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宠妻录(重生) - 分卷阅读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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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寻思着,该什么,还得什么,不能让陆之昀耽搁了她,便垫起了脚,想要伸手去够浴桶一侧的乌木案上,那玉盘摆着的几颗甘松辛夷澡豆。

    见着指尖就要及到那几颗澡豆,却听“哗啦——”一声,声潺潺间,陆之昀的大手也蓦地攥住了沈沅往外伸的那只纤手,大峻,也往她纤弱的前贴近了几分。

    伴着氤氲的雾,男人沉冽成熟的气息也陡然拂过了她的发

    沈沅的兀自一僵,怯怯掀眸时,他正对上他那邃的目光。

    她即刻便会了陆之昀存的那些心思,垂眸问:“官人…您不是不喜里吗?”

    陆之昀并没立即回她,反是伸手掐了她的腰侧,这举动让沈沅登时踩空了杌凳,她不得已,只能低呼着攀住了他的肩膀。

    陆之昀顺势拥住了温香玉的人儿,却故作淡然地问:“何时说过,我怎么不记得了?”

    沈沅难以置信地看向了他,柔间,刚要溢驳问之言,却又被男人倾堵住。

    她哭无泪地阖上了睫,却觉陆之昀简直是坏透了。

    他说过不喜里的,他说过的,绝对说过的。

    *

    等沈沅被陆之昀从浴桶里捞来后,还是因着力不支了过去,被他横抱回室的路上,还同只小猫一样,可怜又无助地缩在了他的怀里。

    陆之昀将她放在了步床的里侧后,沈沅的意识便恢复了清醒,她艰涩地掀开帘,见陆之昀已经随意地披了件外氅,却似是要离开这时,便伸了纤手,轻轻地拽住了他的袖角。

    “官人…您公务若是不繁忙,就陪妾躺一会儿吧。”

    陆之昀回首看了沈沅,淡声:“不走,还未给你上药。”

    沈沅听罢这话,双颊也蓦地染上了几分红意。

    等陆之昀从一侧的小案上拿好了那奁膏脂,亦掀开了她衾被的一角时,沈沅面颊的颜也仿若熟透的林檎果似的。

    面传来了凉意。

    沈沅咬着,待男人终于熟稔地完了一切后,方才小声问:“官人,您今日在漪蝶厅,到底是怎么了?您是…同涵儿有什么过节吗?”

    听到沈沅又提起了沈涵,陆之昀廓冷锐的凤目却倏地闪过了一丝不豫,嗓音亦沉了几分:“你这个妹妹,心术不正,我有些厌恶她,你往后就不要再同她来往相了。”

    沈沅蓦地想起,陆之昀此前提起沈渝时,也是这么一说辞。

    他不喜沈家人,也不喜她唐家的表哥唐禹霖。

    想到这,沈沅瓮声瓮气地了句:“其实妾舅舅家那几个妹妹品都很纯真良善…至于妾和沈渝沈涵不睦的缘由,许是因为…我们不是在一大的罢……”

    她这话,或多或少地掺了几分寥落。

    陆之昀听罢,却低声劝:“不要多想,你和你那两个妹妹不是一路的人,这并不能怪你。”

    沈沅温地嗯了一声,又:“但是妾是真的有些想扬州的那些表妹了。”

    陆之昀淡哂,回:“你是想回扬州了罢?”

    沈沅被看穿了心思,只掩饰地回:“嗯…有一想了。”

    陆之昀这时想起,沈沅在前世时,便也是如一般,总是会很思念在扬州时的生活,偶尔梦呓间,也总会喃声说着,想要回扬州之类的话。

    可沈沅前世到死,都没再有机会回到过扬州,陆之昀知,她不太喜京城这个地界。

    这地界的气候总归比扬州府要燥了些,沈沅有一阵还时常会鼻血。

    她前世的悲惨场,与他地将她禁锢在边,是脱不开系的。

    就是因为沈沅没什么自由,还因假死着别人的份,才会那么信任沈涵。

    ——

    胡纶贪污一案,亦牵扯十三清吏司的数名郎和主事,因苏州府和松江府这两地为大祈的赋税重地,而此番胡纶贪昧的赋税银两,也都来源于这两个州府。

    此二地之于祈朝赋税的意义重大,故而皇帝终于在陆之昀的授意了圣旨,往后,原籍贯为苏州和松江的官员皆不许官,以防止品官员和地方官员勾结这类的事再度发生。

    却说祈朝的律法规定,官员只要贪昧一贯的银钱,就可被大理寺定罪。

    而胡纶贪昧的,可不仅仅是那十万贯的大祈宝钞。

    在胡府被查的那些赃银全收归到了的脏罚库,胡纶亦被以了凌迟的极刑,并弃尸于市,以儆效尤。

    与他牵扯的其余官员,也皆照罪责大小,被论了相应的刑罚。

    比起见钱开的胡纶,百姓们最怨恨的,却是为礼员外郎的钟凌。他同胥吏勾结,调换考生卷宗,亦同胡纶私收贿赂,伪造他人籍,使行贿考生得以冒籍考试的这些恶事,足以让寒窗苦读的考生对其恨之骨。

    为肃清科举公正之风,皇帝亦在阁的建议,剥夺了冒籍考生的全功名,并将他们发原籍,使行贿之人终生不得再参加任一级别的科举考试。

    亦命礼和翰林院严选考官,复查卷宗,绝不允许再有此类舞弊的事件发生。

    钟凌被令枭首示众,其同胞之弟钟决和鄂郡公的世钟冶皆在以笞刑后,放辽东。

    鄂郡公亦受此事牵连,被朝廷夺了爵位,贬为了庶人。

    这场浩浩的贪腐和科举舞弊之案,在乞巧节的前夕终于结束。

    沈弘量颇庆幸,好在他虽有贼心,却无贼胆,这次的事件并未波及到他,这工尚书的职位,是保住了。

    五姨娘给他又生了个儿后,沈弘量对待官场上的事也通达了许多,见着那些才卓越的工后生们蠢蠢动,他也不再如从前那般焦虑了。

    甚至觉得,就算鹤洲真的将他贬了职,也无所谓了。

    反正自沈沅的母亲唐氏去世后,唐家给这位嫡女准备的丰厚嫁妆就都留在了永安侯府,算上这几年的经营,唐氏的嫁妆大抵也能值个几十万贯,侯府库房的红木箱里,甚至还有十好几箱的金元宝。

    都是唐家在鼎盛时期的资产,再加上他现在这填房刘氏的母族也算富庶,他凭着这侯爵之位,每年还能领取朝廷的俸禄。

    沈弘量的养老本是攒够了,便也想过些孙的清闲日了。

    可他的两个女儿却不让她安生,沈渝在钟凌死后,便一直待在侯府,绪不佳。而沈涵自那日从公府回来后,也同发起了疯病似的,动不动就在院里摔摔打打,砸碎了不少的杯盏。

    是日,几个人在荷香堂吃家席时,沈涵和沈渝竟是又吵了起来。

    “呵呵,整日存着攀枝的心思,也不垫垫自己几斤几两,连人家一半的姿都没有,凭什么还要给你好脸看?”

    沈渝虽未指名姓,但沈涵又怎会不知,她讽刺的人,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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