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台 - 分卷阅读238

    我看糕她得很，这一向便常让光禄寺给她多些。”

    卫敬容坐着听了，实无话说，看了她几回，忍不住心里要替她叹息，宽她：“前送了战报来，显儿也有几封家书，等陛看了，就送到东去。”

    无有一封是写给太妃的，倒有几封写给卫敬容，问了她的和太后的病症，东姬妾连着这个怀了的云良媛，秦显一句都没提到，只说母亲在万事他都不担忧。

    倒有一封信是给姜碧微的，总不能连他写的信都扣，夹在别之赐到东去，连带着给太妃云良媛都赏了东西。

    卫善睡在丹凤窗边榻，才挨着枕人就睡过去了，结香来回禀，卫敬容与太妃婆媳两个才刚说了两句话，知这是累得很了，卫敬容蹙了眉，想问一问白姑姑，又心疼卫善：“让光禄寺收拾些细菜来，等善儿醒了，多少用些。”

    谁知卫善一觉把饭儿都给睡过了，卫敬容到底叫了白姑姑，白姑姑已经斟酌了半日，却不知要怎么答好，两人那般状了，公主还是完璧，只得弯了腰曲着膝：“晋王珍公主。”

    卫敬容听见这一句，暂且放心来，知昭儿信守诺言，轻笑一声：“你好生侍候着公主。”说着赏了白姑姑一对玉镯。

    太妃留在丹凤用了饭，回东时天将晚，一路穿过回廊，就看见晋王从远过来，走得近了才瞧见他手里拿着两枝红白两的山茶。

    这在民间叫鸳鸯茶，一半白一半红，取个意好听，里此时开遍了，行到面前，秦昭持施礼，太妃笑一笑：“妹妹睡了好半日了，等着二弟接她去呢。”

    秦昭施礼时还肃着一张脸，此时听见忽地笑起来，告罪一声，急往丹凤去，握了那两枝山茶，隔着窗看见善儿一只手托着腮，枕着锦被睡得正香。

    了殿，不让人唤她，坐在床边拿枝碰碰她的脸，卫善迷迷糊糊醒转来，睛还没睁开，手就被握住了，听见秦昭在她耳边告诉她说：“我告了假，明儿咱们往离泡汤去。”

    看她团起来缩在被里，想起她脚踝上系的小金铃，伸手探丝被，摸住了脚，轻挠一，把卫善醒了，睁开就看见二哥和，嘟囔一声，伸手推他：“不要嘬了。”

    作者有话要说：　　盒饭再晚吧

    我们二哥还要磨磨

    可怜，善儿得太慢了，给二哥营养吧

    ☆、第163章 难

    卫善绵绵推了秦昭一把, 混混吐这么一句话，罗汉床边立着的人一个个低忍住笑意，秦昭昨儿才抱到她, 正不知怎么疼才好, 看她面上睡起一团红云，倒不忍心拍她起来了。

    反是卫敬容来看见卫善还团在床上, 睡得迷迷糊糊的, 心里知昨儿两人虽没事, 闹也是闹过的, 这么好睡也是这些日忧心赵太后的事，没能休息好的缘故, 对秦昭：“赶把她叫起来, 你舅舅还等着呢。”

    卫善翻了个坐起来，梳妆梳穿衣裳, 又吃了一碗甜汤, 在卫敬容跟前多听两句训导, 这才跟着秦昭了丹凤, 手里还握着那两枝鸳鸯茶, 问秦昭：“你真告假啦？”

    秦昭握了她的手一：“告了三天假, 也没什么要事，咱们到离住上几日，还能带你到山上打猎去。”正元帝既这么说了，那便顺着他的意思，既剖白了心迹, 又顺他的心。

    并州之役十拿九稳，双方兵力悬殊不说，并州城也已经是座孤城，周师良那些旧将应和他举兵的寥寥无几，手上无兵无粮，只有一腔孤勇能成什么大事，有正元帝自己盯着战事，秋闱事又告一段落，既赏了宝，那就顺势松快上两日。

    卫善握着枝，偏问秦昭：“周师良难不知他绝无胜算吗？”

    大业的天早已经坐稳了大半，南边虽然胶着着，不能立时就军南，但北边这一块却是牢牢握在手里的。周师良到底也曾争霸天，江山都差儿就姓周了，怎么会连这局势都看不明白。

    秦昭摇摇：“知是自然知的，可人最怕的，就是不甘心这三个字。”天差就握在他的手里，而他却得跪拜别人称帝，也许帝位上坐着的换成李从仪，他还能咽得这气，可皇位上坐的偏偏坐着周师良这辈都没瞧在里的秦正业。

    秦家往上数三代都是田的，正元帝还是个小混混，卫敬禹还有周师良甘心承认佩服的地方，要承认秦正业，心里怎么咽得这气。

    “他此时不反，就当真一线机会都没了。”两人一路行到门边，秦昭扶着卫善上车，在门又见着了赵家的车，赵夫人由着儿扶上车去，秦昭看见赵大虎，连都没抬一，先扶卫善上车，跟着自己也钻了车里。

    卫善从车窗里瞧见，放帘来：“思恩公夫人这些日往宜殿里跑得勤快，姑父怕还是瞧在祖母的面上，就此放过赵家。”

    “陛心里明白得很，这事本就不是赵家的罪责。”赵家哪有这么大的能为能伸手摸到军需里，也不过是别个早已经打起了主意，扯赵家来，就是想竖一块挡箭牌。

    思恩公都这个年纪了，被别人坑了还有说理，被自己的儿坑了，还能往哪儿说理去，也只能着鼻求一求赵太后。

    了车里，秦昭便放绒帘，十月里天气乍寒，挡了寒风，又挡了路人目光，伸手就搂住她的腰：“善儿要是还困，靠在我上歇一会儿。”

    卫善走了一路，早已经不困了，要见小叔叔小哥哥两个，心里也很喜，卫家没有女眷，昨日也就无人到喜房来陪她，卫敬尧和卫修都在外帮着招呼客人，三朝回门也是回到卫家去。

    秦昭一只手握了腰，一只手拉开车屉，从里取盒来，里盛了一碟玫瑰糖，问她：“善儿吃糖吗？”

    卫善抿了嘴，不敢去看秦昭，昨天可不就是哄了她吃糖，跟着又解了衣裳的，挨在秦昭肩上，悄声说：“我嘴上有胭脂呢。”车里可没妆镜，要是胭脂颜褪了，都不能补。

    话是这么说，可人挨得这么近，猫儿睛漉漉的，粉上是刚的玫瑰胭脂，轻轻一动，就是一团的玫瑰香。

    秦昭本没想着这个，听她说这话就像在撒，眉一凝，搂在腰肢上的手指扣，半晌才呼气来，侧脸看向她，且笑且摇：“善儿真会为难我。”

    昨儿被秦昭手掌遮住了睛才吃的糖，今儿一看见他的手伸过来，卫善面上飞红一片，睫轻轻一颤，自己阖上了儿，秦昭刚刚分明忍住了，不想在车里唐突她，此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