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宦 - 分卷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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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能忍受的事,要不是被无奈,他是怎么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赵青的话让屋里所有的人都沉默了,明日他们的就不再属于自己了,从男孩变成太监,一旦迈的大门,他们就变成了别人的才,的确是一件再也笑不来的事。

    悲伤的气氛一涌了上来,屋里有不少孩哭了来,“我想回家。”

    “回什么家?去还能吃一饱饭,回了家里,草都被人啃光了。”

    “我家遭了灾,连房都被泡塌了,想回也回不去了。”

    屋里到是压抑的哭声,孩们不敢大声哭叫,只能捂在被里,闷闷的泪。

    连醉实在受不住这样的气氛,他光着从大通铺上起来,喊:“哭什么?熊死了!都起来,咱们结拜,一块儿住了这么些天,可不能糟蹋了这几日的分,以后,万一有谁发达了,也要记得拉扯兄弟们一把,才不枉咱们在还有鸟的时候,一起在一个炕上住过几日。”

    孩们都让他喊,仿佛只是为了纪念“还有鸟”这件事,他们也是该些什么的。

    三三两两的爬起来,找到这几日相投的朋友,二十个孩分成几堆,在通铺上跪

    没有香烛,没有奠酒,只有一片真心,“赵青、祈连醉,云秀,阮小二,诚,今日起结为异姓兄弟,甘苦与共,生死不忘。”

    五个孩指天明誓,磕了三个,坐说了年龄,结果赵青最大,小二最小,云秀比连醉大半岁,诚排在第四。

    这一夜五个孩谁都没有睡着,他们瞪着睛,彼此依偎着,望着窗格上渐渐透来的光。

    天亮了。

    第5章 净

    天一亮就有人来开门,王太监走在前面,他后还跟着几个格健壮的男人。

    孩们全都张起来,穿好衣裳,在通铺前站好。王太监说了句:“噤声!”便让孩们跟着他来,了院,往东走了一刻钟,就到了一间黑漆大门的屋前面。

    一般的房都是朱红的大门,讲究些的人家,会在木门上雕彩绘,谁都不会往门上刷黑漆,不吉利,死人才用黑颜呢。

    这一路上都没人敢说话,小二心里怦怦直,连醉拉着小二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还没门就听见一声惨叫,那声音亢凄厉,隔着门板传来,听得一院的孩都打了一个哆嗦。

    云秀吓得厉害,泪怎么也不完,了,站都站不住。

    赵青扶着他,在云秀耳边轻声:“想想你,她因为没有嫁妆,在夫家受尽欺凌,你住了,在里混个样,给你争一气。”

    赵青朗的声线钻耳朵,云秀心里觉得安稳多了,他狠狠睛,:“我一定得多挣些银,全砸在夫脸上,看他还打我……”说到最后,声音又哽咽起来。

    赵青云秀的发,脸上难得一丝笑容,“我帮你攒,一千两,足够把那土财主砸死了。”

    二人说话的工夫,屋里又传来几声叫喊,每一次都跟杀猪似的,又尖又利,直挠人的心窝。

    到底是有多疼,多难受,才能让一个人叫来的声音都不像人声了?

    小二还没来得及细想,黑漆大门左右一分,随着一重的血腥味,一把尖细的声音飘了来。

    “一拨。”

    小二心里一,还没等他害怕,王太监后的几个男人就闯了过来,推搡着小二他们了黑漆大门。

    连醉还拉着小二的手,混也不知被谁拍了一把,小二望空一抓,却什么都抓不到了,他和连醉分开了。

    小二被领到左边的屋,而连醉则去了右边。

    一屋,前就是一黑,兜被罩了一块黑布,只余鼻,睛被黑布挡得死死的。

    小二什么也瞧不见,心里更慌了。上的衣裳被人拉扯着,小二刚要挣扎,就被一双大手钳住了。那双大手茧,十分有力,他掰开小二的嘴,把一碗烈酒去。

    呛人的酒味扑鼻腔,小二意识的想躲,无奈被人钳着,怎么也动不了。火辣辣的酒咙,像一把烧红的刀,嗓和胃都烧灼起来,浑都发了

    人被架上台,四肢敞开,分别捆好,此时酒劲儿也上来了,小二觉得脑里一阵眩,五都变得迟钝,周遭的事也像定了格似的,变得缓慢而遥远。

    一凉,褪了来,间被一个凉凉的事不停涂抹,有人压住了小二的,不让他随意动,跟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事后想起来,小二也不知当时到底有多疼,睛被黑布挡着,小二看不到净的过程,只凭耳朵听来的,已经丧失了那血淋淋的恐怖。那碗烈酒是特制的,又烈又容易上,人喝了以后,很快就会醉倒,小二从没喝过酒,又饿了三天,那一碗酒了肚,和喝了一碗麻药的效果相当。这些,都多少缓和了净时所遭受的痛苦。

    然而,即使是如此,还是有两个孩,再也没能从那间黑漆大门的屋里走来。

    净后的几天,连地都困难,小二他们被挪一间避风避光的屋里,窗上都用厚厚的棉布挡着,门也挂了厚实的门帘。

    小二他们现在才知,为什么净前的那几天里,不让他们吃饭喝了。被割去的地方实在尴尬,如果不把胃清净,万一被排污染,伤就会化脓溃烂,一旦发起来,小命也就难保了。

    赤条条的躺在床板上,小二觉得自己像条快死的鱼,翻个会疼,动一动会疼,甚至连气,都疼得要命。

    每天都会有人来给小二他们换药,每换一次药,都如同上刑一样,伤被药油浸得火烧火燎,孩们不堪忍受,只能痛苦的嚎叫着,屋里到都是哀叫和哭泣的声音,简直像了地府炼狱一般。

    忍着痛也要走路,又过了七日,伤结痂,为了不让伤死,王太监每日都要带着人来,小二他们地走路。

    伤疼得厉害,没有一个孩愿意起来,王太监沉着一张脸,冲着屋里喝:“不想残废就给我爬起来,都来!”

    喝命一声,后带着的人一拥而上,从铺板上把孩们揪了起来,着让他们在地来回溜达。

    连醉实在忍不了了,他梗着脖赖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铺板,“我不走,疼死了,我不走……”

    王太监冷笑一声,“为你好你倒端起来了。这才哪儿到哪儿,以后的苦还有得受呢。既然里,就别想着舒坦。”

    手里的早就预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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