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皇子的jiao软白月光 - 分卷阅读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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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虽已许久不理朝政,但对前之事,多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毕竟此事都不消想,只一看,便知是一件无甚名利可图,却又极为艰难,甚至还会有命之虞的手山芋。丢给谁,谁都不乐意接着。

    想至此,他面微动,又问沈厉山:“沈相觉得如何?”

    沈厉山掀起看了太,旋即拱手:“既太殿已有人选,那臣自无异议。”

    成帝闻言微微颔首,抬目看向太,略有些:“难得你们兄弟一心。”

    李行衍豁然抬首,神微震,而沈厉山只拱手的姿态微微一顿,便又不动声地肃立如初。

    成帝笑:“今日清晨,老七已与朕主动请缨,去北面赈灾。”

    “还放话来,雪灾一日不平,便一日不回盛京。”

    李行衍几乎要将银牙咬碎——这明明是一场不得不赴的鸿门宴,但李容徽抢先一步提来,反倒在成帝心里落得个好。

    但事已至此,他还是不得不咬牙夸赞:“七皇弟明大义,是皇之典范。”

    他顿了一顿,又垂首:“灾民可怜。若不是臣手统领着三,杂事繁多,定会主动请缨去北面赈灾。”

    成帝颔首,又抬手一指旁边的香案。

    大宦官伏环会意,步过去,自香案底一纸面略有些泛黄的奏章,走宝帐,双手递给了沈厉山。

    沈厉山接过,目光略微一扫。

    上回赈灾之事离得颇近,所耗资还未来得及清算。

    因而手这一折,写的是五年前的雪灾用度。

    成帝自宝帐后开:“此回用度,便令折上所写清算去,给七皇。”

    “沈相意如何?”

    沈厉山眸暗光微动。

    时隔五年,斗转星移间,各地价早就涨了不知多少,这军饷怕是不够。

    再者,五年前的雪灾只是两个城池受灾,这回足有七个,再加上各地叛需要清剿,其的人力力更是难以衡量,又岂能混为一谈?

    若是上的算去,勉到了当地赈完灾后,怕是连回来的路费都不剩。

    不在当地攒个两三年饷银,本回不到盛京。

    ……那时候,也许棠音的婚事都已定了。

    沈厉山角难得地往上一抬,顺手将折一合,淡声:“绰绰有余。”

    *

    落雪的天气,天光似乎收得分外早些。

    才刚用罢晚膳,便已黑沉一片。

    唯一的一微光,是棠音手里提着的一盏羊角风灯。

    她方自父亲的书房里去,正一赏着夜里的雪景,一缓步往自己的闺房里走去。

    今日她心颇好,一是抄完了书,二是拿着宣纸去父亲书房的时候,父亲没再为难她,只过了一遍,便将玉牌还了她。

    有了这玉牌,她便又能去寻昭华。

    ……也许,还能顺去一趟,见见李容徽。

    毕竟自他上回将抄好的古籍给她后,又过了数日,却是音讯全无,也不知过得怎样了。

    正想的神,却听簌簌的落雪声,似有一低醇的嗓音,轻轻穿过雪幕而来。

    “棠音。”

    棠音愣了一瞬,忙将风灯提了一些,四面一望。

    很快便望见,不远的梅树,姿容昳丽的少年静立在雪地里,一双浅棕的眸看着她,眸底思绪翻涌,缱绻不舍。

    棠音略微一惊,忙四面张望了一,见院里无人,遂步过去,将手里的绢伞遮在他落了薄薄一层积雪的发,小声:“你怎么来了?”

    她说着,便将手里的羊角风灯挂在了枝上,空手轻轻为他掸落发上的碎雪,担忧:“怎么还一个人站在雪地里?若是着了风寒可怎么办?”

    李容徽站在原地不动,任由小姑娘垫着足尖,攀着他的衣襟,将发上的落雪掸了一地,这才轻声开:“我是来与你告别的。”

    棠音掸着雪的手指轻轻一顿,微侧过脸看向他,轻讶:“为什么?你要去哪里?”

    “去北城赈灾。”他静静地望着前的小姑娘,一瞬也不舍将目光移开,却仍低声答:“明日就启程。”

    棠音愣了一,倏然觉得心一阵空落,只轻轻收回了手,低垂去,看着地面上厚而白的积雪。

    她知北城,听闻那里是盛京城的最北边,即便是骑上最快的骏,昼夜不停,也要一个月才能抵达。

    她的手指轻轻攥了斗篷袖,将袖缘上绣着的玉兰都的发皱,轻的语声在簌簌的落雪声,缥缈得听不话里的绪。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第59章 问生辰   哪有随便问未阁的姑娘生辰的……

    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李容徽微垂视线。

    此次赶赴北地, 除了赈灾平之外,他还要去收拢一些前世的旧,其还包括两名得用的副将。

    只是如今, 他们应当还是平百姓, 甚至还可能混在民, 乃至暴民之,光是暗寻人,便颇费功夫。更勿论还要替他们造合适的份, 让他们跟着自己回京。

    他思忖须臾,想着棠音今年将要及笄之事, 便轻抬起看向她,低声:“在你及笄时, 我一定回来。”

    他说着略停一停, 眸底神光微黯。

    其实两世,棠音都从未告诉过他自己的生辰。

    前世里, 是她与太的生辰一送至钦天监占卜吉凶的时候, 他夜闯其,夺走了写着棠音生辰的玉牌。

    今生……

    他想让棠音亲告诉自己。

    这个念, 一但升起,便像是一星火在枯草上蔓延, 逐成燎原之势,再也无法压抑。

    他抬看向棠音, 心底激烈的绪,只柔声问:“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棠音听他这样问, 先是稍稍一愣,继而一张瓷白的小脸迅速染上了酡红——哪有随便问未阁的姑娘生辰的?

    她本不想答话,却又怕李容徽真的一去不回, 迟疑了半晌,还是低垂着脸,蚊呐般轻轻答:“暮时节,棠初开的时候。”

    随着她的语声轻落,旁侧梅树上的积雪终于堆积到了纤细的梅枝不能承受的地步,那柔韧的枝条轻轻一晃,大片积雪坠,砸落在地面上,一连串窸窣的响,近乎要将她的话音尽数遮盖过去。

    就在棠音想着,若是李容徽没听见,那这羞人的事,她也再不重复了的时候,挂在梅枝上的风灯随着梅枝弯而轻轻一晃。

    灯影摇曳,于李容徽冷白的面上投一方意,一直落尽那双泽浅淡的睛里,化为笑影:“我记住了。”

    虽说得很是模糊,但棠音终究还是告诉了他一些。即便她今日不愿意开,明日,后日,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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