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与圣僧二三事 - 分卷阅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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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史去书阁上奏,走的是纯直门,於菟跟祖母请安,走的是侧门,间隔着墙呢,她哪里看得到。”

    崔肃:“虽然是个阿阇梨,但到底是外男,殿留在府确实不成统。”

    李安然笑了:“是吗?我倒是觉得还好,我府那么多人呢,上上这么多双睛,怎么就不成统了?”

    崔肃:……

    他皱了皱眉:“殿自己有分寸,就不用竹再提醒了吧?”

    “你担心我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你是崔家,你弟弟孩都有两了。你还是个独。”李安然不趴在窗台上了,站直了靠在窗扉边上,调侃崔肃

    “大殿皇家女,你妹妹孩都两个了,自己不也未曾降。”崔肃立刻反相讥。

    李安然:……

    崔肃:……

    沉默半晌,李安然自己先“噗嗤”一笑了来:“行了,我俩别相互戳对方肋骨了。”

    崔肃是大周开科取士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年仅一十八便以一篇《政论》稳居那一届殿试榜首,之后便自请外放到边关官,和他弟弟一样是个怪胎。

    若要再一步说……他还是李安然青梅竹的发小。

    崔肃憋了一会,最终还是:“殿,那阿阇梨到底不适合留在宁王府,若是殿实在留他有用,不想放他去寺庙之挂单,臣可以代为照顾。”

    李安然摆了摆手:“用不着。我还得试试他才成。”

    崔肃:……

    刚直不阿的崔御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跟打翻了酱油铺一般,咬了牙关:“试试?”试什么?这事为什么要跟他说?

    大殿,你越发没理了!

    李安然却抱着胳膊不看他,也不回答了,自然没有注意到崔肃脸上那尴尬的神

    荣枯毕竟是沙门人,虽然有才华,心却自有自己的一理,一份虔诚,李安然并不能确定他最终是否能成为自己的同路人。

    所以,她要慎之又慎。

    此事成了,便是惠及千古,若是不成……那便少不得还要有后来人再行魏武之事。

    荣枯法师是否可当大任,她还得再试探试探才是。

    第28章 第一更(瞧呀,这就是她拾到的宝……

    荣枯看着宁王府的大门, 不知怎的,心里就是略微有些发憷。

    毕竟……他六天没有回王府了。

    虽然宁王殿似乎也知的样,但是……他就是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发慌。除了庵堂之外, 他将永安城外四座僧寺都走了一遍。

    发现这些寺庙多多少少都有积蓄良田,贮藏金银的问题——虽然说沙弥十戒之有一条不蓄金银财宝, 但是这些财货是作为寺庙共同财产, 由专门的阿阇梨为了寺庙的各活动掌着的, 倒也算是在清规戒律里寻了一可以钻的空

    很快就要到四月八浴佛节了,这对于寺庙来说就又是一笔开支,装佛像, 供奉车,这些都要用上钱——所以说,沙门云空,为了宣扬佛法,却又离不开俗世那些阿堵——终究成了未必空的悖论。

    荣枯一时间,心里的想法也颇为纠结。

    想着想着,却最终还是一个人步行回了宁王府。

    他府的腰牌,负责看守侧门的府兵验看了一番之后,便将人放了府

    荣枯一路往自己暂住的偏厢房去, 推开门却看见李安然和元容坐在廊棋,李安然手里把玩着白, 皱着眉:“你让我两步啊。”

    “今日是来寻法师的,奈何法师不在, 原本是打算静坐等着, 偏偏殿说想棋,草民陪你了,殿又嫌弃草民不让着你……”元叔达落一颗黑, 吃掉了左角上一大片白棋,“叔达始终是不懂,殿是心思玲珑,带兵打仗之人,怎么会偏偏是个臭棋篓。难那些兵法,殿都是读了就忘不成?”

    李安然:“兵法,什么兵法,不是只要莽上去就可以了吗?”

    元容:……你认真的?

    李安然哈哈大笑:“人的智慧和力是有限的,若是在一耗费了,那就不想再在另一挖空心思了,叔达可明白?”

    元容思忖片刻,:“大殿真是个臭棋篓。”

    李安然:……嘤。

    两人相谈甚,以至于边上的荣枯话,只好站在门叹了气。

    元容笑:“法师回来了?”

    李安然鼻里轻轻哼一声来:“他呢,我们棋还没完呢。”言罢,又了一,一副这棋虽然必定是要输了,但是我就是要到最后,不为别的,只是就要晾着那边那个夜不归宿的秃贼一般。

    元容本也是个人,他这几日在太学也听说过那日明寺辩法,知这位“踢馆”的野僧不是别人,就是荣枯,也知他这几日宿在天京之外的佛寺里,没有回王府。

    他今天说是来寻荣枯的,其实还是来找李安然,为的其实是太学蒙学那一东胡小童生。

    东胡一蒙学的童生是从瀚海都护府里挑细选来的聪明孩,但是他们十个里有八个不识字,剩的两个能背个“一一如一”也算是尽力了。

    东胡人彪悍,从孩上就能窥见一斑,这些东胡小崽虽然汉化说不顺溜,但是他们打架行啊。

    太学蒙学不仅教授琴棋书画,四书五经,连骑、摔跤、球也在学习之列,这些东胡童生别的不会,摔跤打架那是真的狠。

    一来二去,虽然太学为了防止起冲突,专门给东胡的蒙学生开辟了一个位置较为偏僻的学舍,但最终还是没能阻止两边的学生正面怼上。

    东胡是柔然后裔,当初佛法东穿的时候,一支南传到了汉地,还有一分传教僧人北上,以净土宗的学说,合了柔然萨满巫术,最终在瀚海都护府一带站稳了脚跟,王室也将这些僧人视为座上宾,王室之也经常有家修行,最终发展为了无论贵族还是平民,对披褐红法袍的僧人,都会礼让三分的况。

    元容刚上任,就把这班小崽一个个都揍了一顿,算是在他们心树立了大的形象,但是这班小崽在太学除了元容谁也不服,一野气,急需人磋磨。

    于是元容想到了通各宗经典的荣枯。

    于是他笑:“一盘棋而已,犯不着这般认真。”说着摇了摇,对着已经走近前来的荣枯眨了眨

    李安然把手上的棋一丢:“还知回来呀?”

    荣枯:……

    不是,大殿,你这发言是不是有些奇怪?

    元容觉得这话耳熟,似乎在什么什么地方听到过,于是侧着仔细想了想,顿时恍然——自己幼时,父亲夜访友人,吃酒不回,第二日母亲必定要给他一个大大的白上这么一句呛死人,又像是撒一般的“还知回来呀”。

    元容:……

    他抬起来,瞥了一李安然——不要以为李安然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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