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与圣僧二三事 - 分卷阅读65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栾雀又是个温良恭顺的,其余的孩年纪太小,就更不能成事了。

    老父亲碎了心。

    但即使碎了心,胡人还是不行。

    这事关系到李家后代的血脉问题,皇帝再怎么着急也不会同意李安然找个胡人的。

    李安然盯着棋局:“女儿许多年没有回天京,弟弟妹妹们都大了,有些也越发能,栾雀前两天来信,说是糖坊的事展顺利,已经准备运第一批石京了。”说着,便落了一

    “咦?”李昌看着她落的一,“你怎么在这?不在这?”他伸手棋盘上的一个位置。

    李安然:“在耶耶说的地方,看上去是得了一时之利,风光无比,却是自绝后路,堵死了后来。”

    她伸手棋盘,浅笑着:“耶耶,故意让缺给我,不就是诱我这一步么?”

    皇帝看着她,半晌,才抚膝大笑,笑着笑着,叹了气:“狻猊儿大了,不和小时候那般贴心,什么话都和耶耶说得清清楚楚,反而学起了和尚,打得机锋禅语非要人拐着弯去想是什么意思。”

    他摆了摆手:“人智有限,想一步可,想十步可,百步、千步,就太远了。”

    李安然把玩着手的棋:“不试试,怎么知呢?”她手,落在了天元的位置。

    她的目光如幽夜的火,令边上的吕公公看着起了浑疙瘩。

    皇帝却不以为意,转说起了另外一件事:“什么时候去威州?”

    “来年开吧。”李安然

    皇帝怪:“文承翰骂你牝司晨,你不立刻就去威州给他瞧瞧?”

    “他去了才多久,”李安然笑了,“等他实绩来再说吧,总得给他时间看看不是吗?”

    父女二人相视一笑,似乎刚刚的杀机四伏的机锋禅语从未发生过一般。

    ——只有李安然自己知,她确实有很多话不能对这个自己没有边际的父亲说。

    阿耶是对的。

    没有嗣,她即使坐稳了这个皇位,其实也只是历史一现的辉煌。

    她有野心。

    她想坐这个皇位,她不仅自己想坐,还想让自己的女儿、孙女,也能名正言顺的坐上去。

    至少,在她的一代这里,百官能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女人皇帝,就和男人皇帝一样,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

    第65章 第一卷 完

    过了秋猎, 天气就会渐渐转凉。

    皇帝把李安然猎的虎剥了,赐到了宁王府,说是给李安然当褥垫着, 一同赐的还有一些藏的金饼等等,说是让李安然和妹妹们一样去打一的首饰。

    李安然当然是不会拿这金饼去打什么首饰的。

    她现在正坐在廊剥菱角, 现在的菱角老了, 嚼起来没有菱角那么鲜甜, 反而是米饭味更了一些。

    荣枯再过两天就要从宁王府搬去,搬到报恩寺去。只不过因为报恩寺没有冬三月的限制,所以如果李安然想要见他, 其实也可以去。

    李安然剥菱角吃,他就坐在边上补自己的旧僧袍。

    李安然可以说荣枯是她见过最节俭的僧人了,他全的家当也就是那么几件旧僧袍,只要还能穿旧的,他就不会去添置新的僧袍。

    大周僧人理照搬魏朝,有“无制”的豁免权,寺庙可以用王府的规格,上座的僧人可以穿绸,座的僧人则依然以麻、葛为衣。

    李安然之前就已经注意到了, 荣枯上穿着的衣服并不是丝绸,但是质地远比麻、葛舒适, 她在边上的盆里净了净手,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荣枯的衣服:“我之前就想问了, 你这衣服到底是什么质地的?竟然透不逊丝绸。”

    荣枯见她着自己僧袍的袖搓个不停, 便回答:“之前小僧不是给殿看过保存石用的白叠吗?这就是用白叠织的。”

    “祖父当年从天竺一路往丘檀传法,一并带到丘檀的除了石的熬制方法,还有白叠, 以及用白叠纺线、织布的方法。”荣枯想了想,继续补充,“在丘檀一带,不少寺庙都了白叠,僧人也纺线织布,自给自足。白叠也能拿来榨油。”

    “?”李安然的抓住了这个词,“这白叠是从地里来的?多久一熟?如何收获?怎么理?”

    荣枯为难:“我离开丘檀太久了,逃来的时候也没有带上,如果殿想要,恐怕得等从那一带来的商人一时兴起,带过来了。”

    李安然闻言,也没有太失望,只是在嘴角抿起一丝笑意:“总归在那就行。”

    荣枯不能会她言意,安:“若是西域的形势稳定些了,也可……”他说到这里,却自己住了

    他当年家为僧的时候,正是丘檀时局最为动的时候。

    丘檀将军阿木图在老国王崩逝不到十天就叛,杀死了继位的新王,还有王室几乎所有的男孩,让老丘檀王唯一的幼女在改嫁给他和家之间选择一个,最终迫王太后带着公主一起家为尼。

    公主的丈夫是前国师的儿,在丘檀国骤起的时候,正带着军队在外抵御象雄和昌的联手侵,最终因为粮草不济,两受击,困死在了一险谷。

    丘檀王太后是楼兰的公主,在事后没有多久曾经向楼兰求援,然而楼兰能够到的,也就只有将王太后从时局动的丘檀接回到楼兰去了此残生。

    公主有一个五岁的儿,原本是保不住命的,她将这个孩托付给了刚好在丘檀游学、讲法的僧,让他带着这个孩远远的离开丘檀。

    李安然见他持针的手微微得指尖有些发白,便开:“我倒是能写封国书给丘檀,但是我记得丘檀现在的君王是叛上位,并非正统吧。”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全然把自家王朝也是造反上位这件事给忘了——不过考虑到李家和魏朝元家那么些剪不断理还的亲戚关系,她就当自家灭燕是拨反正了。

    什么?她耶耶也是造反上位?

    都是姓李的,家里人打架算什么造反。

    荣枯的手微微抖了一,尖锐的针尖扎了他的指里,从伤一滴艳的血珠,他抬起手来将手指在嘴里,齿间溢满了让人反胃的铁锈味。

    他很少这样的绪波动,李安然冷看着,一丝玩味来:“法师,我记得你是丘檀人吧?”

    荣枯

    “这么说来,你家的时候,正好是二十年前,这不就是丘檀时局动那段时间吗?你是为什么的家?五岁家,总不可能是闻佛召,天降佛吧?”李安然剥了几个菱角,放在盘里推给荣枯。

    后者手指不血了,便拿了一颗送嘴里:“母亲送的。因为待在丘檀活不去。太了。”

    “是吗。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