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崽登基了 - 分卷阅读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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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目光顿时又冷了几分,他觉得“青梅竹”这几个字很刺耳。

    正要发作,却是破天荒的崔书宁来敲门:“在吗?”

    沈砚一愣。

    她虽然这次是勉为其难带着他上路的,路上也依旧冷淡,保持距离,不会主动跟他亲近的。

    欧简的反应很快,已经飞奔过去开了门。

    崔书宁一抬看见人大的欧简站在前,也跟着愣了

    欧简这就很上了:“主来坐,我吃饭去了。”

    说完就飞快的蹿了。

    崔书宁是有事要问沈砚,不想被外人听见,所以来就反手关上了房门。

    沈砚坐在房间里默默地吃饭,他一个人坐在简陋陌生的房间里吃着驿站大锅劣饭菜,看着颇有几分可怜。

    崔书宁坐到他对面去。

    这段时间她刻意疏远他,有意避嫌,已经很久没有单独私了,这会儿沈砚不主动说话,气氛倒是少有的有些尴尬。

    崔书宁倒是不急,就安静的坐着等着他吃。

    却是沈砚受不了了,冷着脸问她:“你找我有事儿?”

    他心想你要敢说接来要和姓梁的结伴同行,小爷立刻翻脸撒泼给你看。

    “哦。”崔书宁有走神,被他喊回了神智才又赶定了定神,“不是什么要事,就是有件事我一直好奇……你跟杭家兄妹的关系不错?阿青昨天又说你欠她人,她今天早上走的急,我没来得及问她,你跟我说说呗?”

    她这也不算是单纯的八卦心,其实从刚第一天遇到贺兰青的时候起她就从这姑娘上看到了神秘。

    有些事,不刨问底的清楚,心里会始终惦记不得劲。

    沈砚停,抬眸,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崔书宁被他看的心里有:“不方便说?”

    沈砚于是冷笑了一声:“你不是不我了吗?还问这甚?”

    崔书宁:小你这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这个哀怨的调调能不能不要信手拈来啊?

    而且

    谁说我这是关心你的事?老娘分明是想八卦贺兰青好么?

    但是这熊孩气量小,兴了,他肯定就不会回答她的问题了。

    崔书宁笑两声,糊其辞:“我就是好奇。”

    沈砚又不瞎,又如何看不她的敷衍,冷嗤一声,重新低吃饭,也才轻描淡写的说起来:“杭泉的父亲是我父亲当年的亲兵旧,后来我家虽然事,但是在军的心腹和旧朝廷不能尽除,也很有一些人是心系旧主的。杭家那个他看我年幼就渐渐起了歹心,想将我拿在手控制成他的傀儡,借此驱使我父亲留的力量。”

    崔书宁:……

    挟天以令诸侯?!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我就是来聊个家里短的小八卦,你给我曝这猛料?

    她看着前的少年,心一时百集,不可避免的跟着跑偏又想起他年幼时的那些遭遇,不禁跟着心里发闷:“那你跟杭家兄妹现在……”

    看他跟杭家兄妹如今的关系,却也不像是有旧怨的,还相的不错?

    沈砚于是角扯一个更加冷讽的弧度来:“杭泉那时候少年血,他发现了他亲的意图和谋,两相争执之……是于义愤吧,但也是失手,就将他父亲给杀了。”

    崔书宁:……

    沈砚继续往说:“那是八年前的旧事了吧,当时贺兰青才十多岁,她小的时候因为有异族血统,经常被邻里的孩嘲笑欺负,小女孩胆很小。杭泉与他父亲争执,并且手刃他那天正好被贺兰青看见了。她当时年纪小,不经事……被吓病,之后大病一场之后就失心疯,变得痴傻起来,自那以后数年间都呆呆愣愣的,全靠家里的哑照顾。”

    崔书宁这就明白了:“就是为了这件事,你觉得对不住她?”

    沈砚沉默,算是默认。

    崔书宁又仔细琢磨了一:“那她额的疤,就是那时候看他父兄争执时意外留的?”

    “不是。”沈砚直接否了她的推断。

    崔书宁等着听后续的事,他却又突然不说了。

    可是话既然已经到这里了,崔书宁对这件事的原委就着实好奇,于是死盯着他不放。

    沈砚不想说,倒不是因为和杭家的事难以启齿,而是其有件事当初是他瞒着她的,他才有些犹豫。

    崔书宁忍不住的促:“说话啊?还有……你不是说她被吓病吗?是什么时候好的?现在瞧着也没事人一样不是?”

    沈砚低垂着眸,咬着嘴,过了一会儿才定决心,佯装无事:“四年前……我离京去给外公迁坟,顺便……故地重游,回来拜祭了父母。也是凑巧……贺兰青那时候因为失去神智,比小孩还好骗,但偏她样貌生得不错,有一日哑没看住她,被人给拐了,险遭玷污。那趟刚好我回北境时遇上了,就把她送回了杭家。她脑袋上的疤是那次给拐的时候磕的,当时又是受了惊吓,大病一场。我将她留在了杭家,就走了,却没有想到这次回来才发现她病好了,也算……因祸得福吧。”

    对沈砚来说,当初本来就是杭泉的父亲心术不正,生了歹念来,连他自己的亲儿都看不去,他执迷不悟才被杭泉失手误伤的。其实那件事杭泉虽然介怀,但显然他自己都不觉得自己的选择有错,那么从沈砚的立场上,他自然更不会把这事的责任往自己上揽,他只是对杭泉多少是要带些激的,不过都是男人大丈夫,也不需婆婆妈妈的多说什么。

    反倒是贺兰青,女孩年幼丧母,本就已经算是命苦了,偏偏当年还因为两家的事受了牵连,险些毁了一辈。现如今虽然算她病好了,一切也逐渐步正轨,但一个女孩上留了那么大块疤,等于破了相……

    这些事都多多少与他,与他们沈家有关系,所以沈砚难免也要对她抱有一些歉疚的。

    虽然,她自己看着倒是没有因为这些事而介怀,或者怪罪他和他们沈家分毫。

    事至此,思路就差不多捋顺了。

    这么想想,纵然沈砚也没错什么,但差的毕竟夹着自家父亲的一条命,杭家兄妹如今还能到对沈砚不计前嫌,这襟度量也实属难得了。

    但她唏嘘之余,却突然发现个更大的疑:“你这么一说,贺兰青是从十多岁就一直病到了三四年前……梁景刚也说她是从小在边城大的,那她是什么时候去过的京城?”

    贺兰青说前几年在京城的灯节上见过他俩?

    沈砚到她边也不过四年,那阵贺兰青不是还病着就是病刚好,不怎样她都不可能到京城与他们邂逅的。

    她这么一说,沈砚就更是奇怪的也看了她一:“你胡说什么?她没去过京城。”

    崔书宁:……

    我觉得我好像撞鬼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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