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综]恋与猎人 - 分卷阅读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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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彦骗了她这么久,她差真的成了鬼的新娘。这补偿,不为过吧?

    推开移门,她便听见不远的空地上传来竹剑挥舞的风声。她停脚步侧目望了片刻——她面前的圆石小径通往一棵柳杉树,而那树荫有一个着赤衣黑袴的男,正手持竹剑,对着面前的空气反复地练习着击剑。

    原来是炼狱杏寿郎正在练习剑术。

    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起来开始练剑的,额上挂着汗,赤的上衣后背也被汗了一片。

    优娜不懂剑术,只觉得他的动作很是赏心悦目——手臂一扬,剑刃如闪电似地前刺;肩与手的廓,起伏时极力量的

    想起遇到炼狱杏寿郎那天他那快如幻影一般的影,她便相当钦佩这些鬼杀队的剑士们——想要练这样厉害的剑术,必然得有数十年如一日的毅力和决心吧。

    杏寿郎又前刺了两剑刃,忽然注意到优娜正站在走廊的转角望着自己。他放竹剑,同她打招呼:“早上好啊,宇喜多。昨天休息的怎么样?”

    “睡得很安稳。”她向着这位年轻的炎行礼,“这里很宁静,总觉像是回到了家里。”

    听到她的说法,杏寿郎眉一扬,了总是挂着脸上的、太似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会害怕得睡不着觉呢!这里对你来说可是个陌生的地方。”

    练剑太久,杏寿郎的额上挂满了汗珠。他大笑一阵,那些将刘海都濡的汗珠便来,险些要落睛里,他不得不用袖拭它们。

    “请用这个吧。”

    正当杏寿郎用袖糙地拭着汗时,他面前却递来了一方手帕。递过帕巾的双手纤而白,十指细细的,属于女人。

    他抬一看,优娜不知何时走到了他侧:“这是千寿郎昨天给我的,现在能派

    上用场了。”

    杏寿郎却推开了她的手,说:“用袖就可以了!这样就不用多洗一条手帕了。”

    她眨了眨,并没有理会杏寿郎的好意,而是主动伸手将帕巾探向了他的额:“炼狱先生这是练习了多久的剑术啊,好多汗……”

    明明是普通的棉布,但是在她的掌心里却有丝绸一般柔。粘腻的汗被拭去了,脸上就清了许多。杏寿郎摸了摸额着笑容说:“也就是天亮之前起来的,没练习多久。”

    “真是辛勤。”她低叠着手帕,黑发从肩膀来,像是一匹夜幕成的丝绢;这让杏寿郎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母亲还在世时,对着妆镜挑白发的样

    那时母亲其实还很年轻,但疾病与忧虑令她早早地生了白发。为了不让丈夫与孩担心,她会自己坐在镜前,将新生的白发摘来剪掉。这样,她在家人面前就又是丽而的人了,悉心保养的发落在丈夫的手,也无可挑剔。

    不过,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宇喜多小,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千寿郎的呼声从走廊的另一传来,优娜听见了,收好了手帕,朝杏寿郎行礼,示意自己要走了。

    杏寿郎已经简单地吃了一顿,并不会和弟弟与客人一起用餐。他便收起剑,目送她离去:“宇喜多,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直接告诉我和千寿郎。”

    早餐是千寿郎单独准备的,一些简单的米饭渍甘梅,还有惯例的豆沙包。优娜看来了,千寿郎小朋友是真的很喜吃豆沙包,还会在豆沙包上撒葱。

    她和千寿郎在餐几前坐,互相说“早安”。千寿郎着少年气的大大笑容,很地问她:“宇喜多小,你刚才是在看兄练剑吗?兄练剑的样,相当的帅气吧!”

    优娜:“是啊。”

    听到她的肯定,千寿郎显然很兴,里都要溢小星星了:“兄很小的时候,就显了剑术的才能。以前他练剑的时候,还会有年轻的女孩来偷看呢。”

    “诶?”她听了千寿郎的话,想了想那副画面,不由觉得很好笑,“那现在呢?还会有女孩来偷看炼狱先生练剑吗?”

    “现在没有了,因为兄不怎么待在家里,大分时间都在外面执行任务。”千寿郎夹起一颗甘梅嘴里,嘴里满满当当的,“好酸好甜!好酸好甜!而且啊,那些女孩会被父亲赶去……”

    话音刚落,就听到“哐”的一声响,移门被暴地推开了,一个驼背的年男歪斜着站在门,嚷:“千寿郎,酒要喝完了吧?今天记得去买!”

    这是个大概四十几许的男上满是胡渣,睛有儿浑浊,整个人都很颓丧的模样。千寿郎见了他,连忙放行礼:“是的,父亲大人。”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杏寿郎与千寿郎的父亲,那个整天喝酒、闭门不的一家之主。

    千寿郎的父亲歪歪斜斜地站在门,目光掠到了优

    娜的上。他很不兴地皱眉,指了指这个陌生人,说:“这个女人是谁?是杏寿郎带回来的吗?”

    千寿郎连忙解释说:“是,是的,她是兄的客人,姓宇喜……”

    “反正又是想着嫁给杏寿郎的愚蠢家伙吧!”千寿郎的父亲哼笑了一声,冷漠地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优娜,嘲讽,“我劝你赶收了这个想法!不要觉得他是什么‘炎’‘炎’的,就很了不起,就想着要和他结婚了!”

    “父亲大人,请,请不要这样……”千寿郎想阻止,可对父亲的遵从和恐惧让他不敢大声说话,急的底都要泪了。

    而千寿郎的父亲却并没有停的意思,反而加重了语气:“鬼杀队员全都是一样的东西,自己的才能有限,却要去找比人类厉害许多倍的恶鬼,以卵击石,最后只会白白送命!哪怕是什么炎也一样,本就是谁都无法保护,还会害死边的人!聪明的,就赶离开那个愚蠢的家伙!”

    优娜挨了劈盖脸的一顿训,有些懵;但千寿郎的父亲已经重重地将移门摔上了,脚步沉沉地走了。

    坐在她对面的千寿郎又经不住泪了,小声地哭起来。优娜没法,只好放先安他:“好啦千寿郎,没事的没事的,被说两句不会掉……”

    千寿郎委委屈屈:“我是担心…嗝…宇喜多小你…你……”

    “我没事啦。”她趁机又薅了薅千寿郎茸茸的脑壳,“只是误会而已,以后有机会解开就好了。”

    好一阵安,千寿郎才止住了泪。两个人相对着吃完了早饭,将餐收拾起来。因为父亲的代,千寿郎得门买酒去;恰好优娜也要买儿衣,便与千寿郎一起了门。

    小镇的街净,店铺一家接一家,糠屋、桐油店、鱼糕铺,应有尽有。束着袖、梳着髻的当家妇人坐在店里招呼客人,孩童赤着脚在渠边玩陀螺,发童稚的笑声。

    千寿郎领着她穿过街,有些为难地说起父亲的事:“其实,父亲以前不是这个脾气……”

    “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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