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恩 - 分卷阅读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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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想一想。

    第115章

    茶摊打烊之后,谢青鹤并未继续在武兴城盘桓,直接就回了寒山。

    他很了解自己。

    对小师弟产生想法这事太过背德,也破除了他自己的底线,才会使他极其震惊不解。如今既然知自己对小师弟并非单纯,许多事他自己就能厘清。

    他不是个轻易被动、轻易被说服的人。

    他这一生见过许多好人。

    这些人心皆又对他展开了追逐的,并不在少数。

    多少人曾经在谢青鹤耳边称赞示好,尽心思想要得到他,成为寒江剑派的一任掌教夫人。

    他当年行走江湖的声势,只比伏传更夸张——只因为上官时宜行要他低调,他也不是伏传那么大张旗鼓的,所以,许多“故人”只是“朋友”,并未传什么震惊江湖的绯闻。

    又或者说,谢青鹤把不兴趣的对象,都拒绝得很面。

    得好看,真挚,对自己烈追求。若是只要满足这三条就能让谢青鹤心动,能让谢青鹤给回应、给许诺,施舍自己的半生……那也等不到二十多年后的伏传了。

    满足这条件的非常多,观星台里只怕早就挤满了人,修多少屋舍都不够住。

    所以,只有真正让他自己喜,丝毫不觉得勉的人,他才会有觉。

    上官时宜劝他时,只说从心,不必怜悯。

    谢青鹤心知肚明,他能怜悯弱者,施舍一把助力,怜悯贫穷,施舍一些丰饶,可是,他不能怜悯求者,将自己的喜施舍去。因为,喜这东西,既没有理,也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在喜这件事上,谢青鹤本不受任何引诱、怂恿、洗脑。

    若他有想法了,那就是自己心动了。

    没有另一可能。

    将飞鸢停在观星台山崖边,谢青鹤脱去上的大氅,摘上金玉佩饰,就在院兑药洗脸。这时候天才微有一丝光,谢青鹤不在观星台,云朝不必起服侍,伏传也还在睡觉。

    若是去屋洗漱,会惊动还在休息的伏传。

    观星台的源乃是一条山泉,极清甜,先人在山凿了储成葫芦的形状。小饭,大生活日用。洗易容兑药需用,谢青鹤将手放里,没多会儿,整坛就蒸腾起汩汩气,成了与人极其舒适的温

    他这边挽起袖,扎好腰带,正在弯腰洗脸。

    洗脸的声很细微,然而,这会儿观星台一片寂静,衬得声沥沥,半山回旋。

    云朝耳朵微微抖动,本想翻起床,又听见屋里的伏传已经起来了。

    想了想,他闭上睛,继续睡着。

    谢青鹤用药搓了脸,取巾揩去满脸渍,方才睁回视,就看见伏传披着衣裳站在门,有些痴痴地望着自己。他不禁好笑:“怎么站在廊,袜也不穿?”

    伏传昨夜就没睡好。

    不云朝怎么开解,他直觉谢青鹤山是因为自己,心里本就焦躁烦恼。

    再者,跟谢青鹤同床共枕月余,他早就喜了扒在谢青鹤上睡觉。谢青鹤门第一夜,他和往常一样上床休息,睡前觉到边空的,就有些空虚。等到睡着了,那觉就更坏了。

    熟睡之后,伏传意识地翻,手脚其张,想要骑撂在谢青鹤上。

    唿——

    手脚都落空,人直接就被震醒了。

    这觉就像熟睡时翻,直接掉床时一模一样。

    习惯地朝着呼呼的大靠山挨过去,哪晓得就扑了个空。

    那时候的空虚、错愕、怅然若失,在夜人静的时候,锁在寝屋与帷床之,滋味难以言说。

    所以,昨夜他就不怎么想去睡觉。

    先在静室打坐修行,熬到半夜,又怕万一大师兄回来了呢?

    他与谢青鹤也不是普通侣,平时谢青鹤端着大师兄的架,要他起居课业。这会儿谢青鹤才山两天,他就“不顺作息”,若是被捉住了,谢青鹤未必会训斥他,但,伏传也很担心会得了个“简直顽劣”的评价。所以,天亮之前,他还是去钻了被窝。

    这会儿才闭不到半个时辰,谢青鹤就在外边洗洗涮涮,伏传着惺忪睡来察看。

    ……简直。

    好看。

    平日谢青鹤都穿比较宽大的青衫或是袍,主要以舒适为主,反正他穿什么都好看。

    好看归好看,想要欣赏谢青鹤的线条,几乎不大可能。他也不是觉得大师兄的肩颈不好看,也好看,非常漂亮,每次看见大师兄的肩膀,都想扑上去,把怼上去蹭一蹭……但是,既然是人间的喜,当然还是……喜……三路。

    这会儿谢青鹤站在池边洗脸,脱去大氅之后,上只着一袭月牙白的锦衣,因要佩带金玉挂件,腰间缠着蹀躞带,难得一回勾勒潇洒的腰。怕沾污衣摆,他还把袍角掖在腰间。

    伏传看得鼻血都差迸了来。

    谢青鹤不惧寒暑,穿衣裳就是舒适为主,山为了不引人耳目,才会故意符合季节。

    他换了大氅,换了锦衣,但是,一般不会被人注意的,他没有穿得太厚,还是最舒适的薄丝。既然薄,必然透。若是将袍角送来,穿这也不失礼。然而,他把袍角掖腰上了。

    伏传隔着老远,衬着天边微微一光,看见大师兄弯着腰,结实火若隐若现……

    别说吭气。

    他走都走不动,有一里炸烟的刺激。

    好在谢青鹤已经洗好了脸,顺手将衣袍从腰间松开,袍重新垂,遮住他的薄丝,恢复了一贯的端庄严肃,伏传一直往上和往横冲直撞的气血,才慢慢地回

    等谢青鹤走回来时,伏传尴尬地发现,小伏传又想和大师兄打招呼了。

    “我去穿袜。”伏传很熟练地找借离开。

    谢青鹤看着他略微佝偻着肩膀离开的模样,和从前一样,非常难受不喜

    没有人应该被所折磨。若不是他将伏传拢在边,与伏传同居,伏传再是喜他,心他,也不会有这么频繁的尴尬时候。人的不是不听话,它只是听从心。若心如死灰、绝望至极,哪里会这么兴致、日日雀跃?

    伏传没有搬来观星台的时候,没有握住同居这一线希望,也没有这么心猿意不肯收束。

    这时候二人还未谈话,谢青鹤是耐得住的人,便任凭伏传独自去解决他的麻烦。

    他懒散惯了不喜的衣裳,了卧室想要换上舒适的袍,正待换衣裳的时候,想起刚才小师弟看见自己睛几乎要的模样,又忍不住想,莫非小师弟喜我穿这衣裳?

    仔细回想,小师弟山几年,也不穿大衫了,每天都穿着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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