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汗(YD) - 分卷阅读3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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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罪,窝藏同谋者,罪同一等!”

    宇文孝与殷辞策来到围困的府邸,调兵去一搜,把崔日用的几个儿都逮了来,他们都在老家呆着呢,也没地儿躲去。还有同族的其他旁支,也是被清查之列。

    殷辞低声问:“只抓崔门嗣么?”他的意思好像是说只抓几十个人的话,调那么多兵来什么?

    宇文孝想了许久,冷冷:“既然是薛郎亲**代的罪犯,全杀了净,免得遗漏。”

    殷辞面无表地抱拳应了,便策随军去。他令把府邸里的男女老幼,无论是丫鬟、仆,还是厨娘、园丁都赶来。

    大人小孩七八糟地到一块儿起码得有两百余人,其妇人甚多。

    殷辞坐镇于倒罩房的厅发号施令,这时旁边有个将领在殷辞旁边说:“那些人反正都要死,兄弟们血战许久,不如让大伙放松放松?”

    “放肆!”殷辞怒喝了一声。

    那将领急忙住,但神很是不解,好像很不理解殷将军为什么能大肆屠杀,却不愿放纵JianYing掳掠。

    将领心不服,在看押俘虏时便专门叫人找了崔日用的女儿叫崔莺的一个漂亮小娘,然后叫人送到殷辞跟前。殷辞问左右:“她是何人?”

    左右答曰:“崔侍郎的千金,照规矩,罪臣家眷可充作婢,将军何不留她,到时候和薛郎说说便成。”

    殷辞二话不说,“唰”地一声佩刀,向那小娘走了过去。

    第三十八章 

    当刀刃小娘的腹,殷辞看见一张的脸扭曲变形,仿佛瞬间就要化冤魂厉鬼,殷辞也是脸骤变。他上过战场,见识过不少血腥场面,但亲手死一个人还是第一次。也许这样一个世家千金很尊贵,很可人疼,但是在暴力面前,一切好都是纸表的,毫无意义。

    鲜血滴到地板上,血渐渐变冷,尸终于倒。殷辞才发现自己的手上袖上全是血。他连刀也不,丢了就往外走。周围的人大概也被小娘死不瞑目的表吓到了,等殷辞前脚走后脚就找来香烛安魂,把倒罩房里搞得烟雾缭绕。

    殷辞门来,正看见军士们把府男女老幼往一栋房里赶。等把人都关去了,军士们又拿来木板把门窗都钉死。被关去的人们还不知怎么回事,或许以为只是暂行关押,可等军士们大白天的拿着火把过来,还往周围堆柴禾的时候,总算有人意识到不妙了,“砰砰”地撞门窗,大喊大叫。

    顿时那房里闹成一团,哭声喊声不绝于耳。而外面的军士却听若未闻,只顾忙着堆柴禾浇桐油。

    过得一会,一个将领走将过来,抱拳:“将军,一切都准备好了,只待您令。”

    殷辞苍白的一张脸,沉默了许久,回看了一宇文孝,只见宇文孝那张沟壑不平的脸神自若毫无压力。这时殷辞都有佩服起这个老来了,好像宇文公商人然后的文官,却不料这样一个人居然可以如此心黑手辣。

    众军都注视着殷辞,等待他的命令。宇文孝见许久没有动静,便说:“殷将军,何故?”

    殷辞还是没说话,脸上也看不到什么异样。

    宇文孝又:“殷将军约束未纵兵取乐叫老夫很佩服,您应该知神策军是什么,它是一柄剑!对待反贼,就需用重典杀一儆百,警醒世人,造反就得用血来抵罪!”

    “无须宇文公多言!”殷辞冷冷指着前面的房,“来人,燃,给我烧!”

    众军把火把往柴禾上一丢,上面洒的油极易着火,哄地一就燃起了熊熊大火,很快就蔓延看来,整栋房都笼罩在火光烟雾之

    这崔府里的人便这样被集屠杀,连尸骨都找不到。事还没完,崔家在乡里还有产业,亲戚也有不少,屠杀还要继续。

    ……

    在洛的薛崇训自己都没搞清楚他的一个命令是什么悲惨的场面。对他来说,那些罪恶之事不过就是宇文孝回禀的纸上的几句话。

    那张洁白的纸被他随手放在桌案上,隐隐它充满血腥。屏风外面传来一阵清幽的琴声,是官在鸣琴娱乐官僚来了。铜鼎上轻烟缭绕,缭绕在名贵的书画之间,屋里的声音气味都很雅。

    就在这时,一个仆走了来,躬:“禀郎君,有客递名帖来了。”

    薛崇训接过来一看,是李玄衣的帖,心顿时一喜,说:“我等的就是他,传……还是我门迎他。”

    见了李玄衣,见他依然一朴素的袍,青矍的脸,足之间一仙风骨。这个隐士却不是那钟南山之徒,薛崇训是知他有几分真见识的。

    “李先生别来无恙?”薛崇训抱拳执礼。

    李玄衣很随意地拱手表示还礼,一副不冷不的样,“薛郎亲自迎到大门,倒是太看得起老朽了。”

    “里面说话。”薛崇训了个请字。

    二人来到房里坐定,这间房用屏风隔成了两空间,外面那官还在自顾自地弹琴,薛崇训也没她,琴声飘扬之谈话倒更能让人淡然平静。

    薛崇训作为主人,便率先开:“李先生与姚崇、宋憬等人好,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了。”

    李玄衣:“为姚老求那事是步非烟自作主张,并非我的指使。”

    薛崇训,表示很相信的样,淡然:“如果是李先生托的事儿,就绝不会企图让人宽恕姚崇的死罪,青楼歌毕竟见识有限,太想当然了。”

    李玄衣:“不过姚家的后人如何置还是有办法安排的。”

    “李先生所言极是。”

    李玄衣轻轻叹了一气,带着一落寞的神:“以后又少个能棋逢对手的棋友了。”

    薛崇训也受到了他的绪,顺着话:“天之涯,海之角,知半零落,一瓢浊酒尽余……”

    “薛郎有什么话要问,说罢,老朽知无不言。”李玄衣的落寞很快消失,变得十分平和。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平静的语气,让薛崇训觉仿佛他们之间仿佛泛泛之一样,可是如非真义,李鬼手犯得着为一个谋逆大罪的人求?君淡如,其实应该这样“淡”才对吧。

    薛崇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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