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皇子的jiao软白月光 - 分卷阅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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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到这里,抿着轻轻笑起来,偷偷拿起帷帐上的一个金苏给他看。

    苏尾上,系着一只小小的布兔,圆的兔上还用金红的丝线绣了平安两个字。

    “这是我当初去寺庙里求来的,听说是在菩萨跟前开过光。我将它挂在你的帷帐上,保佑你每天都能平平安安的,再也不被人欺负。”

    她说着不知为何,突然想起诗经里的一句诗来。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

    她这算不算是‘投我以木兔,报之以平安’呢?

    棠音这样想着,忍不住轻笑声,忙抬起来,看向李容徽。

    而后者,也正看着她。

    那双浅如琉璃的眸里清晰地映她的影,满满当当的,仿佛她就是自己的大千世界,除她之外,里再容不任何凡尘俗

    对上棠音的目光,李容徽轻轻垂羽睫,掩住眸细碎光芒。

    “你待我真好。”

    他停了一停,面上仍旧是乖顺的神,宽袖的手指却不动声地收了:“待旁人,也是这般好吗?”

    第13章 习惯   只想待你一个人好

    ‘待旁人,也是这般好吗?’

    棠音没曾想他会这样问,稍愣了一愣,低去仔细想了一想。

    顷刻间,便想起许多人。

    爹爹、阿娘、哥哥、昭华……这些都是她十分重要的人。

    她遂弯起一双杏,十分笃定地答:“那是自然。”

    李容徽宽袖的手指收得愈发了,几乎要攥血来,睫垂得低低的,压着底汹涌的暗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

    但是当她的语声真的带着笑意响在耳畔的时候,他的心里瞬间涌起一个疯狂的念

    将她带走,带到一个与世隔绝,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

    让她的目光,永永远远只能看向他一人。

    让她,只能对他一个人特殊,只能对他一个人好。

    他放缓了呼忍着克制住了在腔里业火一般升腾着的,独占她的/望。再抬起来时,那双浅的眸里湖般澄明净,笑意清浅,如上逐波而过的一痕桃,柔而惑人:“好羡慕你,有这么多可以珍视的、可以待他们好的人。”

    他看着沈棠音,眸光轻晃:“可我只想待你一个人好。”

    棠音有片刻的晃神,还未来得及去细想他话里的意,便见李容徽倏然侧过去,以布巾掩,重重地咳嗽起来。

    他的咳嗽一声连着一声,最后连嗓都有些微微发哑,像是要将心肺都咳来一般。

    棠音立时将正想到一半的事给抛到了脑后,忙伸手隔着狐裘斗篷给他拍背:“这怎么比昨日还厉害了?是太医开的药不好吗?”

    李容徽咳得角都有些泛红,好半晌才勉止住,但仍旧是怕她误会了一般,哑着嗓音就向她解释:“太医开的药自然是好的。一副药去,我便觉得上没那么了。可能是夜里受了些风,忍一忍,就好了。”

    “你的嗓都哑成这样了,还忍一忍?”棠音蹙起眉来,轻声问他:“殿里有吗?”

    至少,也得先喝吧。

    李容徽微微颔首,将手炉小心地放在一旁。又在棠音的搀扶,支撑着站起来,缓步走向殿外。

    两人一同走到院里一井旁,李容徽刚要伸手去拿桶,却被沈棠音伸手拦住了。

    “殿里连一都没有吗?”她的眸光轻颤,有些难以置信。

    “原本是有的。”李容徽低声答了:“只是今日服侍的人走了,便也没有了。”

    那便是所有的事皆要他亲力亲为了。

    可他明明还病着。

    棠音有些不忍心,伸手拿起了搁在地上的桶:“还是我来吧,你快回殿里去,别受了风了。”

    她说着,便学着昔日里侍女嬷嬷们打的样,也将手里的桶丢了井里。

    连着麻绳的桶顺着井飞速坠去,旋即便听见‘咕咚’一声的响,挂在井上的麻绳慢慢不动了。

    棠音想,这应当是到了底了,于是便拿帕裹了手去提那麻绳。

    她自觉使了不小的劲儿,但是那麻绳却只是往上抬了一指的距离,便再扯不动了。底打满了桶更是千斤坠似的,沉在井底连面都不曾浮

    她明明见过侍女嬷嬷们打就是这样的,把桶丢去,然后拽着绳往上一提,满桶的就上来了。怎么到她这儿,就变了样了?

    棠音迟疑了一,双手将麻绳拽得更了一些,刚想使劲,却见一双指节修的手轻轻落在麻绳上。继而,几乎没费什么劲的,一整桶的便了井

    这回,没等她上去搭上手,李容徽便已握住了木桶上的手把。

    沈棠音刚伸去的手没地儿放,空悬了一阵,终于在看清他清瘦的并不颤抖,似乎不显得吃力的时候,这才迟疑着慢慢收了回去。

    李容徽的步履很稳,一直行至殿前时,桶里的也是满满当当的,不曾洒

    像是……惯了这些活似的。

    这个想法令棠音心里微微一澜,步也慢了几分。看着李容徽走得有些距离了,她这才回过神来,赶提起裙裾,想要小跑几步赶上他。

    步还没迈开,刚踏上台阶,走到槅扇前的李容徽便已停了步等她。

    并不算狭小,加之里不曾摆上什么家,便更显得空旷。

    李容徽独自立在那大的殿门里,日光将他的影拉得纤

    仿佛这世间万籁俱寂,只留他单独一人。

    无端令人觉得寂寥。

    棠音有些没来由的想——

    之前有人服侍的时候,总觉得那两人怀有异心。但现在人另寻枝了,殿里反倒显得冷清来,像一座被人遗忘的荒城。

    她轻轻蹙着眉,加快了步追上去,站在比他低一级的台阶,仰着望向他。

    “现在这座殿里只有你一个人居住了……你会不会觉得不习惯?”

    李容徽轻轻垂帘,看向前的小姑娘,有些麻木地想——

    不习惯吗?

    他好像生来就是一个人,没有什么至亲的概念,对手足之间的也只能用厌恶两字来括。

    如果说真的有什么不习惯的话,应当是遇到了棠音以后。

    毕竟一个人生生地闯你的生命里,确实是不习惯的。

    但是等他好不容易了解了、接纳了,像是壳经年日久地磨一粒闯来的沙砾一般,一习惯了。

    她却像是割骨拆一般决绝地要走。

    这才令他不习惯极了。

    不习惯得,恨不得将整个俗世都给掀翻,然后与她一同坠到修罗地狱里去,永不超生才好。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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