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宠妻录(重生) - 分卷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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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谌见陆之昀终于肯给他说话的机会,待跪在蒲团上后,忙为沈渝求:“五叔,渝儿她绝对不是这样的……”

    陆之昀蹙眉,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随即,便语调冷沉地问向沈渝:“既是不承认,那顺天府,还是大理寺,你自己择一个罢。”

    听罢这话,沈渝和陆谌的面皆是骤变。

    在大祈朝,妾若犯诬妻之罪,被押送官府让府尹审讯也无可厚非。

    可任谁都知,无论是顺天府,还是大理寺,这两个官衙机构实际的掌权者都是陆之昀。

    所以说无论是在家祠认罪,还是在这两个衙署被审讯,也都无甚区别。

    沈渝细细品着陆之昀的话意,暗觉若她能在家祠承认自己的罪行,陆之昀说不定能对她从轻发落。

    雨势渐小后,沈渝顾不得再想,便在陆谌诧异的目光,对着陆之昀扣首认罪:“五叔…妾…妾是一时想不通,孩确实不是害死的…是妾不小心……”

    话还未说完整,陆谌看向沈渝的神已是充满了震惊。

    实际上,陆谌将沈沅送到庄后,也没预料到她竟是这么快就去世了。

    还在京城时,沈沅虽患了很严重的咳疾,但他也背着沈渝,让医师给她开了药方,也曾代过庄的仆妇要好好善待沈沅。

    陆谌也一直想不通,沈沅怎么就突然去世了?

    而今沈渝说了这样一袭话,陆谌也突地萌生了一个令他心寒的猜测。

    孩既不是沈沅害死的,而是沈渝的构陷……

    那么沈沅的死……

    ——“陆谌,我问你,妾若诬妻致死,大祈的律法,该如何置?”

    陆之昀问罢,沈渝看着陆谌眸光闪烁,心也渐渐冉起了不好的念

    陆谌肯答应沈弘量,再娶沈家女的缘由,便是因为他看了沈沅的画像。

    因为沈沅得同沈渝有五分像,他才决定娶沈沅为妻。

    可最后他还是对沈沅产生了,不然他不可能会这样的神

    “谌郎……”

    沈渝唤了陆谌一声,实际她害沈沅的缘由,并不全是因为她觉得沈沅抢了她的伯爵夫人之位。

    而是她越来越能会到,陆谌他在与沈沅相的过程,还是动了心的。

    陆谌微颤,他想起沈沅在离开京师前,看向他的神虽带着淡淡的哀怨,却又透着决绝。

    他的心也隐隐痛,他知陆之昀并无多少耐心等着他的沉默,便颤声回:“照大祈的律法,妾若诬妻致死…已行者,杖一百,二千里……”(1)

    话落,沈渝的瞳孔骤缩。

    可是她不相信,她不信陆谌真的会任由陆之昀这么置她!

    陆谌虽然知自己错怪了沈沅,却还是不愿让沈渝去承担她应有的惩罚。

    诵完大祈的律法后,他复又对陆之昀请求:“五叔…律法虽是如此…但…但……”

    陆之昀冷声打断:“你此等妾灭妻之事,难还要再为她求?”

    陆谌知,陆之昀是个里容不得沙的人。

    他既是想要沈沅死,就没人能够阻挠。

    沈渝见陆之昀态度决,慌不择言:“五叔…求您看在妾父亲永安侯的面上,饶恕妾…妾也没想到她会去世……”

    陆之昀瞥了沈渝一邃的尽是厌恶。

    他冷笑一声,回:“原来我还要看沈弘量的面。”

    轻飘飘的一句话,陆之昀直呼了永安侯的大名。

    而这话不是疑问的语气,却是陈述的语气。

    听不什么怒气来,却更像是在反讽。

    要知在朝为工尚书的沈弘量,连同首辅大人说话的机会都很少。

    陆之昀的爪牙是吏尚书,兼次辅鹤洲。

    他只要同鹤洲说一句话,沈弘量立即就会被连贬数级。

    他确实不用给沈弘量什么面

    ——

    在沈渝凄惨至极的哀嚎,沈沅亲自看着她被公府的人拖到了堂外,她边凄厉地哀嚎着,便于大雨之,被押送到了顺天府。

    陆谌的本就不是个势的,在他五叔的面前,也只有顺从的份,连自己最的女人都护不住。

    沈渝刚刚小月,自是挨不住那一百丈,她在刑牢里便断了气。

    沈沅亲看见了这些场景,心却并未有多少的快意。

    但她很是念陆之昀为她主持了公,还了她一个清白。

    而陆谌之后如何,她却并没有梦到。

    沈沅觉得,自己这时也该从这个梦魇里醒过来了。

    可是那诡谲的梦境,却又让她置在了另一个场景——

    纵是陆之昀为她洗清了冤屈,沈弘量却还是没将她的灵位接回沈家。

    她的坟墓矗立在远郊,是座稍显凄凉的孤坟。

    可她的坟前却未结蛛网,周遭亦无杂草丛生,低矮的案上,竟也常摆着致的心和时令鲜果。

    梦来发生的事,令沈沅惊异至极。

    她曾经称作五叔的男人,那个令她有些敬怕的权臣陆之昀,竟是每月都会来她坟前,亲自为她打扫坟墓,整饬周遭的杂草。

    他来她坟前时,属和侍卫都会站的很远,似是要给他独的空间。

    陆之昀有时是白日来,有时会择在夜来。

    他每次帮她打扫完坟墓后,都会缄默地站在她的坟前,待上良久。

    沈沅也数不清他到底来了几次,只是每次他来,都没有同她说过话。

    只有一次,他离她的墓碑极近,亦伸了指骨分明的大手,用指腹缓缓地摸着墓碑上,那刻着的“沈沅”二字。

    沈沅的心有些震颤。

    她知陆之昀并不是什么好人,他能坐到今天的位置,双手必曾沾了无数人的鲜血。

    可他在摸她的名字时,那细微的动作间,却莫名带了几分珍重和怜惜的意味。

    沈沅能觉,他这时明显是想要张,同她说上几句话的。

    可直到最后,陆之昀还是没同她说半个字,只缄默地同侍从离开了远郊。

    ——

    梦境的最后一幕,沈沅又置在了一个她从未来到过的场景

    这是国公府的歧松馆,是陆之昀平素居住和理朝务的地方。

    只是今夜的歧松馆,却被国公府的人特意布置了一番。

    窗的步步锦窗格上,被人贴了好几幅的喜字剪纸。

    馆皆绕红绸,那烛台上悬立着的,也都是龙凤戏珠的大红喜烛。

    陆之昀平素不近女,年过而立都未有娶妻,他同母所的弟弟早年去世,他便将他的侄儿陆廖霁养在了旁。

    旁人都觉得,他忙于公务,整个王朝的一切都要靠他来运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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