便笑时,你也看不他到底是喜是怒。

    可方才,他竟然生生将那人的手腕给折断了,且毫不遮掩浑散发的戾气和杀意。那一瞬间,她还以为王二要血溅当场了,但好在他理智尚存,没当街杀人,只黑着脸让肖伯言将所有人都带走。至于带走以后,是何场,她不敢问也不敢去想。

    她不否认她是耍了小聪明,有意要借周誉的威,一回狐假虎威的狐狸。只是这威确实是借到了,人也救了,可老虎却发怒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从把那对弟救回来起,她就再没见过周誉了。

    这事说来也奇怪,明明先前向他求,他还如此冷漠地袖手旁观,怎么突然又发起怒来。先前明明也答应了不兖州城,可扭了城,这人实在是捉摸不透。

    不过她前世就曾听说过,齐王尤为护短,曾为了自己遇害的亲信,奔袭千里,一人灭了对方上百余人。

    这一路来,她也见过他是如何对待手之人的,难不成真是将她当他的婢女了,所有不容侵犯?还是在气被她给利用了,又不好意思向个小女发火,这才把气撒在坏人上。

    但不他是为何发怒,这事终究是她惹来的,他既生气了,她就该把人哄好才是。

    更何况她自作主张的把那对弟留,还得问过他的意见。

    可这男人该如何哄?

    沈菱歌前世与渣男同归于尽时,不过十八岁,在家时她也鲜少与男往来,平日也都是表哥甜言语哄着她,她唯一哄过的人,大约只有外祖父了……

    她总不能拿哄老人家的法,去哄周誉吧?

    思来想去,又怕拍到上,惹得他更生气,只得找人求援。可庄嬷嬷还在城外,她唯一能问就剩他了。

    沈菱歌顺利地在二寻到了肖伯言,他正在与侍卫说些什么,刚好代完一抬便瞧见了她,朝她

    “沈姑娘找我有事?”

    找一个男人打探另一个男的喜好,这可真是让人难以启齿,她攥衣袖,神略微闪了闪,不知该如何开

    而肖伯言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是自小跟在周誉边的,自然万事以他为重,但他与庄嬷嬷的想法又不同。

    这个突然现的沈姑娘,对王爷来说十分的特别,让王爷一而再地为她打破底线,或许只有她能让王爷的病有所好转。

    如此想着便笑着:“沈姑娘可是想问王爷?王爷这会在书房,您若是有事,不妨过会再去。”

    肖伯言相清秀脾气很好,笑起来的时候还有浅浅的酒窝,算是周誉一众手,最为平易近人的,这一路上的相,沈菱歌对他的印象也最好。

    有他开了,她那不自在的觉才好些,但她不仅要知周誉在哪,还要知他心如何,有何喜好才行。

    略微沉思后轻声:“多谢肖将军,不知王爷可用过晚膳?”

    “王爷回来后一直在理公事,他理事宜时,不喜旁有人打搅。”肖伯言没说完,她也明白了,晚膳定是没顾上用的。

    沈菱歌也还没吃,但想到这又有几分愧疚,周誉特意换了装束门,是有目的的。

    而他救不救人全凭本心,她没权利去要求别人必须什么,可她还是利用了他,将他的这盘棋统统打,他这会连晚膳都没用上,全都是她的责任。

    “那不知王爷平日有何忌?”

    周誉平日在外带兵打仗,并不太注重腹之,反倒没其他王孙贵胄挑剔奢靡的破病。

    肖伯言简单说了几样,沈菱歌一一记在心里,等他说完,才福了福,恭敬地了声谢。正要离开,就听他没没尾地来了一句:“沈姑娘,有些事见也不一定为实。”

    说完也不解释,留她就朝外大门去了。

    这是何意?沈菱歌被他说得一见不实,那还有什么是真实的。可时辰不早了,她也没时间去想旁的事,赶奔着膳房去了。

    院人都是事临时准备的,全是兖州当地人,他们不知沈菱歌是什么份,只当是周誉的枕边人,都待她很是客气。

    她到了一问才知,饭菜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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