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不合 - 分卷阅读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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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样明确指向的证,他几乎可以被视作重要嫌犯了。

    一般嫌犯与有明确指向的重要嫌犯是不同的。此时,他不会再有沉默的机会了,而是必须开,不然便是上刑也要被着开的。

    “你自说你的弩箭机括丢了,却又在案发地不远找到了与你一样的弩箭机括,如此证据之,你还不想说?”甄仕远不急不缓的捻须看着他。

    那姓乔的丫说的不错,将证据推到犯人面前,让人哑无言,乖乖说真话真是一件令人畅快的事

    如薛怀这等人,还没有上刑的必要。

    “或者,”甄仕远拉语调看他,“你要如何证明这只用来杀人的弩箭机括不是你的?”

    薛怀双颤了颤。

    “还有,既然你早得了小厮坤至的通知,又为什么不立时上徐家报信?”甄仕远并不准备放过他给他息的机会,他,“今儿我大理寺刑讯的官差不在,是以本官不准备对你用刑,你若是不说,本官便将你给刑了,想来刑很乐意代劳的。”

    反正,最近各衙门都闲得很,他们大理寺还有个远在山西路的心他们太闲,送个案过来,一般衙门是没有这样的属的。

    对付熟知大楚律法与刑法的,就不用吓或者骗了,要“晓之以动之以理”,明白人自知其的严重,自然会乖乖待的。

    甄仕远抬手打了个哈欠,便听薛怀颤着声音开了。

    “我……我说。”他

    他说。

    这就对了嘛!

    甄仕远,让人将薛怀带去刑讯的牢室,若犯人都肯好好合,他大理寺的工作当真能轻松不少了。

    待到薛怀被带来,甄仕远敲了敲桌,看着被绑在木架上的薛怀声了:“薛怀,坤至是你杀的吗?”

    问讯,总要一开始先问个主题。

    杀人案这的主题自然就是人是不是他杀的了。

    “不是。”薛怀摇了摇,而后意识的咬住了,半晌之后,才,“不过,我确实隐瞒了一些事。”

    甄仕远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说吧!”

    薛怀看了他片刻,垂了眸:“我先前说的都没错,只是有些事没有说。去而复返是真的,我擅用的文房四宝落在了骊山,瞧着天还早还来得及一个来回,便让我的小厮跟我又走了一趟。只是,去的时候,带上了国监的弩箭机括。”

    带弩箭机括这东西上山当然不可能是为了观赏的。

    被人这么当众取笑一番,起了歹念也是正常的,人有时候一冲动,往往便会一些恶事来。

    “我原本带上山,是想趁着天黑看不真切,偷偷的在暗给当众嘲笑我的虞是来一箭,”薛怀,“当然,我并不准备杀了他,也没准备杀在要害之,只想着让他挨一记吃个教训什么的。”

    这话……甄仕远抬了抬,他当然不会不信,却也不会全信。

    “就算你想让他脚受伤,可天黑看不真切,你又怎能保证没有杀错人?又或者就巧巧的,没有要害?”甄仕远问

    薛怀脸惨白,颤着:“面事……气急之委实大过天了,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当然,带弩箭机括上山这件事之后,他也是后悔的。

    “我上山之后,他们却已在阙楼那里,原地一个不剩了。”薛怀,“急着上山却扑了个空,我当时气急之,便一通,结果听到有人‘哎哟’了一声,吓了一,便连忙停了手。”

    再冲动愤怒之,他也只是个普通的书生,没有杀过人,听到人喊,便本能的停了手。

    “那人从雪地里来,我认这就是白日那个让我间接丢面的坤至,自然没个好脸。”薛怀说着脸也变得难看了起来,“他手里拿了我在周围的几只箭,笑嘻嘻让我帮忙件事,否则就说我用弩箭伤人,送我去官府。”

    甄仕远听的一阵蹙眉:“坤至要你什么事?”

    薛怀抬望来,脸一瞬变得惨白。

    “他要我明日白天带话到徐府说联桥断了,让徐府的人找人帮忙修桥。”

    什么?甄仕远听的脸微变,人也不自觉的坐直了,多年的审案经验却让他锐的抓住了几个关键:白日,去徐府,说桥断了。

    这……这不就是薛怀之后的事吗?

    如果说薛怀所言不虚,他还当真到了坤至让他的事。

    “我当时听的一阵愤怒,他惹我在先,又用此事要挟我。”薛怀说着,抿了抿,垂眸,“我不能让他报官,本就不是薛家嫡系的弟,只是个过继来的,若当真报了官,我定然要离开国监的。”

    这一……甄仕远,昨日问过薛女官之后,足可见薛怀在薛家的境并不算好。一旦惹了事……啧啧啧。

    那边说到这里的薛怀忽地了一气,对接来即将说的事,神也变得微妙了起来:“我又气又怒,本能的看了联桥那里,见桥还是好端端的没有断,他又是这副嬉笑脸的模样,便笃定他借主份作欺辱我,气急之便走了。”

    这是他去而复返的第一次上山,显然,这不是结束,否则也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他应当是过后又回来了。

    第496章 想到一件事

    过后又回来了。

    或许是因为不敢也或许是因为不甘。

    不敢是因为到底不能得罪坤至,当然,薛怀怕的也不是坤至这个小厮,而是他的背后,那些可以威胁他,让他离开怀国公府的人。再如何不喜怀国公薛家的人,另一方面他却又确确实实无法离开薛家。

    不甘则是因为被威胁,被一个小厮威胁这是薛怀所不能忍的。

    两相矛盾之,他也不知究竟是哪一面占的比重更多一些,总之,最后是他又回来了。

    甄仕远捋须沉思了起来。

    整件事至此最微妙的地方无疑是薛怀方才所说的话。

    彼时联桥未断,他却让薛怀报信说桥断了,还让他到天亮再去报信。之后,虽然错,他当真天亮才去徐家报信,间接了坤至让他的事。

    可坤至为什么要这么说?这无疑是整件事最诡异之

    甄仕远指轻轻叩着桌案,有些不解。

    当时坤至人是嬉笑着说的,如果薛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话,那薛怀的反应是对的,正常人的反应不应该就是他是在羞辱我,拿我开玩笑吗?

    拂袖离去什么的也都合理。

    至于坤至的事,说这样的话,且还嬉笑着,就有很大可能不是他自己的想法,而是他背后的主,徐家那位二公的意思了。据徐和修所言,白日里发生冲突时,坤至抱着腊梅瓶,冻的手都快僵了却仍一动不动,可见并不是个有胆违背主命令胡来的小厮。

    所以,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是徐家那位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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