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听音

    兰霆说完那番话就径直离开了，虽然他自觉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就是想怼一这个王八不可以吗？

    上次还说自己四舍五就年过半百的兰先生完全不觉得自己幼稚。

    啊！！！

    可他还没走两步，后就传来一声惨叫，是昌图发的。

    兰霆眉心一，回就看见昌图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惊恐不已地看着手拿蝴蝶刀的男人，一边后退一边叫救命。

    虽说这人是个人渣，但既然撞到兰霆的里，也确实不能看着他就这么死了。

    于是兰霆快步上前，掌缘如刀劈开那想要继续伤害昌图的男人。而那人似是没想到兰霆会手，反应过来后笑了一声，咏？然后竟颇有礼貌的向兰霆鞠了一躬：多谢前辈手留，刚才您要是用上功，恐怕我的左手就彻底废了。

    兰霆将昌图往后一挡，皱眉：少来这，不伤你是因为怕惹官司，现代社会可不搞快意恩仇那一。

    那人着罩看不清是什么表，但却叹了一声：前辈这么好的手何必帮一个人渣，看您手毫不拖泥带，还以为前辈也是人，想要结一二呢。

    兰霆努力不让自己翻白：会不会说白话？你是哪个门的徒弟，难不成没送你去九年义务教育？我告诉你，真要惹人命，丢脸的可是你的师门。

    我那人还想再分辨两句，可余光见有警察赶了过来，便对兰霆抱了抱拳：告辞了前辈，有机会再找您切磋一二。说罢转飞快地离开，影迅速消失在车来车往当。

    这步法倒是看着像会轻功啊兰霆瞥了一昌图：你去哪招惹的练家？

    昌图失血过多，哆嗦着苍白的嘴：我哪知啊！我可太冤枉了我！现在你知我为什么求你了吗？霆弟啊，他这次割我手腕，次可就割我脖了啊！

    闭嘴吧。可兰霆看着他的伤，慢慢皱起眉，心底有了一个猜测。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快救救我吧！昌图见兰霆不理他，只好又把希冀的目光投向赶来的警察，抹着泪控诉那个伤害他的犯人。

    了解完况，救护车把昌图拉走，警察对着兰霆：兰先生您目击了这次的伤人事件，也是昌图先生的表弟吧？那请您合我们回局里个笔录。

    ***

    兰霆是不太想再一次警察局的，虽说上次是嫌疑人，这次是目击者，有很大的不同，但还是让他有些不自在。

    他和那伤了昌图的人说的话也是他的心里话。年轻气盛只知逞一时之快，标榜自己是行侠正义，可有的事始终是不能靠拳解决的。

    兰先生请坐吧，您放心，只要录完笔录您就可以离开了。好。

    警察问了他的基本信息和大致的事经过后说：事我们了解了，谢您的合，有什么事他话音未落却被人打断了，从不远走来一个更大，气质也更沉稳的警察，小陈，让我来吧。

    小陈上站起来对他行礼：叶队！得了，你去你的事，我和兰先生聊几句。明白。小陈对着兰霆致意后就离开了。

    兰霆有些纳闷，不知这个队找他什么。

    兰先生您好，我叫叶明。是刑侦二队的队，您叫我小叶就行。说罢向他伸手，兰霆虽然心觉得他这态度有奇怪，但还是友好地伸了手，和他握。您好，兰霆。

    是，我对兰先生也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叶明笑了笑，在他对面坐，只是目光里有几分打量和探究。

    兰霆不动声，是嘛。

    我想我也不必拐弯抹角，其实您狱之后也定期来咱们公安局报的，我们也十分相信您改过自新的决心。我是想就昌图这个案请您帮个忙。

    那您恐怕要失望了，我帮不上什么忙。您先别忙着拒绝，请听我说完。叶明的态度还是很诚恳的，兰先生，您是武术家，肯定也看来了这次的这个凶手也会武术，而昌图也不是他唯一的目标，这几次他作案后逃窜很快，我们设了关卡也抓不住他。所以我们讨论之后决定请一位武术家来顾问，协助我们破案。

    这倒是兰霆没想到的，不过这个叶明有话直说的态度倒很合他胃，你抬举我了，我算哪门的武术家，我可是刚放来没几天的杀人犯，用我，你确定？

    您多虑了，您有罪，是法院判的，判了多少年，您也服过了刑。叶明眉宇间倒是一昂然，真当得上气宇轩昂四个字，况且当年您也是自卫，和那个凶手有本质上的不同。

    兰霆听他这么说也只是嗤笑一声，不再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只：请我当顾问就免了，有问题我可以解答两句。兰霆从桌上了一支笔，在纸上开始写线索：有两或许值得你们参考，第一这个凶手拿的是蝴蝶刀，但他不一定就擅这个，但是他逃跑的时候会本能的用自己最拿手的功夫，他会轻功，而且他的轻功至少练了十年往上。

    轻功？叶明好奇：您是说武当梯云纵那吗？

    金庸写的和现实还是有些，武当现在有没有人会轻功我不知，但一定不叫梯云纵。兰霆眉峰蹙了一，我不确定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些门派里的后生，但我知有关这方面门派的信息都写在纸上了，你们可以去排查一。叶明接过纸张仔细看着：谢谢兰先生，还有第二是？

    他划的那一刀是有把握的。

    怎么说？

    说实话，刚才那个形，我已经走了二十米远，他就算在昌图脖上划一刀我也来不及阻止，但他没有那么，那个伤我仔细看过，与其说他是要昌图的命，不如说他是想挑断他的手脚。你刚才说还有别的受害者，他们是不是有同样的遭遇？

    叶明在心底沉了片刻，然后还是：没错。您知这是为什么？兰霆笑：恐怕不止我看来了，你们也约摸着有这方面的思路吧。古来江湖就有对不肖门人以私刑，其挑断手脚就是逐师门的一大作法。

    我们确实有这方面的想法，但苦于对您们武林人士知得不多，所以很难推工作。兰先生，我再次诚心地邀请您作顾问，您不必上回答我，这是我的电话，微信号也是同一个，您如果考虑好了，可以随时联系我。叶明认真地看着他：您不必有挂碍，警队当然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兰霆没有答应，但还是接了他的手机号。

    哥！你怎么在这！兰霆一听这个声音就知是谁，果不其然一抬就看见黄郑仁满脸惊讶地看着他。

    您犯什么事了？黄郑仁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得兰霆想打他一顿，让叶明当场个警。

    叶明笑：兰先生只是合调查，黄助理不用担心。然后又对兰霆说：那兰先生请再考虑考虑，我先失陪了。说罢就离开了这里，兰霆却觉他的背影有些急切的样。

    黄郑仁挠挠，他怎么知我姓黄，是个助理？

    兰霆懒得搭理他，拿了衣服就往外走。黄郑仁忙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