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尽，只剩
仙人，就是天帝，充其量也只能算个半神半仙，借着上古女娲和伏羲的光辉，坐在天帝的宝座上。
“你怎么不说话？”
杜衡星君如梦初醒，正对上昆仑清亮的
睛，忙不迭的
：“小臣刚刚得了假期，飞升万年至今，尚没有再临界，于是打算在人间游览一，不知怎的就迷路了，误闯圣山，还请山圣见谅。”
他已经
好了再等一炷香听到回应，谁知昆仑却立刻反问：“误闯？”
“是是是，小臣罪该万死。”
“什么？”她又开始耳背了。
“臣罪该万死。”
“罪什么？”
杜衡：“……”
他
了
气，刚准备对着昆仑“咆哮”自己的罪，却见昆仑背过了
，幽幽地：“那你如何得知我是山圣？”
于是杜衡爆发
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来。
“山……山圣，你……你刚刚说什么？小臣……咳咳咳……没听清。”
“我说啊……”
“山圣请吩咐。”
昆仑如烟的娟眉轻轻皱了一，“你们这些个小星君啊，怎么也和我这个活了这么久也没死的老东西一样耳朵不好呢？我看这天
啊，怕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杜衡笑得脸直发僵，连声称是是是。
“我方才问你，你如何得知我是山圣？”
杜衡快要抓耳挠腮了：“方才那位龙族对小臣说‘山圣有请’，小臣才知闯了大祸。”
“什么？”
……
一炷香后。
昆仑：“你认识我？”
杜衡：“山圣何此言？”
“我的意思是……”昆仑又停了来。
再一炷香后。
杜衡睁着小睡了一觉，听见昆仑低低的接上后半句：“天的人都知我？”
“是的，您福泽宽厚，
寿如山，天的人当然记得您。”
“哦。”
此时天
早已黑尽，明月当空，杜衡惊觉之自己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统共没听到这尊大佛说几句话，还都是没意义的废话，自己也没有受到
罚，真是奇了怪了。
他再抬觑着昆仑的神，见她仿佛皱了眉，神
显几分不耐来。
“天帝还惦记着我呐？”
杜衡懵懂状：“啊？”
昆仑摸了摸自己的袖，讳莫如的：“你走罢，我让孟召重送你去。”
杜衡星君这次是真的蒙了，大佛瞧着比天帝还难猜测，当时天帝
代事的时候，似乎也
本没打算自己能带回去什么消息，只是一副同样的表说：你去昆仑山看一看，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一五一十的告诉孤。
如果他事先知，那么为什么要派自己来呢？那个卷帘将军不是比自己更合适？再说天帝还
山圣叫姑姑，自己亲自来一趟联络
岂不更好？
在他之前那些星君难也是被同样派来了昆仑山吗？但这有什么好禁言的？
他怀着一肚
的疑虑被孟召重送了昆仑山。
昆仑解了手上的障法，原本工
良的青衫袖被咬的破破烂烂，楚茨还不安分的动来动去，冲着杜衡星君离开的方向狂躁地叫了几声，昆仑从未在这个孩
见过的尖齿也爆了来：“噫噫！噫！噫噫噫！”
只是
声气的声音没有半
威慑力。
“你发现了？杜衡上有封印的气息。”
“不要急，”昆仑好笑地把人搂住，转回房间，：“来，乖孩，这个月咬烂我第几件衣衫了。”
昆仑眉
弯着，睛仿佛在发亮，嘴角翘起来，形成了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笑容。
她边拍着楚茨的背安抚她，同时也将视线落在天边正在远离的云彩上，这个天帝呵，惦记着她才可笑，他是始终放心不当年凌厉又狠辣、最终被烧死在镇妖台的楚茨。
“但你们记着，今日加诸与我的
屈辱，终有一日，我会剑指三十三重天，要你们这些九天诸神——血、债、血、偿！”
当日她说过的话，仿佛就在耳边，不止是天帝，她是天经历过那场大战的所有仙人的噩梦。昆仑从来相信，她一定会回来报仇，或早或晚。
只是自己……
娃娃从她怀里爬来，三两蹿到了她的脖上，照着她的脸就“啪叽”亲了一脸的
，然后“噫噫噫”的抱住她脖，脸蹭来蹭去，逗她笑。
昆仑弯了眉，
了她茸茸的耳朵。
罢了，只希望把损害降到最低了。
只不过一千年过去了，楚茨怎么还是这么一副模样，昆仑百思不得其解，以前自己孩童时，虽然得也缓慢，但好歹也算是了。
楚茨那时还总
慵懒地靠在树
上，叼着野草笑话自己。
——欸，小昆仑，你说咱俩明明是一起
育来的，你如何得这样慢，过了一万年，你还是没到我的
。
然后昆仑就立在树，抬
一瞬不瞬的瞧着她，年纪轻轻的少女总是
一副和外表不符的沉稳来，漆黑乌亮的睛瞧得妖王忍俊不禁，最终哈哈大笑，飞来搂过人在嘴
上凉凉的亲一，化为原形载着她脚踏祥云乘奔御风。
彼时洪荒未开，无飞禽走兽，无仙
人鬼，天地间任她们遨游。
昆仑想起以前的事，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当初二人在太华山初见，楚茨便已然是大人模样，但她在万妖窟里了多少年自己全然不知，怎么自己以前傻兮兮的就信了，以为自己得真的太慢了，私里还专门研究过怎么大，然后被发现了又被笑话了一场。
这么说来……
“你以前也这副姿态在地底摇摇晃晃地爬了最少有一千年，”昆仑把在她脖上乐此不疲涂的孩
来，戳着她米分嘟嘟的脸颊问：“噢，你还笑我，你凭什么笑我？嗯？”
“噫！噫噫！”孩这么回答。
“你噫什么噫！就会噫！明天带你搬家。”
楚茨是从浊气最盛的妖域诞生的，也在妖域大成人，而昆仑山巅是清气之源，离山巅越远，妖气就越盛，所以昆仑带着她这些年一直在往搬，如果在一开始居住的地方，杜衡星君来的时候也不会碰见泥土里的妖
了。
昆仑一开始想住去万妖窟，但楚茨虽然死了，妖域的怪们也个个不是省油的灯，若是四五万年前，昆仑自是不惧这些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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