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骨琴 - 2 鱼影

    世界本该颠倒过来，陆地其实是海洋，森林其实是礁石，人类呼着海，永远而丰盈，跟随着鱼群，觅，迁徙，繁衍……

    光从海面抛锚，勾住一个，饱了光线的分扎在那躯里，棉质衬衣外光线膨胀，清晰的脊骨，黑短的小肚，被白短袜包裹的脚踝，以及环抱着的手臂悠悠摇晃的猫尾。

    在咸的光里，挥发着甜的分。

    一尾鱼潜伏着，薄薄伏在门框上，鱼鳍化成手掌，一手是因察觉到危险而不安的猫，一手握住门把手，“咔哒”一声，开启了海底猎者的。

    布偶“喵”地一声逃脱怀抱，飞速过另一尾鱼旁。两尾鱼贴合，不留一隙，天生就为彼此而作。

    舒未小巧的被一只大手轻易控制，轻轻一扯就转过来，他的早就熟悉了这样的姿势，知接来该行的动作。传来舒茫带着笑意的声音，像是某乐的质，背后的腔振动着，一黏着在衬衣上，渗了鼻腔咙，“未未来找哥哥？”

    就算是行了千百次，也要就班地问一遍，直到海里传过来海妖一样的声音，“哥哥”。

    另一只手如愿以偿地掐住细腰，隔着柔的衬衣挲，的脸颊被牙齿轻轻啮咬，角尖绕着那寸肤。

    舒未腔里充盈着残留的香烟的味，房间里另一香味和角一模一样，还有另一熟悉的，烈得刺鼻的，无法被遮盖的味，拧成一绳，绑住他，小小的不自觉从嘴里伸来，贪图那味，可那尖却避过这，缩了回去，着，像是嚼糖。

    重息狠狠过鼻腔，发黏黏糊糊的渴求声，“哥，我想要。”粉探来，讨好着面前的另一双，试图撬开那不为所动的嘴，趁机钻去，却吃了个闭门羹。

    尖似乎受到了一糙的胡茬，刮得发疼，生奇异的快。

    咙里的声音酿成了酒，甜腻，汩汩地冒泡泡，时机成熟，这暂时满足于一时的快，就被另一抓住了把柄。

    大手扯开，空仅有的一距离，那双绿的睛光盈盈，舒未意识地伸尖，红什在空气里闪光泽，像了颗珍珠。于是又得到舒茫的凑近，探尖回应，纠缠一会儿，牵扯一丝黏。舒茫用包裹住舒未前端，在嘴里，那用力朝外，伸向他，被他狠狠一，力气就快要用完，星星一样落他怀里。

    舒未手臂搭上舒茫宽厚的肩膀，环绕脖颈，无意识摸着后颈的发茬，有一些。他踮起脚尖，舒茫探得更，像是要伸舒未肚腹里，把脏和鲜血全吞咽去，用力得舒未不住腔里的涎，从嘴角漏，划过肤，一变凉，激起他的疙瘩。

    舒茫手臂把他抱起，舒未翘起脚尖，勾住要落未落的拖鞋，一屋就掉在门，他双自觉地缠上那劲瘦的腰腹，黑短隐秘地变了一块，像地图一样扩散着，宣告着这躯再次被占领。

    响号角，在这躯的土地上迅速引燃烟火，舒未一着那质地上乘的衬衣，料被濡，显肌的纹路。

    被掠夺的躺倒，陷柔安全的床铺，那味弥漫，像是把他泡了香料里，舒未仰看舒茫，看他青凸显的手背，看他额角细密的汗，看他黑睛里毫不掩饰的望。

    舒茫却而起，领带被一把扯，丢到舒未旁，昂起，神扫过舒未，继而开始一颗一颗解衣扣，舒未坐起来，眉了来，天真乖巧的样，“哥哥，我帮你。”

    说着要站起来，舒茫动作未停，袒的腹肌，看见舒未结自以为隐秘地动，并不阻止他，等他走近，掐住那饱满的脸，轻轻了，又摸了摸他自然卷的发，手掌，呼带气，“等哥哥洗完澡来。”

    舒未目不转睛地盯着舒茫的脊背，汗的光泽像是光的沙砾，亮得刺，让他绿的睛发发渴，悬空的切开他的双，骨像是已经变，如同海葵一样在海里飘动。

    他一放空，听到浴室里淅淅沥沥的声，躺倒在床上，手指随着那声动着，克制着不去碰，指尖碰到有些陌生的东西，侧脸贴上床单，用力呼一气，看见那件西装外。

    不久之前，曾经被舒茫穿上的西装外——现在他的毕业典礼，作为知名校友。

    敛沉稳的黑，手指摸上去才会发现那些致的暗纹，在黑暗里和折散发着光。

    舒茫走上台，他坐在最后一排，听见台的一时嘈杂。遥遥望着，也知那好看睛的尾上挂着一颗很小很小的红痣，褶必定是半拉，明明是漫不经心地扫过台，却一副认真的样，抿着嘴角，像是着笑意，很容易叫人上当受骗。

    四目相对。

    结束的毕业典礼，喧闹拥挤的楼，空无一人的教室，诈骗犯威胁着受害者。

    人走得很快，得到各自的解放，学校的走廊楼很容易就传来回声，“学校居然请到了舒茫哎，才二十三岁，就已经那么厉害了啊。”“校之前我就已经听过大佬的传说，亲见到还是折服了，怎么会有人真的这么有钱还这么好看呜呜呜！”

    被频频提起的名字已经舒未的血里，给他解脱，也把他封印，名字的主人伏在他膛前，用那张能说会的嘴和好看灵活的手指逗着前的尖，对其他人事充耳不闻，只为手这的而动心。

    苞一样立起来，尖转移了阵地，“未未想不想要？”

    望快要滴，膛腰腹漉漉一片，大又酸又涨，隐秘不受控制地收缩，“哥。”鼻音如同黑板上那条的粉笔画的线，有有浅，一，白的粉末就会散尽风里，呛人泪。

    “嗯？”鼻尖蹭着鼻尖，睫过肤，一举一动都勾人心弦，却偏偏不让人如意。

    “哥，哥。”饱胀的果只需要一个挤压就要炸开，那细微的，撕开的声音，“我了。”

    在打转的手指顿住，声音暗藏着狠意，切开其实是痴迷，“哥帮你，嗯，给你，好不好？”

    脑袋已经探向，舒未的手指在舒茫的后脑，短被扯开，一弹起来，拍了拍舒茫的脸，那只手上的薄茧过，拇指挤着，黏越来越多，像从里捞起来的果。

    舒茫了，直奔那不断冒的地方，早早伸来，红宝石一样缀在上面，舒未双被舒茫牢牢住，企图缩也无法动作，只叫饱满颤动，一缩一缩地，积在桌面上，圆圆的一滩，舒茫嘴一张就把整个阜包裹去，一地接着舒未里止不住的，多得来不及咽。

    这幅太容易就能到达，粉如蒸霞，颤抖着，像是海浪，舒未在里，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