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恩 - 分卷阅读4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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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达正殿之后,陈起还在床上,等着儿去孝顺。

    谢青鹤服侍他更衣洗漱,这时候阎荭来拜见,谢青鹤借煎药,直接避了去。

    果然不谢青鹤所料,陈起本不惧怕什么刺客,对于女刺客,他甚至有一病态的兴趣。

    药还没煎好,缵缵已经被送到了紫央,就在殿前谒见。

    ——陈起既未称王,也没有世禄世爵,无数败在他手的诸侯至不济也有个将军、太守的官职份,陈起是一概没有。往昔他与诸侯们文书通信,也被对方尊称过“将军”,对此陈起并不稀罕。

    缵缵为秦廷公主,被送到紫央殿前时,她却很谦卑地对陈起使用了“谒见”二字。

    与缵缵的谦卑恭敬截然相反,陈起双大张坐在榻上,简着衣,袍披在肩。莫说是接待秦廷公主,他接待东楼幕宾时都不会这么吊儿郎当。

    很显然,在陈起,他见的就是个言巧语、垂死挣扎的小细。

    “你说,你是大秦公主。我知燕城王狱之后,你就在他边行婢之事。那之前呢?”陈起也不关心什么死间名册,他似乎对缵缵的为好奇,“燕城王在秦帝的监狱里待了十年,这十年你在什么地方?……给太婢?”

    这不仅仅是质疑缵缵的份作假,认为她不是真正的秦廷公主,还带着非常明确的羞辱之意。

    缵缵孤立在殿,面不改,说:“妾自幼侍奉经典,充任灵间女史。燕城王狱还府之后,不甚康健,天诏命妾往王府侍奉燕城王起居。妾在燕城王府,确是行婢之事。”

    “从未听闻一国公主不受万民供养,却去看守书册。秦廷说你是十一世皇帝的公主,为何故天在世时不曾册封,他死了,妘使才将你册封为公主?”陈起又问。

    这问题戳了缵缵的痛,她依然神不变:“天心难测,妾也不知。”

    陈起上就对她失去了兴趣,挥手:“剐了吧。”

    “妾此来是奉天密令,献死间名册于陈君,愿与陈君商讨共和之事。”缵缵急忙说

    陈起将岔开的双回来,掖了掖自己肩上的袍,看着缵缵满好笑:“小丫,我这里就有一张全舆图,你睁开睛看一看,你的大秦还剩多大的地盘?这些年我从西打到东,从南打到北,你名单里的妘家的死间,可曾有一个来为你的大秦效死拼命?当日他们都缩不,如今你妘家天亡了大半,还指望他们逆势而,为你的大秦以死报效力挽狂澜?”

    缵缵张了张嘴,她突然也意识到,华辟给她的死间名册有些不对了。

    十年前,陈家尚在西隅养蓄锐之时,埋伏在各地的死间为什么没有建功?五年前,陈家疯狂攻城略地,大肆侵吞诸侯城池的时候,埋伏在各地的死间又为什么没有消息?现在陈家已经打了大半个天,将王都围成孤城时,才突然现了一份死间名册?

    “小丫,你如今只有一条活路。”陈起站了起来,缓步走到缵缵跟前。

    伺伏在旁的卫士都地盯着缵缵,只等她有任何异动,即刻上前救援。陈起距离缵缵已经近在咫尺,他看着缵缵脸上弹可破的肌肤,还带着少女稚的绒,说不柔可

    “说服我。”陈起伸手托住缵缵的侧脸,“让我相信,你确实怀妘氏血脉。”

    迎着缵缵错愕的目光,陈起低笑:“老还没日过公主。”

    谢青鹤很恰好地端着汤药走了来,说:“阿父,吃药了。”

    陈起并没有被儿撞破好事就得避开的想法,他依然挨在缵缵的边,当着谢青鹤的面,用大的手掌在缵缵脸上刮了一遍。蛮横无理地吃了个小豆腐之后,他才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陈起喝尽了药,见谢青鹤站在一边,哐当一声将漆碗扔在了地上:“小儿来了,与阿父一起听听,这个满嘴谎话的小丫,怎么才能证明自己是大秦的公主。”

    缵缵看着谢青鹤的神有些恍惚。谢青鹤也不说话,只静静地站着。

    陈起继续恐吓缵缵:“突然就不会说话了?小丫,你能证明自己是秦廷公主,我就将你收后院个姬妾,以此存。你若不能自证份,”他猛地揪住缵缵的发,很轻易地把缵缵提了起来,“我就使人一刀一刀地剐了你。滴成冰的天气,你的血和伤也会冻起来,想必会很好看。”

    缵缵梳起的发髻被揪住,悬空,疼得脸都变了,却不肯呼疼求饶,只抿嘴不语。

    谢青鹤越发看不懂了。这姑娘跑来青州究竟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刺杀陈起么?难还真是打算用一卷没有价值的死间名册,向陈家求和?——那为什么不公然派使节,堂堂正正地拜访?

    就在此时,陈起突然伸手,撕开了缵缵的衣襟。

    常年征战的陈起锐力手十分准。缵缵并未展任何过人之,仍是那个谢青鹤所熟悉的手无缚之力的少女,衣襟骤然敞开,一片雪白。

    陈起一生御女无数,很熟悉地上了手,抓住缵缵的脯。

    谢青鹤知陈起是个混账,每每见他作恶还是觉得破限。当着儿的面辱少女,这事都能得理直气壮!不缵缵是什么份,有什么企图,杀人不过地。

    妇女乃是寒江剑派不赦重罪之一,谢青鹤绝不可能纵容此事在前发生。

    他正要手相救,却发现缵缵咬住,倒在了陈起怀里。

    呼地一声。

    陈起肩上披着的外袍飞落在地,缵缵纤细的胳膊绕了过来,搂住陈起的脖

    ——她不仅没有拒绝陈起的,反而靠了过去,甚至还随着陈起的动作给了反应。

    陈起的影遮住了缵缵的不雅之,谢青鹤才能望向她的双,确认她究竟是想什么。刺杀?乞命?还是……早已决定了献?缵缵却没有看他,着委屈又乞怜的泪,说:“妾与皇父肖似,陈君还要妾如何自证份?”

    陈起一把将她抱起,动作渐渐不堪目。

    谢青鹤提醒:“阿父,前车可鉴。”

    “阿父这辈就喜日女刺客。”陈起说话时咬着牙,带着笑,还有几分报复的快,“公主易得,刺客的公主可不易得!”

    缵缵受惊鹌鹑似的窝在陈起双臂上,满是泪:“妾奉天密令,有心求和,绝不是刺客。”

    缵缵的态度很明确。

    她不抗拒陈起的冒犯,她愿意合陈起的威。

    谢青鹤不想再看去。哪怕缵缵确实是怀绝技的刺客,就凭着陈起今日所作所为,被刺死也是咎由自取。他冷着脸径直门,陈起与缵缵也没人顾得上理会他,任凭他独自离开。

    回到偏殿之后,伏传正在吃午饭,见他着脸回来,连忙起去接:“怎么啦?”

    谢青鹤也不说话。

    素姑带着人过来给他布置好餐,整理好羹汤饭,复又退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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