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面随着他们的动作发
节奏
十足的声音，正和那天左青他们听见的一样。
她
盯着那两个男人，非常认真的听着鼓声，发现敲击的节奏其实一直在循环重复。
而女人此时则蹲在盆
前，
燃了里面的东西，并把瓷碗盖打开放在了旁边。
接着她便走向左青，拿一把崭新的尖刀来，回过
，一起看着那两个敲鼓的人。
有节奏的鼓声循环了一次又一次，在连左青都忘了它重复了多少次的时候，忽然从那面鼓上方，缓缓飘了一缕黑烟。
“死神来了。”女人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藏着压制不住的兴奋。
那一缕黑烟开始在鼓面上渐渐成形，两个男人也停
动作后退开去，目
尊敬地抬望着它，双手在
前抱成拳，一副虔诚祈祷的模样。
接着，那黑烟就一变化成了人形。
它仅仅是人类形状的
廓，并没有真正显现什么肢
来，依然是黑
的烟雾而已。
当整个人形的廓彻底形成以后，女人嘴角因极度兴奋而抖动了几，然后便转过
来，攥着刀看向左青。
左青皱了皱眉。
刚才就只差五分钟而已，又过了这么久，时间应该已经差不多了，她怎么还没醒？
“我要动手了，别怕，我会尽量让你少受些痛苦的。”女人盯着她的
睛说了一句，便
举起刀来。
她用双手握着刀柄，目光移到左青的
，用力
了气。
“等等！”左青大喊
：“等一，我再问最后一次，现在几了？”
女人被她莫名其妙的怪问题问得有懵，举起的刀便顿在了那里没有落。
“别
她！动手！”络腮胡大喊了一声。
女人抿了嘴，扯起半边嘴角个怪异的笑，再次了气，对准她的心脏，猛地大喝一声，一刀刺！
与此同时，左青的胳膊传来一阵剧痛。
她嘶了声，双飞快睁开，就看到了裴修低垂在自己面前的脸。
“你还好吗？没事吧？”他目关切的问。
左青坐起来看了时间，右手攥成拳，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
接着狠狠挥一拳打在他肩上：“我他妈差就死了！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要不是这张脸好看，她今晚非得给他揍成猪不可！
裴修没有躲开，让她打了一，才柔声：“对不起，了意外。先是那对母女今晚不肯帮我，后来我找到其他鬼想办法赶来了，但怎么都叫不醒你，最后是在你胳膊上划了一刀……”
左青这才发现，自己手臂上多了条不
不浅的刀。
“不怎么说，是我迟了。”他低，满怀歉意：“你可以再打我，我不会还手的。”
左青盯着他微微低垂的睛，看着那
的睫
随着眨动作而一的颤。
然后就气消了。
她呼气，摆手：“算了，谁让你得好看呢，我原谅你了。”
裴修愣了，无奈的笑了起来：“那就多谢你大人大量了。怎么样，有查到祭祀的线索吗？”
左青哼了声，转去看旁边：“常景呢？”
“……”
裴修快速站起来走向常景：“差忘了，还没叫她起来呢。”
第60章 车站14 人
灰烬和鼓
“过程就那么简单吗？”
听完左青的描述, 常景有些着急：“听起来好像也没什么能破坏的契约，就连人都被火烧掉了，我想我们的计划是泡汤了吧。”
裴修说：“如果死神和居民之间的契约真的存在, 那就只能是两件东西, 要么是人，要么是他们用的鼓。”
“但鼓的概率不大。”左青说。
他：“对, 鼓不止一只, 当他们要同时用多个祭品来祭祀的时候, 似乎每个人都要单独击鼓, 所以鼓并不是特定的某一件
品, 不
独特
。除非, 每一面鼓都有问题。”
相比之，人是每个祭祀者自己上割来的东西, 与本人有最密的联系，又需要烧给死神, 无论怎么想都是最可疑的东西。
不过人被烧掉后就成了一些和柴火混在一起的灰烬，时隔这么久, 他们还能找到吗？
裴修说：“不能确定是它们之
的哪一样, 我们最好两个东西都找到。”
“这个镇我们刚到的时候就到
看过了, 没有什么鼓。”常景皱眉：“也就是说，我们只能在晚上的梦里去找那些东西？”
梦境的时空里，居民们还生活在镇上，如果他们要找鼓，就得闯
那些人家里去找。
“人灰烬也一样，”裴修说：“首先可以确定的是，那些灰烬绝不会被他们随便一倒了之，我们可以趁白天去镇后面埋尸的地方挖挖看, 如果没有，就只能等晚上，去找那些鬼魂询问了。”
之前镇居民
行过大规模屠杀版祭祀，那些死去的祭品肯定不会在同一时间被全
杀死，所以后死的人很可能看到了上一批祭祀的
作
程。
而且即使死了，他们也只是变成了鬼而不是直接消失，那么鬼魂应该也会看到居民怎么理灰烬。
“还有一
可能，那两样东西都不是契约。”左青看着裴修，慢慢说：“死神为什么要毫无条件的帮那些邪恶的人续命？”
就像昨晚那个人说的一样，死神不是恶
，而是神——即使是恶或者黑化的神，也不可能不求回报地帮他们。
在他们的祭祀程和所需要的品，并没有真正给予死神任何东西，他们只是用击鼓的方式召唤他，然后杀死一个祭品，再烧掉一自己的肤而已。
整个过程的得利者只有祭祀者，死神什么都没有得到。
常景提了个假设：“也许死神要的是一堆邪恶的灵魂呢？就是那些为了寿杀人的居民。”
“不对，这个镇我们检查过了，”裴修说：“很明显他们是搬离了，不是死光了。”
虽然店铺里的大分货品都维持着原样，但人们的居所却搬走了不少东西，遗留的只是曾经的生活痕迹，各个房间里也没有死去已久的尸骨存在。
如果死神的目的是灵魂，就不会让他们久活。
左青说：“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裴修和常景都看向她。
她眯起睛，拿起刀在手漂亮的转了几圈，微微一笑：“说不定，死神是被胁迫了呢？”
也许它也不想为居民
那样的事，但却迫于那场仪式或者别的什么，导致它不得不听他们的话。
“胁……胁迫？”常景愣了，惊讶地瞪大了：“这怎么可能！”
裴修想了想，沉声：“也不是不可能，从祭祀程来看，它确实没得到什么好。”
左青挑了眉：“所以我们还要再多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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