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恩 - 分卷阅读4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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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地方距离王都太近,要说是陈家的探哨,好像也有跑得太远?

    ——都杵到秦廷的鼻了。

    “我随你去。”谢青鹤也很上心,有探哨的地方必然有成队人,若是没能把探哨截来,让他跑回去报信,接来很可能就是大队人来追杀。他们一行只有不到十个人,应付不了。

    哪晓得才刚刚站起来,生生被姜夫人拉住了胳膊:“你不许动。”

    被姜夫人拉扯片刻,已经有两个细女婢牵,追着常朝一起远去。

    谢青鹤:“……我骑术很好。”

    “骑术再好也不必你去冲锋陷阵。在外野了半年没人,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王都皇帝占的地盘且不及你阿父指尖大,他那儿是什么排场?你可收一收心吧,待你阿父打王都,你才是这天底最金尊玉贵的孩。”姜夫人拉着他在边坐,细心地给他捋了捋散的发丝。

    谢青鹤只好乖乖坐着,仰望着常朝离开的方向。

    常朝的非常好,奈何对方的探哨离得太远,追起来非常痛苦。见前面的探哨就要跑视线范围,常朝不得已张弓搭箭,刷刷刷了几波——都没沾着。

    又过了片刻,谢青鹤就看见常朝和两个剑侠女婢都

    “嗯?”谢青鹤很意外,以常朝的机刚烈,绝不可能阵前,“该是自己人。”

    姜夫人与常夫人对视一,都叹了气。

    谢青鹤不禁问:“有什么我不知的事么?”

    远地平线上已经现了一支数百人的骑兵队伍,呼啸着朝着扎营奔驰而来。他们直接就从常朝和两个女婢边掠过,这也证实了他们的份——若是敌手,绝不会放过常朝三人。

    这波人又跑了一阵,为首一人骑术不咋地,背后扈从都死死控着,没人敢跑他前

    谢青鹤默默地认了他的份。

    “不知死活的狂妄小儿!”来人隔着老远就勒,显然是怕匹冲撞踩踏了前的少年,嘴里却骂得非常大声,“还不快过来跪!老今日要死你!”

    谢青鹤:“……”

    你勒的动作别那么小心翼翼,我就相信你的恐吓了。

    姜夫人上就要上前护着,谢青鹤心明白,他如今很得陈起看重,地位比姜夫人了不少。陈起手里的鞭未必舍得他,却肯定舍得拿姜夫人撒气。

    不等姜夫人来,谢青鹤就往前疾走两步,屈膝拜:“儿拜见阿父。”

    陈起的已经控住了,疾驰突然被拉住,儿焦躁地跺了跺蹄,不大开心。谢青鹤不想让姜夫人扑上来,凑得比较近,以他的手,倒也不担心陈起的突然发疯踹他一脚。

    反倒是陈起被吓住了,连忙,叫夏赏把匹牵开。

    谢青鹤知他还要耍一耍威风。不过,看陈起的模样,整个人黑了一圈,瘦了一圈,显然是一直带着人在王都附近搜寻接应,只怕照顾不及。谢青鹤低不语,就让他骂几句吧。

    陈起提起作势要打,冷不丁看见谢青鹤的脸,愕然:“这是什么鬼样?”

    “带了些妆,洗了就好了。”谢青鹤解释。

    “那就快去洗了!”陈起气咻咻地叉腰,脸颊上还有上疾跑熏来的汗渍,“这么一张脸,我只当的是别人家的儿!还不快去洗净了再来请罪!”

    此言一,谁都知郎主是舍不得鞭挞小郎君。只是嘴上嚷得厉害,总要找个台阶

    常夫人连忙去拉谢青鹤洗脸,姜夫人则上前拜见:“夫主万安。”

    第238章 大争(50)

    谢青鹤洗脸的药都放在伏传的小包袱里,清脸毫无作用。常夫人不知其蹊跷,只人打来给他脸,连脸上的黑粉都没抹来。

    谢青鹤也不着急,一边拿着帕慢慢,一边侧看陈起和姜夫人说话。

    陈起跟姜夫人原本谈不上多少夫妻之,最初只是陈起单方面地看重姜夫人的门第,如今世易时移,陈家距离天第一姓只差临门一脚,姜家在陈起心目的地位早已不复当初。再有细一事裹挟,姜夫人彻底失去了陈起的好,夫妻近乎陌路。

    姜夫人的王都之行挽回了她在陈起跟前的份量,陈起又重新对她施以温柔。

    ——早前姜夫人面对陈起时,夫妻就似君臣,谈不上多少,只有外上、相敬如宾而已。现在两人“重归旧好”,也是臣妾侍君主,一方奏对一方笼络。

    夏赏很快就带着近侍来铺地毯坐席,因陋就简,勉在小扎上落座。

    姜夫人服侍陈起汗喝,他俩也不可能关怀对方起居,说的都是正事。

    细传递报没有那么快,陈起并不知近几日王都之况,姜夫人一边给他汗,一边将最近几天的况简单说了一遍,免不了要为谢青鹤表功:“诸事妾不知,皆是丛儿持。”

    陈起听说燕城王和皇帝都已经死了,大喜过望,冷不丁又听说儿冒险,又是一阵后怕。

    回发现谢青鹤还“乖乖”地躲在常夫人背后,一张小脸了半天都没好,只以为儿是畏惧严父威风,这让陈起愤愤之余,还有一丝得意:“嘿,在王都险地上窜你是半不害怕,见了亲父倒似老鼠见了猫儿——别磨蹭了,快过来!”

    常夫人不免着慌,小声念叨:“你这妆怎么就洗不脱呢?”

    谢青鹤又带着易容走了回去,重新向陈起见礼,解释说:“脸上妆容得用药洗。”

    陈起压儿就不信还有什么妆是洗不掉的,有这么厉害的妆,朝廷还用什么刺面的刑罚?直接给人画个妆不就行了?他笃定儿就是在鬼。分明就是害怕他的训斥责罚,故意躲着“洗脸”不肯过来,被拆穿了还撒谎说没药洗脸,真是小儿可笑!

    所有人就看着刚刚还很生气的郎主冷峻地咧开嘴,仿佛忍俊不禁地嘿嘿笑了两声。

    谢青鹤:“……”

    提着心服侍在旁的夏赏松了气,郎主笑了,这事就彻底过去了。

    目睹了全过程的姜夫人满,她也熟知陈起的脾,知丈夫这么毫无芥地笑声来,那就是真的完全不记恨恼怒了。但是,她也是真的不明白,儿到尾没有说一句认罪赔罪的话,向来咄咄人、得理不肯饶人的丈夫,怎么就突然乐开了?

    很懂得察言观的夏赏连忙拉来第三张小扎,放在了陈起的边。

    陈起果然很亲地招呼谢青鹤:“洗不脱就先挂着吧。快来阿父跟前坐。”

    谢青鹤施礼谢过,很熟悉地挨了过去。

    他与陈起在青州相过不短的日,期间还算父慈孝。陈起这人就是典型的其生恶之其死,被他喜的时候,只伸手接住他给的好,扭扭反倒要被他厌恶。

    见儿好端端地在边,陈起关心的重就是王都里的况。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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