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了那个假世子 - 分卷阅读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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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神松了些,问:“周掌柜,你可知镇远候府近日的消息?”

    “镇远候府?”周掌柜捋了捋胡,回:“今日镇远候世亦是了,对了,我前些日还听说那白鹤书院要同镇远候府结亲了。”

    苏晚皱了皱眉:“镇远候府不是只有一位世?”

    “对啊。”周掌柜压低了声音:“我也不知这消息是真是假,据说那柳小对镇远候世一片,甘愿府为妾。”

    ——

    “那裴安可真行,苏二小还没生来,他就要娶柳山的女儿。”

    另一边,临江楼包间,陆简正对着裴寄细数近些时日镇远候府发生的事,他那继母小安氏是镇远候夫人安氏的堂妹,故而知的消息也比别人多些。

    且小安氏对大安氏早就心有不满,并不会替候府遮掩一二。

    陆简喝了酒,语气里满是讽刺:“据我所知,这苏二小早产和这件事脱不了系。而且那孩来时为了保命连里的太医都请来了。”

    裴寄神未动:“我知。”

    “安之你居然知?”陆简一脸不敢相信:“就连我都是今日才得知消息。”他顿了顿,凑近压低声音说:“莫不是你在镇远候府有人?”

    裴寄执杯的手霎时顿住,摇了摇,淡淡:“我早已离了镇远候府。”

    “也是,凭你的本事,若是当初有意在镇远候府安线,那裴安怎会走的如此顺顺当当。”

    确实,若是此时的裴寄,离开镇远候府时定会有所安排,再不济也会将裴安的行踪掌握住,不让他有机会使些手段 。

    然而,两次离开候府的都是曾经那个风光霁月的裴世,他只想把一切完完整整的还给裴安。

    却不想,别人又怎么会放过他。

    裴寄仰将杯的酒一饮而尽。

    这一次,注定不可能断的那般彻底。

    临江楼门,裴寄同陆简分扬镳后没有回府,而是转去了永安坊。

    镇远候府就在那里。

    不过他此行的目的,是镇远候府附近的一座小宅院。

    裴寄立在门前,执手敲门,过了许久门才打开。

    开门的是位上了年纪的瘸老人。用瘸字来形容并不准确,更确切的来说,是截去了一条

    这老人甫一瞧见裴寄,便激动地唤了声:“世。”赶把人请了来。

    裴寄门后方开:“勇叔,不必这么唤我。”

    那被唤为勇叔的老人愣了片刻,才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老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他们说你不是侯爷的血脉,旁人信,我可不信。”

    裴勇是镇远候府的家将,随着老侯爷死,直至伤了条,才退了来,承蒙老侯爷不弃,又留在候府了个小事。

    这么些年,他亲见着襁褓里的小娃娃成如今这般芝兰玉树的模样。

    裴寄也轻笑着摇了摇:“勇叔还是这般。”

    裴勇拄着拐杖,一边领着裴寄往里走,一边念:“老只是残了,还没糊涂呢?关于你世的事,老侯爷十年前就确认过了。”

    裴寄怔了一,似乎有些惊讶:“祖父十年前就知了?”

    “是啊。”裴勇,叹了:“十年前夫人就怀疑你的份,找老侯爷闹过。老侯爷当时气得发了话,言明你就是候府唯一的后人。”

    也因着老侯爷那番话,所以他至今都只认裴寄这个世

    “唉,可惜夫人恐怕从未信过。”说着裴勇叹了气,“也不知为何这么多年过去了,竟还真冒个有着胎记和证的真世。”

    两人了屋,裴勇要去倒茶,裴寄止住了他,“勇叔,不必麻烦了,我就是过来看看。”

    “唉,好。”裴勇没有持,也依言坐在裴寄手。

    两人静坐片刻,裴勇叹:“世您真的就这般一走了之,弃镇远候府不顾吗?”

    裴寄闻言轻笑一声:“勇叔,我如今并无立场,且自难保。”

    裴勇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他瞬时有些气急,连咳了几声,哑着嗓:“他们怎么敢?”

    在裴勇看来,裴寄少时是由老侯爷亲自教导,若是不这茬事,镇远候府再现往日风光指日可待。

    可如今的镇远候和夫人,仅凭着胎记和一样件就那么轻易的将其赶了去。

    裴勇想到这里愈发生气,怒:“你是老侯爷亲自认的世,那裴安,真假不论,又如何比得上你。”

    前世裴安现后,镇远候夫人几乎是立刻认了他的份。去了世之位,赶候府,昭告世人,一连串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就连裴寄也未曾怀疑过,毕竟老侯爷离世后,镇远候夫妻二人对他的态度,不像是亲,倒像是仇人。裴安现的那日,他只觉得该来的终归是来了。

    可这一次,裴勇的话在裴寄的心底掀起了一丝波澜。

    老镇远候早知安氏对他的怀疑,却还是百般维护,亲自教导。

    前世从未现过住在常乐坊的裴母,这一世主动找上了门。

    迹象表明,裴安的份亦非那般天衣无

    纵使心起了怀疑,裴寄面上仍是波澜不惊,只温声:“勇叔,真假与否,如今都不重要了。”

    “罢了,不提这些。”裴勇叹了气,只恨自己人微言轻,似是想起什么,语气又变得有些兴:“世,我听杜鹃那丫说,今日放榜您了。”

    裴寄微微颔首。他打量了一四周,略有些困惑:“勇叔,你如今不在候府当差了?”

    闻言,裴勇面上又浮上一恼怒,冷笑:“那新世觉着我们这些老人都是有异心的残废,不肯养着我们这些吃白的。”

    说着他拿起手的拐杖使劲敲了敲地,“老十岁开始跟着侯爷,自问对裴家忠心耿耿,可如今的这个候府,哪有半当初那个镇远候府的样?”

    裴寄放在侧上的手微微蜷了起来,他垂了垂睑,眸闪过一丝自责。

    当初老侯爷离世时,曾将这些伤残的老人给裴寄,以保他们能够安享晚年。

    他后来,只记着同候府一刀两断,再未过问。

    却不料这些人却被他牵连。

    裴勇察觉到裴寄的沉默,说话声音逐渐小了来,他笑一声:“不过我歇歇也好,杜鹃那丫大了,还在府里伺候着,等过几年把她嫁去,老侯爷留的那些赏赐够我享福了。”

    裴寄沉声:“是我对不住你们。”

    裴勇连连摇,直说没有。

    沉默片刻,裴寄思及来此的目的,开:“勇叔,你可知昨日候府发生的事?”

    裴勇顿了顿,想了片刻:“你是说府里世夫人生产一事?”

    见裴寄,他压低了声音:“杜鹃那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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