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皇子的jiao软白月光 - 分卷阅读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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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无人,不会有人突然闯看见,心倒也平静许多。

    她抿了抿,小声抱怨:“那你也总不能每次都逾墙来。这里又不是你后院。”

    李容徽微抬角,一双浅棕的眸里笑意:“次不会了。”

    他隔着窗楣伸手,又将一大沓宣纸递给她:“我之前拿去那些,已经全抄完了。”

    棠音抬,看见他淡淡的青影,忍不住轻轻叹了气:“怪我上回没能拦住你。你帮我抄的,字迹又不一样,我怎么能拿去给父亲?”

    她说着伸手接过了宣纸,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与晒在窗楣上的,自己抄完的宣纸放在一起:“你看,这字迹——”

    她说到一半,语声倏然顿住了,一双杏微微睁大,好半晌才讶异地抬起来看向李容徽:“这,这字迹为什么会一样?”

    相似到,若不是她看着李容徽将宣纸递过来,她甚至都要以为是自己什么时候写了忘在这的。

    李容徽底的笑影散了些,一双鸦羽般的睫无声垂落。

    前世,他曾有一整沓与棠音往来的书信,都被妥帖地放在一只沉香木盒里,带到了边关。

    每每打了胜仗,他都会将里的书信拿来,一封一封,一个字一个字,从至尾看上一遍,再模仿着她的字迹,慢慢誊写,直到静夜过去。

    仿佛每这样一次,离回京见她就更近一些。

    只是,最后终究是一场空梦。

    他微阖了阖,敛底翻涌的绪,再抬起时,那双浅棕的眸微泛波光,在这般寒冷的冬日,显得分外温柔而无害:“我素来擅模仿他人的字迹。只要看上一遍,便也记住了。”

    “原来是这样。”棠音没有怀疑,只惊叹了一声,旋即又将视线落在他上,担忧:“你上次来的时候说过,又闹了刺客,最后,最后怎样了?”

    李容徽沉默了须臾,语声微低:“父皇遣人搜查了东。”

    一句话,便坐实了李行衍的罪行。

    棠音听了,也被背后的意思惊得微白了面,咬:“既然圣上都留意到了,那他一时半会,应该也不敢再犯。”她说着抬起来,一双墨玉般的杏里满是化不开的忧虑:“你要不要,再添几名会武功的侍卫?”

    李容徽摇,轻声:“你上回送来的盛安,是会些功夫的。死士来的时候,就是他护我躲在殿。”

    棠音这才放心来:“那便好。”

    李容徽也安抚似地轻笑了一笑,又:“今日我不能久留。你把剩那些书给我吧。我替你抄完。”

    “那怎么成?”棠音看着他底落的青影连连摇:“你已经帮我抄了这许多了,剩的,我自己能抄完。”

    “不成。”李容徽凝眉:“是我带累你受罚,这书,也合该由我来抄。”

    说着,他姿一动,作势要过窗而

    棠音看见他这个动作,忙攥住了他的袍袖,慌:“不成,我的闺房你不能来。我,我去拿给你就是了。”

    她说罢,唯恐李容徽真的翻窗来,忙放开了他的袍,步行至案前,随手拿起了上最薄的两本,又走回窗楣前,隔着窗递给他:“就这些了。”

    李容徽接了,轻声:“那我先回去了。”

    棠音见他形微动,生怕他回又不声不响地逾墙来,遂将去一些,对着他的背影急急:“回可千万要记得递拜帖,从正门来。”

    小姑娘的声音轻轻的,又焦急,又不敢大声怕被旁人听见,令人心

    李容徽遂轻回过声来,柔声答应。

    “我记住了。”

    第47章 拜帖   你生得好看,我一见你便喜。……

    章未曾想到, 自己会在一日之,见到李容徽两次。

    彼时正值膳时,章也打算将书籍收好前往膳堂。孰料人刚走南书房, 便见李容徽已等在檐

    章微微一愣, 见四无人, 便走上前去,拱手:“殿有何吩咐?”

    “不敢当吩咐二字,只是有事要劳烦先生罢了。”李容徽轻声答了, 自袖一张宣纸给章:“烦请先生帮忙打听,纸上之人在何。”

    章伸手接过, 将宣纸打开,目光往上一落, 便几分讶异之。但终究没多问什么, 只是再度拱手:“臣尽力而为。”

    李容徽轻颔首,复又开:“还有一桩事——”

    章见他似有难言之隐, 便主动接过了话茬:“殿对臣有恩, 无论是何事,只要臣能够到的, 绝不推辞。”

    见他将话说到了这个地步,李容徽这才缓缓开:“我曾听闻, 先生有一位嫡女。”

    刚刚答应过绝不推辞的章一张脸转瞬涨红成了猪肝,好半晌, 才艰难:“殿,臣确有一名嫡女。但她今年才刚满十二, 恐怕,恐怕——”

    剩的话,他已说不

    “十二……”李容徽默念了一声, 剔羽般的眉微凝:“年纪的确是小了些。”

    他前世对章的了解并不算少,知他极自己的夫人与嫡女,但却也不曾细致到去打听他嫡女的生辰八字。

    十二岁,那想必模样比现在的棠音还要稚许多。

    确实有些麻烦,但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

    他心念微转,却见前的章满脸涨红地看着自己,一副言又止之态。

    李容徽抬目看向他,旋即明白过来,蹙眉:“先生多虑了。”

    他走近了一些,轻声低语了几句。章面上的涨红慢慢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误解于人的赧然,只躬:“臣这便去取,日落之前,一定送到。”

    *

    仿佛一闭的功夫,天的红日便已西坠。

    沈厉山也落了朝,一重紫官服自轿

    一名麻衣小厮步走上前来,双手将一封拜帖递上,躬:“相爷,今日皇侍读,章章大人府上递来一封拜帖,小的给您送来了。”

    皇侍读?

    沈厉山也不抬,只冷冷:“一封拜帖,特地送来什么?和书案上那堆丢在一起便是,我得空的时候自会看。”

    这一句得空,便不知是十日,还是二十日了。

    毕竟想攀附沈府的人实在是太多,一些份低微的,排上个一年半载,拜帖都在雨天放到了霉了还无人引见,也是常事。

    那麻衣小厮犹豫了一,却没走,只是放低了嗓音:“老爷,这封拜帖不是给您。”

    沈厉山脚步一顿,微微皱起眉来。

    小厮见他停步,这才低声:“是章府嫡女给小的,说是想一同去城郊寺庙里许愿。”

    这倒是蹊跷的很。

    他刚拜相的时候,很多人见递给他的拜帖无人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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