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恩 - 分卷阅读437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若不能掌控局势,何谈仁慈?

    就在此时,大批陈家兵追了过来,对溃兵一阵围剿,赶尽杀绝。

    谢青鹤凝神一看,有大批护卫举着旗帜,护持着一个瘦的男呼啸而至,那包得意的模样,不是陈起又是谁?陈起的披风上、铠上都沾着鲜血,找准方向朝着谢青鹤奔来,甲士们看着他的旗帜都不敢阻拦,陈利带着府卫更是齐刷刷,屈膝拜见。

    谢青鹤还在看被砍杀在逃亡路上的溃兵。他有心网开一面,奈何陈起追上来了。

    陈起抿着笑死死地盯着谢青鹤,看他挽在手边的弓,看他扔了一地的箭。见谢青鹤始终没,他先憋不住哈哈哈大笑,策挤到谢青鹤边,生生把谢青鹤举了起来:“底说相州营卫了个神手,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好孩——是我家骄!”

    谢青鹤都被他了。不是五六岁的小孩了,居然也这么抱起来炫耀?你有病吗?!

    陈起还在哈哈哈哈,底陈利等人都跪着恭维:“小郎君神。”

    等陈起笑过瘾了,才把谢青鹤放在他的背上,带着谢青鹤去与大队汇合。

    陈起打仗很接地气,不这会儿地盘多大,始终先士卒。所以,他的军帐跟着他到跑。一旦到了战时,想奢侈也奢侈不起来——就是个帐篷,地图,行军床,小扎,冬天还有个火盆。

    谢青鹤听见他沿途吩咐安莹去青州受降,才知他刚刚在青枫林打残了青州军。如今青州已经没有足以抵抗陈家的武力,剩的青州官员已经与陈起暗通款曲,预备好了开城投降。

    陈起应该去青州受降,他却打算留在这里,看着底人收拾战场?

    “你知为父带隽儿去打灯?”陈起得意地问。

    “你懂事就不肯讨好为父。你是儿,我是父,古贤有彩衣娱亲,你就是些心思讨好了我,又有甚可鄙可耻之?你既然已经想通了,知讨为父心,这事就揭过了吧。也不必多说了。”

    陈起单方面认定谢青鹤苦练术是为了讨好自己,心满意足地啧啧两声。

    谢青鹤:“……”

    就在此时,有人前来禀报:“郎主,罪将乌沅带到。”

    谢青鹤回就看见乌沅被捆成粽,被两个卫士押在帐前跪倒:“他有何罪?”

    陈起的侍从搬来刚升好的火盆,陈起坐在小扎上,烤着自己的手,抬看了跪着的乌沅一,说:“小郎君问,你有何罪?”

    乌沅低:“仆护主不力,使溃兵杀至小郎君跟前。仆万死之罪。”

    谢青鹤觉得陈起简直是无理取闹。战场之上,谁能保证万无一失?可人在军帐之,四都是士兵将领,和陈起嘴是绝不理智的行为。他既然想保乌沅不死,就不能怒陈起。

    “这是儿的过错。今日战场上,儿越俎代庖,要乌将军主动击,才使后阵无法兼顾。”谢青鹤走到乌沅跟前,将他护在后,“儿尚无军职,阿父慈,请以家法惩戒。”

    陈起滋滋地听着儿,一边低烤手,一边得意得嘴角都要飞起来了。

    过了片刻,他才故作淡漠地说:“既然小郎君主动担待,便饶你不死。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罚五十军去吧。”

    乌沅磕谢恩,再三谢小郎君饶命。

    谢青鹤心想,若不是陈起要治我,你且没今日这场祸殃,可担不起这声谢。

    陈起的军大帐四面漏风,谢青鹤已经被冻得有手脚发麻,便去陈起边烤火,旁边服侍的夏赏连忙给他送来另外一只小扎。谢青鹤这么不讲礼数,陈起有,又有微不可闻的——旁人都敬畏他,越来越害怕他,只有他儿,这个臭小,不他怎么凶,怎么打压,还是不怕他。

    “无端端地来青州什么?家里事了?”陈起问。

    谢青鹤指了指耳朵。

    陈起见状慎重起来,吩咐:“帐帘放来,五丈之不许任何人靠近。”

    夏赏连忙带着人来压帐篷,封好帐帘之后,又去负责清场,安排卫士站哨。

    “阿父知阿母边的茜姑是姜家派来的细么?”谢青鹤问。

    陈起被他问了个懵。陈起对相州的控制是全方位的,他的老巢在相州,唯一的儿也在相州,看得不可能不。然而,他这段时间也确实行踪不定。打青州搞了个伏击,单煦罡都不知在哪里,只有个大概方向,相州方面的报就得更晚一步了。

    不说姜夫人闹细的事,连詹玄机遇刺的消息他都不知:“细?细作妖了?”

    谢青鹤也不认为这些事能瞒得过陈起。他把前因后果说完,陈起居然还有闲心问他的修法来历:“书库里有三山教遗本?你与隽儿读通了?……你竟不如隽儿?”

    谢青鹤:“……”你儿这个破,就是不如你侄儿。不服把自己气死?

    等谢青鹤说完姜夫人清理贼,常朝杀了几乎所有仆妇之后,陈起笑容有些冷:“这么冷的天,你披星月,途跋涉,不惜冒着兵灾赶来青州,就是为了替姜氏乞命?”

    “儿若不来,阿父先一步收到相州书信,会如何置阿母?”谢青鹤反问。

    陈起冷笑不语。

    “阿父已经打了青州,往前一步,就是秦都。秦廷在战场上无法阻止阿父,便去相州谋刺姑父,又使人在军散播谣言,离间阿父与单父。一文一武,双,阿父计了吗?”谢青鹤问。

    陈起听到了单煦罡的名字,说:“我与二弟肝胆之,岂容小人离间?”

    “谋刺姑父不成,离间单父不成,秦廷恼羞成怒,便要除了阿母羞辱阿父,明知是秦廷故意为之,阿父又为什么要明知故纵?儿听坊间传言,说秦廷有延河公主貌冠绝天,阿父是想聘延河公主为妻,要儿对秦廷公主日日跪拜吗?!”谢青鹤故意显十二分的愤怒。

    陈起作为一个喜掳姬妾的老批,自然听说过延河公主的艳名,也有攻秦廷之后,将秦廷后妃公主当作奖赏与三军共享的准备。不过,娶秦廷公主为妻的事,他还真没想过。

    ——姜夫人好端端地在相州帮他看孩,他也没有收拾自己人的打算。

    问题是,现在姜夫人已经不算是自己人了。

    “你只听姜氏一面之词。你见她时,所有仆都被杀光灭,她说不知,她就真的不知?你不过是被她蒙蔽了。她在骗你。”陈起扶着谢青鹤的肩膀,“你为她途跋涉足见心意,她原本也不是你的母亲,从此以后,你不必再她了。”

    “且不说阿母是不是细。儿只问阿父,阿父能容得左瞿溪,为何容不阿母?”谢青鹤问。

    “左瞿溪予我是投诚,姜氏予我是背叛,岂可同日而语?”陈起怒

    “既然如此,阿父也承认阿母是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阿父不该保护她么?秦廷以污蔑阿母罪她杀她达到羞辱伤害阿父的目的,阿父就听之任之,任凭他们摆布?阿父纵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