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恩 - 分卷阅读325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贺静冲着谢青鹤一揖到地,急急忙忙往里跑,没跑两步就蹲了去,哎哟哎哟喊痛:“我脚底板痛……快,快给我看看,我脚是不是起泡了……”

    从迁西侯府逃来的所有人里,除了谢青鹤与原时安,所有人的脚底都被了燎泡。

    刚苏醒的原时安对此为迷茫,贺静一边翘着脚让人抹伤膏,一边给他讲述这几日的经历,重描述了一番今晚惊心动魄、一波三折的逃亡之路。

    说完,贺静就要找谢青鹤:“先生……诶?先生呢?”

    被谢青鹤救过命的小个儿答:“先生说累了,去休息了。明日再说其他。”

    贺静连忙说:“是,先生今日辛苦了。给先生安置到哪里去了?被褥铺了吗?送去了吗?先生晚上要喝茶,快把茶沏好了送去——睡着了就别吵醒啊!当人还要我教你?”

    原时安虚弱地躺在敞轩,看着院里还亮着香烛的香案,怔怔不语。

    贺静又去扒拉原时安的袖,凑近了问他:“刚在成渊阁的时候,先生拿个瓷瓶……喏,就那个,给你叫魂呢。你记不记得了?你在院什么?”

    原时安摇:“不记得了。”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无尽迷茫,曾见过最珍贵的守护,又不知那是什么。

    次日。

    谢青鹤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苏醒时,他看见床边的光,知自己睡迷糊了,随即觉到足跟与腰腹隐隐酸痛。

    昨夜一路踹墙来,还是有超过了蒋英洲的负荷,这小板有吃不消。谢青鹤还是盘膝坐在床上,了敛息的功夫,缓缓舒展后才床。

    门外待命的婢女上就敲门来,送了洗漱用的与茶。

    谢青鹤听见外边鬼哭狼嚎,问:“怎么回事?”

    女婢回:“搅扰先生清静了。是看守园人,偷卖了院里的木珍禽,还在圃里浇粪菜,又把主人家的被褥都偷去了自用……贺公置呢。”

    谢青鹤才多看了她一,说:“你是原时安的人?”

    女婢温顺地:“婢在世的书房服侍。”

    谢青鹤,没有继续问去。

    哪家正经公往书房里放婢女丫鬟的?书童小厮用着扎手么?

    昨夜就知迁西侯府是龙潭虎,绝不能让蒋幼娘作为赵小的陪媵嫁原家,今天又知了原时安是个玩红袖添香的风,家里积年伺候的通房妾室只怕多了去了,蒋幼娘真嫁过去,说不得要守一辈活寡——还不如在家守着弟弟呢,好歹谢青鹤不会亏待她。

    谢青鹤坐在屋喝茶,没多久蒋二娘就过来了,端了一盘来。

    在路上飘了小十天,也没怎么好好吃饭,刚醒来就吃到蒋二娘亲手蒸的,咬一还是熟悉的寒郡风味,谢青鹤吃得开胃,一个包肚,笑:“辛苦二了。”

    蒋二娘捧着茶盏坐在他面前,说:“除了给你饭,别的我也帮不上忙。我才知你们昨天那么惊险。唉,都是狼窝虎。弟,你跟小原说一说,把三妹妹快些接回来吧。”

    谢青鹤喝了豆浆嘴,又捡了个包:“我知放心吧。”

    “也不知小严在家怎么样了。”蒋二娘突然说。

    谢青鹤嘴里嚼着包,一时没答话。

    蒋二娘惊醒过来,解释说:“我就是想,如果他跟着来了,也能保护你。”

    谢青鹤

    这时候就听见贺静在外边说:“先生,弟贺静来拜。”

    “原时安来拜。”原时安跟了一句。

    “你跟他们说吧。别忘了三妹妹的事啊。”蒋二娘收起自己的杯,从另一边的小门离开。

    谢青鹤也不着急请他们门,吃了包豆浆,还起漱了漱,这才顺手把门打开:“知我在吃早饭还立在门来坐吧。”

    贺静脚底板的伤没好,一瘸一拐地来,一坐在榻上:“我来讨个包吃。”

    原时安则恭恭敬敬跟着门,等谢青鹤坐之后,他才屈膝行了大礼,一连磕了几个,诚恳地说:“弟原时安拜谢先生救命之恩。此恩此德,永生不忘。”

    谢青鹤扶他起,见贺静正毫不嫌弃地用自己用过的筷夹包吃,让原时安坐之后,也给发了一双筷,说:“我不过是适逢其会。说起来,我救你之事,不过举手之劳。你真正该谢的是他——”

    谢青鹤指了指贺静。

    诚如谢青鹤所言,他昨天所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没什么风险,是力所能及之事。

    对贺静来说就不一样了。为了保护原时安,贺静所的每一个举动都要冒着大的风险,如果没有遇见谢青鹤,贺静这么不知天地厚地横一杠,要么是被迁西侯府弹劾一本御前挂号,运气差一说不定就跟原时安一起死在大火里了。

    “贺兄恩义天地厚,弟自然不敢忘怀。先生救命之恩,对弟来说也是恩似海。您与贺兄都是弟的恩人。”原时安跟贺静的关系,显然已经好到了不必打嘴炮的地步。

    贺静嘿嘿一笑,顺手把包撕开,把馅儿挤来撂在碗里,弃而不

    谢青鹤看他一

    贺静不解:“?”

    “吃了。”谢青鹤吩咐。

    贺静吃包从来不吃馅儿,往日在小院儿吃饭时,谢青鹤也没有过他。只因今日吃的是蒋二娘亲手包的包,自然与外婢所不同。谢青鹤不能直接说这是蒋二娘的,只命令。

    贺静被教得莫名其妙,倒也没有跟谢青鹤嘴,乖乖把包馅儿夹起来吃了。

    谢青鹤见贺静和原时安都乖乖地吃包喝豆浆,主动岔开话题,问:“你们今天来找我,是想商量昨天的事?”

    原时安忙了嘴,说:“说是弟家事。只是昨夜成渊阁被火焚时,先生和贺兄都在当场,弟就不能独自主措置了。还得请先生示。”

    贺静跟着告状:“先生,您还不知。昨儿不是差人去买香烛黄纸了么?一夜没找着人,今天从御沟里捞了来,人都死透了。成安县说是醉酒失足掉去淹死的——这要不是迁西侯府搞的鬼,我好好儿跑去办差的人能把自己醉了跌御沟里去?欺人太甚!”

    谢青鹤起站在窗前,看着圃里势旺盛的蒜苗,说:“你家的事,我不清楚。昨夜走得匆忙,也没能从你住找到什么线索。不过,以我想来,无非是爵位继嗣之争。这件事置好了,想害你的幕后黑手也就呼之了。”

    原时安好了心理建设,正要将家丑和盘托,哪晓得谢青鹤转过来,问:“员外郎赵家的小,你与她可有往来?”

    原时安被问得一愣。

    贺静也满脸错愕:“赵小?她也跟着事儿有关?!”

    谢青鹤摇摇:“我家还有个小,因父母贪财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