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夫命 - 分卷阅读181

    你刚才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料到她会失态？并且娘会借此把人送回季家？是这样吗？”

    卫成冲她笑了笑：“差不多吧，娘你想想看国丈现在得憋着多大火？不送金环回去，咱就得当他的气筒，人气疯了什么不来？”

    ☆、第116章 116

    吴婆一家门就听见姜问她：“娘这么快？”

    “天都黑了我还跟他磨磨叽叽？我过去把门拍开, 喊了那家事的来，两句话说完把人扔给他转就走。”三月里白天有太，是不冷，了夜还是有些凉意，吴婆一去一来了不少冷风，在季家门又说了许多话, 这会儿嘴里发，看了一院里，问，“地上都收拾净了？”

    “我事娘还不放心？”

    “砚台跟宣宝呢？”

    “大的在书房里闹他爹, 小的睡了。”

    吴婆准备往屋里去，走了两步, 冲姜说：“媳妇儿你给我端碗来, 我。”

    姜去了, 把送到婆婆跟前, 想起来提了一句卖契, 问还回去没有？吴婆一拍脑门：“我给她气得！都忘了！没事儿，明儿一早我再过去一趟, 走过一回那地方我都认熟了，费不了啥事儿。”

    吴婆还在说, 她可算把人退回去了，明天还了卖契再去跟翠姑说说, 让翠姑回来活：“我当初真是让猪油蒙了心才信了那家的鬼话, 说她是伺候更衣叠被梳上妆端茶倒肩捶背的, 端个茶走平地上也能摔，这样的丫鬟咋没气死季家太太？”

    早先听到这话姜没准还认同，现在她知金环是让相公吓着了，就没好意思符合婆婆的话。犹豫了一要不要给透个风声，想想算了，人都退回去了也不是非得要知那么多，过日得向前看。

    婆媳两个说了会儿话，姜又去了趟灶屋，回端着兑好的来，她上西厢房那边牵了砚台，盯着他洗净睡。等砚台睡了，二老收拾一番也去睡了。姜才借着油灯的亮光收拾了一屋里，把圆桌了一遍，将坐墩摆好，这才把油灯端回东厢房去。

    等卫成的时候姜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季翰林送人来的时候谁都没想到事会这样收尾。她自己最先也是心惊的，心总不安宁，现在知了，京城这边的行事作风和老家那不同。

    在老家那，天皇帝远朝廷不着地方官只手通天，本地富商只要和官老爷勾结起来就没有不敢的事，惹着他甚至敢直接带人上你家去，打伤你砸烂你的东西还告不着。

    京城不同，哪怕权势通天也得讲个规矩，直接上门来喊打喊杀的也就是没活路了抱着必死的心想拖人垫背。

    相公说金环是国丈送来的，国丈这都风了，哪怕这样他没个说法明里也动不了卫成。

    姜觉得，要是她算计不成给人反将一军坑成这样，没十天半个月估摸走不来，是该难受一阵。

    卫成回房的时候就看见媳妇儿在走神，问想什么呢，她摇摇：“没事瞎想来着，相公你过来，坐我们说说话。”

    卫成带上门走到姜边，挨她坐：“想说什么？”

    “我在想，金环这么回去会不会没活路了？”

    “你心了？心疼她吗？”

    这个话，姜听着有耳熟，她忽然想起金环刚来的时候，相公说她原先是贴丫鬟的自然不来这些活，还让她回去，那时姜也像这样问了一句。

    「你心疼她？」

    想到这里，姜把整张脸都捂起来了，她觉自己好像没脑，事都落幕了也没察觉到男人在背后那些动作。当时真疯了才会觉得他心，他要是知心，能把人利用到这个地步？

    卫成好笑的看着姜，看她捂着脸不知在嘛，过一会儿又把手放来，随后轻轻的叹了气：“我真怕你哪天看不上我这糟糠之妻了……”

    刚才还笑呢，这卫成笑不来了：“一定不会有那一天。”

    看男人底清澈，神专注，姜偎依上去，说：“咱们成亲有六七年了，相公你变了很多。一回见你的时候哪怕和其他人不大一样，实际也就是空有抱负却不得志的农家书生，那时候你连承诺也没给过我，我知你怕说来却不到，当时咱们想的就是柴米油盐，怎么把日过顺了……现在完全不同了，让老家乡的亲戚们见着你恐怕都不敢上前来相认。你见的世面太大，走得太快，有时候真怕自己跟不上落得太远。”

    “不用跟，我牵你走。”

    看她绪还是不，卫成说：“其实不是只有你会担心，我也会。”

    这话使姜茫然，她不明白。

    “以前听很多人说我心，说我人太好会吃亏，我从来由他们说，没想去纠正。别人这么想好，对我而言有益无害。我唯独只怕娘你也真心实意这么觉得，我自己知我不是那样，担心有天你看来我表里不一，很怕你对我失望。”

    姜觉得她好像在听天书，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没觉得你好欺负过……”

    该怎么说呢？

    要真是那么简单的人，怎么就秀才举人士一气呵成，最后还了翰林院？那些梦只是帮他避了些祸，学问他是的，得皇上赏识靠的是他自己。

    从以前到现在没少过想欺负他的人，仔细想想他好像没吃过什么亏。

    包括同砚台相，男人都能占得上风，没让儿坑过。

    ……

    稍微一琢磨就该知他得起砚台爹这个衔，肚里的坏儿恐怕没少过。

    前些时候男人劝金环回去，是给她指了条活路，她当时回去兴许也不是好事，但不会比现在糟糕。

    听了男人几句肺腑之言姜觉心里踏实一些，洗漱过后躺床上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卫成照样上衙门，吴婆也像她计划好的那样，大清早去了趟季家。

    她昨晚闹那一搞得人整夜不安宁，府上太太跟老爷吵了嘴，太太问这丫鬟是怎么回事？她何时给卫家送的？她本人竟然毫不知。

    季翰林也是一个两个大，心里责怪卫成他娘不懂规矩，官场上送人是家常便饭，甭侍妾或者丫鬟，哪怕不合心意也没有退回去的。她这么一折腾，满京城都得看季家笑话。

    太太说了好几句，季翰林却不吭声，太太就拿手帕抹起泪来。

    “你别哭了，哭得我心烦，这事本来就够烦人了。”

    “季庚你怎么有脸怪我？人是你挑的，你打着我的名号送去，坏了我的名声！”

    “事已经发生了，哭也没用。”

    “是啊，赶明我就成京城里的大笑话了，哭也逃不过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