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恩 - 分卷阅读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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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青鹤想了想,问:“你又是何人?招我去何事?”

    “我是卫琳,粱安侯府上义之一,排行第四。你可随我去粱安侯府,凭你的本事,年纪又小,前途可期,说不得蒙侯爷青相待,与我了兄弟。纵然不能与我兄弟,我也可以引荐你侯府亲卫,房产田地,丰厚的月银,总不会少了你的。”这叫卫琳的弓手说得很诚恳。

    谢青鹤熟读史书,知粱安侯府。

    据史料记载,那是个臭名昭著的地方。粱安侯是阉党的走狗,为阉党蓄养亲卫门客,专门替阉党残杀“忠良”。至于粱安侯曾率义戍守边城八年,三八孙俱战死乌的事,则被一笔带过。

    这个卫琳则没什么名气,至少,在史料上,不曾现过他的名字。

    “我家还有琐事需要安顿。你若有心招揽我,可予我一封书信,或是一件信。他日我去京城,自然会去寻你。”谢青鹤说。既然是与小师弟一起,他要和小师弟商量之后,再决定。

    卫琳对他很有兴趣,将手上的扳指脱,说:“可以此为信。”

    手的随扳指,那自然是极其贴的信了,轻易不肯舍

    谢青鹤拿了扳指要走,又被卫琳拦,给他收拾了一个小包袱,里面装着五锭五十两的银锭,还有一张粱安侯世的名帖,临别时还依恋:“你若来了京城,千万要来府上寻我。”

    谢青鹤拎着那一包银觉无语。

    二百五十两银

    让我这个还未锻的九岁(瘦弱)孩,自己拎回家!

    卫琳也才突然发现有些不对,讪笑:“那要不……”

    他之所以给现银,是因为现银比较有分量,沉甸甸的,看着才是钱的样。若是给银票,兑换麻烦,还要折给钱庄利息,看着又很轻飘飘……哪里想得到,这个小孩扛银是有实际困难的呢?

    谢青鹤也不想要银票。

    他走到卫琳的车边,指着在后边的那匹:“好啊。神骏。”

    卫琳有痛,犹豫了片刻,说:“这算是我借给你的。你以后可得还给我。”又怕谢青鹤因为儿不去京城找他了,上补充,“若是你来府上找我,我就把飞电正式送给你!”

    他把上的印记亮给谢青鹤看:“这是军,打过戳记的。真的,不是我小气。”

    谢青鹤

    车夫就把放在车里的鞍取来,给飞电上鞍,顺便把装着银的包袱也挂了上去。

    谢青鹤与飞电凑近了熟悉了一番,很快飞电就打着响鼻去蹭他。熟悉之后,谢青鹤扶着鞍,轻松地攀了上去。那儿就像是与他相熟多年的老友,直接就带着他蹿了去。

    卫琳正有些伤,渐渐远去的蹄声又回来了。

    “你可是改主意了?这就跟我一起走?”卫琳满脸惊喜。

    谢青鹤摇摇,说:“不好意思,再借个灯笼。”

    卫琳:“……”

    车夫把车厢上悬挂的灯笼拆了一个,递给谢青鹤。

    待谢青鹤骑着飞电得得得去得远了,车夫才不解地询问卫琳:“世爷,咱们就算要礼贤士,也不至于对这么个半打孩予取予求吧?他纵有些杀人手段,侯爷麾,能杀人的猛将何止千百?您怎么就对他另相待呢?”

    卫琳摇说:“恩师曾传我相人之术。此人命不与神合,来历极其特异。若能笼络至父亲麾,能助父亲一臂之力。若是不幸被他人招揽了去,只怕必成心腹大患。”

    车夫吃了一惊,望向早已失去谢青鹤影的官一侧:“何不……”

    卫琳不禁失笑:“你真以为我能杀得了他?”

    昏暗的灯光,卫琳将手摊开,竟是握了一手的冷汗。

    第120章

    谢青鹤提灯骑回家,蹄声惊动了不少附近的村邻。

    当即就有不少好事者披衣开窗张望,只看见一匹飒沓而至,背上的少年眸清如,分明也是往日一样的衣装打扮,莫名就有了一清逸的仙气。

    村夫村妇挨议论,得的结论也很简单:“到底是苏家分来的,会骑有什么稀罕?听说苏家弟打小学六艺,啥是六艺?……反正就是要骑!”

    谢青鹤也不邻居议论什么,驻,唤:“小……草……”

    小师弟没喊,草娘也不行,怕喊得习惯了,娘来娘去,把小师弟喊迷糊了。

    伏传版小草就探钻了来,上前接了灯笼,又看那匹:“大夫呢?”

    “没赶上,城门关了。”他把拴在院里,借着灯火,发现小师弟已经换上了苏时景的衣裳。

    伏传本就是男人,行止步态都是纯男的风度,哪怕穿上草娘的也没有一丝女态,这会儿换上男装,活脱脱就是个相俊雅的小公。谢青鹤想了想,说:“你以后就穿男装吧。”

    伏传抬起来:“嗯?”

    “方便行事。”谢青鹤说。

    伏传倒是想用女历世修行,毕竟世上二极,寻常修者哪有如此神通,可以窥探另一极的神妙?但想法归想法,这不是也有么?不说别的,家里哪有女装给他更换?不都得蹭苏时景的衣裳穿吗?

    家里没有草料,伏传去厨房找了些玉米和胡萝卜来喂,飞电只吃胡萝卜,对玉米不屑一顾。

    伏传不禁失笑:“你还挑嘴呢?大师兄,这是哪里来的儿?很聪明啊。”

    谢青鹤看着他。

    他上改:“瓦郎。”

    “屋里还睡着呢?”谢青鹤看着伏传喂了,与他一起屋。

    苏家的小院还算宽敞,外边有舍猪圈灶屋,屋舍则隔成四间,间是堂屋,东边是苏梧友的卧房,西边则是苏时景的屋和书房。苏梧友屋里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

    伏传解释说:“我才给他补了一指,应该还能睡上几个时辰。”

    谢青鹤先去看了看苏梧友。如今大夫没有如愿请回来,苏梧友这就这么晾着,已经得老,苏梧友也已经有了些虚弱发的症候。若是等谢青鹤明天再去县城请了大夫来看,莫说保住这条,能不能保住命都很难说。

    “虽是可厌之人,也罪不至死。”谢青鹤将苏梧友衣裳解开,让他浑松快,又从厨房找了擀面杖,上一些棉,在苏梧友的伤附近慢慢敲击。

    他一边替苏梧友缓解伤,一边跟伏传说话,把门的遭遇都说了一遍。

    “我有许多事都记不清了。你可记得‘卫林’此人?”谢青鹤问

    他最开始还记得去给类补偿心愿,常常要去科举官,那时候还会读读书,翻翻史料。这些年忙的都是修行之事,这就有千万年时间没动过纸笔了,记得的东西也很有限。

    伏传就不一样了,他这书读了也才几年,记忆犹新:“大师兄,粱安侯义众多,多半是军遗孤,他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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