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每晚梦我 - 分卷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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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修远见她没那么抗拒了,至于齐王这边他又结不上,也就识趣的不再往前凑,一心放在如何把沈菱歌带走上。

    “这几日幸得王爷照顾舍妹,这大恩大德晚生没齿难忘,待他日回京,必定携厚礼登门拜谢。”

    说着上前走了半步,想要去牵沈菱歌的手,“表妹,快叩谢王爷,我们该回去了。”

    可沈菱歌对他的靠近却尤为意识的往周誉后缩了缩,脱:“我不走。”

    季修远蓦地愣在原地,手掌尴尬的僵在半空,他从方才就觉到了他的疏远和敌意,但他以为是两人太久没见了,她对他有些陌生,一番解释之后她就应该欣喜的跟自己走了。

    直到看见沈菱歌宁可亲近那冷面冷心的齐王,也不肯搭理自己时,他才意识到,事已完全不受他所控了。

    且他还有不好的预,今日若是不将她带走,往后她便再也不属于他。

    见周誉仍没开,季修远的神也没了往日的从容谦和,甚至再次上前,“表妹,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咱们已经麻烦王爷多时,不可如此任,再不回去辈们会担心的。”

    看着他靠近,沈菱歌止不住的恐慌。

    他打着兄的名,而那些都是将来发生的事,此刻她没证据,也没理由拒绝跟他走。

    可她是千百个不愿意的,她宁可跟着喜怒不定的周誉,担着随时被掐死的风险,也不想和这貌岸然的伪君多待一刻,谁知他还打算如何算计她。

    但他说的也对,齐王凭什么留她,他甚至从表哥现后未发一言,像是全然置事外,在看一场闹剧。

    “表妹,车已经备好了,我们快走吧。”

    “表妹。”

    “表妹……”

    季修远的一声声表妹,像是命符,不停地在她脑海里撞,她的额背脊满是冷汗,掌心几乎被掐血痕。

    就在季修远又要开时,她满脸通红的抬起了,目光越过他,直勾勾地看向了旁那个大的影,一字一句认真地:“菱歌不走,菱歌仰慕王爷。”

    第6章 你留

    沈菱歌刺死渣男,葬火海时不过十八岁,正是少女萌动心的年岁,但她对季修远的一直很迷惘。

    她能肯定她是动大于男女之的,再加上都是他单方面的表,她则迫自己去应和。

    为此她还私反思过自己,她不用心是不是对表哥不公平,偷偷看了不少有关的文章话本,想要从汲取经验。

    等知真相,看着表哥与别人拜堂时,她更多的也是屈辱和愤怒,而非被人背叛的伤。

    她无法真切的会什么是喜,什么是慕之

    这会是被急了,她绝不可能跟季修远走的,但唯一能让她留的人只有周誉,她脑才脱

    等第一句说后,却越发觉得可行,从这几日相来,齐王是否玩权术杀人如麻她并不清楚,但可以知他绝不是个贪慕女之辈。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能觉到齐王的时刻提防,以及冷漠。

    他言如军令,行事果决,是个真正的英豪,京仰慕他的女万千,那多她一个又有何妨。

    最多就是让世人笑话她痴心妄想罢了。

    可这却能将季修远给呵退,还能留在齐王边,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事了。

    沈菱歌忍着心的羞涩,两颊绯红,回忆着往日话本看过的容,一字一句往外蹦。

    “从王爷救了菱歌起,便是菱歌心的英雄。但王爷如皎皎日月,而我不过草芥浮游,自知份低微不上王爷。只想回京这一路上侍奉左右,聊以藉相思之意。”

    周誉站在她侧,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她轻颤的睫,以及被咬红了的

    他自十二岁上战场,早已见惯了生死,打的有人有鬼,即便是细作叛徒在他前也都无所遁形,更何况是个小姑娘。

    连慌都不会撒,咽个能把自己给噎着,慕?倒是真敢说。

    周誉幽的眸里闪过一丝莫测的意,这个突然冒来的季修远不似有假,但前这个女的话却是真假莫辨。

    她先是装不认识他,冒死拦车,接着说兖州城有难不能,如今家人寻来又不肯走,甚至不惜自己的名节非要留不可,实在是有些难懂。

    周誉不可否认,这一路带上她是有私心,想知她到底图谋些什么,甚至偶尔觉得这女装不害怕的样,有几分趣味。

    可这会却顿觉索然无味,她与以往那些勾引爬床,要攀枝的女有何不同?

    甚至看着这张脸,更让他觉得厌烦,为何偏偏就让她张了这么一张脸?

    而一旁的季修远却被沈菱歌的大胆示,惊得瞪圆了,甚至没时间去怀疑她的真假,只有到嘴的鸭飞了的觉。

    他自小就喜她,即便她父亲只是个商人,对他的前程毫无帮衬,父亲想为他择个贵女,他也从没想过放弃她。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等她大,知沈家还未替她定亲事,她也不曾与外男亲近走动,待这次的计划后,他便能如愿以偿,甚至仕途和表妹可以兼得。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事,没有办不成的,他要光复季家门楣,他也要得到沈菱歌。

    可谁能想到,不过短短的几日,她竟然就喜上了别人,甚至还如此胆大的公然示,这无疑是狠狠地给了他一掌。

    他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菱歌,你是不是梦障了,怎么青天白日的说起胡话来了。”

    “我没有说胡话,我每一个字都是发自真心的,我自知蒲柳之姿不上王爷,但我愿为为婢侍奉王爷左右。”

    季修远闻言一个踉跄,险些没有站稳,为为婢这样的话她也说得,她是周誉到了什么地步!能让她丢了心智!

    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了多年的人,竟然自甘堕落到这等地步,季修远的心里升起了些许怒火。

    往日的斯文儒雅也绷不住了,颇有些愤恨地对着她:“沈菱歌,你一个尚未阁的姑娘如何能说这等话来,你还要不要名节要不要羞耻。”

    “即便你不不顾什么都不在乎,那王爷呢?王爷乃是我大周的战神,是皇亲贵胄,你这般无名无分的跟着王爷,岂不是毁了王爷的清誉,你又如何担当的起。”

    他的每一个字,都如同芒刺扎在沈菱歌的上,可她依旧直背脊,连看都没看他一

    她在等周誉开,之前拦车是在赌,这次仍是在赌。

    沈菱歌樱地抿着,直到看见周誉笑了,不是方才那冷哼的笑,而是弯了放肆的笑,可那笑意却不及底,他乌黑的眸里满是疏离。

    她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果然,转就见周誉嘴角一扬淡声:“沈姑娘的好意,本王心领了,但本王侧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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