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癌jinru言情小说后 - 分卷阅读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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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一停顿,又:“是因为睛?”

    原来他方才只是离去的样,实则一直都守在旁边,没有走。

    周书惠被这样细致的温打动,嘴嗫嚅几,终于:“不是。是我自己活够了。”

    她哽咽:“我是个烂人,我不值得可怜,我没过一件让家人兴的事,反而一直让他们丢脸,我没资格继续活在这世界上!”

    那青年:“可我看你衣着整洁,显然是被人心照顾着的,你的家人很关你。”

    周书惠:“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加羞于面对他们。”

    青年:“你将死亡认定为恕罪与忏悔,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或许会给你的家人造成更大的伤害?”

    他莞尔:“你是一个人来的吗?未必吧。你死了,带你来的人会怎么样?离家前兴兴目送你门的家人又会怎么样?固执己见,觉得用死就可以洗刷一切,恰恰是又一件让家人伤心的事啊。”

    周书惠怔住了,良久之后,苦笑:“你真的很会安人,也很温柔。我猜你一定是活的顺风顺,没遭遇过什么挫折和磨难。”

    “不,”青年笑了,摇说:“我年幼时吃过的苦,是你无法想象的。”

    周书惠有些错愕,默然片刻后,:“真难得,从你的言谈之,一都看不来。”

    青年:“过去的痛苦已经过去,何必让它存留至今?正因为我曾经遭遇过诸多磨难,所以我才不希望别人重蹈覆辙啊。”

    周书惠愣愣的听着,不知不觉间,来。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来。”

    她说的是于思弦:“他年幼的时候,也遭遇过一些不太好的事,后来他选择挥刀向人,以此抵消记忆里的影。”

    青年:“这对他不好,对别人更不好。”

    周书惠:“你说得对。”

    可惜这样简单的理,直到现在她才明白。

    从前总向往杀尽天只为一人的倾城绝恋,歆羡于宁负天不负卿的真挚,但人活一世,所追求的不应该只是,世间还有很多珍贵而好的东西。

    有的人遭受到了伤害,选择对更弱者刀,宣自己的愤怒与不平,但还有人会对更弱者心怀悲悯,兼济天,不希望有人遭受自己曾经遭受过的痛苦。

    历经劫波之后的温柔与慈悲,是世间最可贵的品质。

    第150章 反派他不香吗?真不香19

    何康林在原地陪着那姑娘等了两刻钟时间,便见有个十二三岁的姑娘带着几个婢女婆过来,远远瞧见边那姑娘的穿着模样,惊喜的叫了声“”,忙不迭的往这边来。

    他问那姑娘:“是你妹妹?”

    周书惠自从双目失明之后,对于声音的分辨能力愈,人群之能够清晰的分辨妹妹周书瑶的音来。

    她:“是她。”

    何康林不久留,了一声“珍重”,便同几名家仆悄然离去。

    “等等——”

    周书惠声叫他,却也晚了,周遭再无回声。

    周书瑶唯恐事,急了一冷汗来,等到了近前,便见左顾右盼,倒像是在找什么人似的,松了气之余,又主动拉住她的手:“,我在这儿!”

    周书惠问:“你方才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我边有什么人?”

    周书瑶听得微怔,左右打量几,旋即摇:“我只急着找,倒不曾注意别的,怎么了?”

    周书惠怅然若失,复又释然:“是劝说我不要投河的恩人,他大概是走了吧。”

    ……

    白一路北上,返回祖籍朔方城,越是迫近老家,记忆里的那些曾经便愈发无所遁形,等抵达白家老宅,见府邸空僻,难掩荒凉之后,心哀意更是达到了峰。

    印象里宽阔的演武场已经荒废,练功桩东倒西歪,父亲和他的结义兄弟们在这儿骑较量,汗浃背,恍惚还是昨天发生的事

    宅里母亲心养育的草早已经枯萎,坛里满了不知名的野草,反倒是院里的那几棵杨树枝繁叶茂,外扩的枝叶压住了屋檐,遮挡一片凉。

    爹爹还没有辞世的时候,一家人吃过晚饭之后总会到院里纳凉,爹和娘笑叙话,她握着捕虫网东跑西跑捉萤火虫,有时候也会把脸贴在娘隆起的肚上,嬷嬷们总是笑着逗她,说小,夫人肚里是位小公还是位小

    昔日恢弘旧宅,今日断残垣,所谓景伤,不外如是!

    白无心修葺故府,将去,起离开,寻了人打探父母坟茔所在。

    说来可笑,她虽是亲生女儿,却只在父母土时前来拜祭过一次,没过多久便被于思弦骗到荆州去,期间一次也不曾北返,却不知父母坟茔是否早已荒凉,杂草丛生。

    白一走便是七年,现再度归来,朔方城已是大不相同,从前破败的路被重新整修,原先空旷的平野也多了人家,她找个人问明路,一路寻了过去,却见父母坟茔规整,陵园整洁,坟墓前有残存的纸钱痕迹,带着风日晒的痕迹。

    白暗惊,又难免动容,寻了守墓人来问,对方疑惑的看她半晌,忽的喜:“大小,是你吗?我是郑瘸,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我领着你上山抓过兔!”

    白又惊又喜:“瘸叔,怎么是你?!”

    郑瘸脸上便显苍凉而唏嘘的神来:“将军走了,夫人也走了,我无儿无女,没地方去,索到这儿来为他们守墓。善因得善果,这些年来到这儿祭拜将军和夫人的人不少,都还记得他们的恩呢,说来惭愧,我在这儿守着,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他满面风霜,低泪。

    “您这说的是什么话?”白:“您在这儿为我爹娘尽心,我激都来不及的。”

    郑瘸笑了笑,又:“起先是将军的旧前来拜祭,过了几年,何丞相令重新为将军修葺坟茔,何家那位公每年到朔方城来巡视时,也会过来祭拜,给我留些银钱购置纸钱和时兴瓜果,纸钱逢年过节烧了,能吃的祭拜之后分给附近的孩,他们帮着我扫扫纸灰草,不然这么大的地方,我一个老瘸怎么忙得过来。”

    “啊,原来如此,”白大为激,忙询问:“是何家的哪一位公?”

    郑瘸:“是何丞相胞妹家的公,从母姓,叫……”

    他一时没想起来,白则会意过来,笑接了去:“叫何康林。”

    郑瘸恍然:“对,是叫这个名字,人上了年纪,脑也不好使了。”

    白忍俊不禁,如此过了几瞬,脸上笑意便添了三分怀,离开荆州前她同谭宴讲自己要北上拜祭父母,那时候谭宴说都督改日也会前去,那时候她只当是句客气话,没想到竟是真的,且那位年轻的都督已经持拜祭了几年。

    但饶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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