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系统惹的祸 - 分卷阅读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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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然,我放消息去,让我认识的那些夫人介绍一个合适的?”

    “那可就麻烦郡主了。”

    “不麻烦,不麻烦,嫂如母嘛。”

    但很快,他们夫妻就没有功夫家里这摊事了。

    因为,天病了,而且看样还病得不轻。

    皇后已经安排后嫔妃侍疾五六天了,太也被朝几个重臣赶鸭上架,不得不暂时担气监国的重任。

    此时的太,当真是如履薄冰。

    这监国之责是他的没错,可担与不担,却都是问题。

    他要是二话不说,毅然接过来了吧,怕天心里有疙瘩,觉得自己这儿的是咒劳资死;

    他要是犹豫推脱吧,还是怕天心里有疙瘩,觉得他优柔寡断,没有担当,难堪大任。

    所以说,他也太难了!

    现在的价值观,就是主忧臣辱,主辱臣死。

    作为臣,主上遇到了难题,傅棠他们几个近臣,自然是要为主分忧的。

    太这三个伴读,宋代表的是宗室的人心,只要太善待宋,大庆宗室的心就会偏着太

    严谨代表的是读书人,有严谨这个二甲士替太背书,读书人就会对这个储君有认同

    而傅棠,代表的则是一众勋贵。

    虽然鄢陵侯这个爵位在宗室里已经没有往日的威望了,傅棠又不是那拉帮结派的人。

    但只要他安安稳稳地站在太边,并不介意替太引荐几个勋贵弟,一众勋贵就不会担心兔死狗烹,就会安稳。

    傅棠当然不介意了。

    监国这件事对太来说,左右逢源是不可能的,要么就脆利落地接过来,要么就脆利落地拒绝了,容不得他糊其辞,蒙混过关。

    太也不是个扭的,在心里权衡了片刻之后,就脆利落地同意了。

    ——试问,哪个男儿不梦想着醒掌天权,醉卧人膝?

    太也不例外。

    而且,如果天就是权力心的话,太显然就是距离权力心最近的那一个。

    对于手可及的东西,谁愿意推去?

    既然太已经了决定,傅棠他们三个自然是要决拥护的。

    “殿公务虽然忙碌,但陛那边,也不可松懈,不止晨昏定省,最好一日三餐也要时时叩问。”

    凭着曾经多年看的经验,傅棠非常郑重地提醒了太

    太迟疑了一瞬,说:“可是,我今日一早去探望父皇时,被父皇训斥了一顿,他说要我专心国事,大局为重。”

    看,天真了不是?

    这话怎么能当真呢?

    傅棠语重心地劝:“殿须知,生病的人,心理是很脆弱的。陛纵然嘴上斥责你,但其实心里还是为你能时时记挂他而兴的。”

    “此言当真?”

    太仍又疑虑,“可是,御医对我说,父皇尽量少动怒。而我每次去看父皇,都会惹他发一顿火。”

    “御医?哪个御医?”

    这时候,一丝一毫的差错,都可能功亏一篑,由不得傅棠不谨慎,“恕臣直言,这个御医,该是让让好好查一查了。”

    以天如今的况,外都上赶着结太,争着抢着为太行方便,偏这一位反其而行之,说他不刻意,反正傅棠是说服不了自己。

    虽然觉得傅棠说的话有些危言耸听,但就像傅棠担心的那样,太也知,这是非常时期,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因而,他不但自己让人去查了,还请皇后也帮忙调查了。

    只是……

    “我真的要一天好几回地往甘殿跑?”

    “那是自然。”傅棠肯定地说,“臣知殿心里其实无时无刻不在记挂陛,但陛他不知呀。您总得让他知,他老人家心里兴了,病也好得快些不是。”

    “如果父皇发火……”

    “那您就落泪。”

    “啊?”

    “就是哭呀。”傅棠狐疑地看着太,“殿应该知怎么哭吧?”

    太觉得自己尴尬癌都犯了,甩手侧,“孤都多大了,还哭,丢不丢人?”

    “孤”都来,看来的确是尴尬地脚趾扣地了。

    但这不是尴尬要脸的时候呀。

    多少权谋类里都有相似的节,那就是皇帝病重的时候,太因表现得不够担心,不够悲痛,让皇帝心生不满。

    当这不满慢慢地堆积,最重变成了弥天大祸。

    不必多说,这祸事里倒霉的肯定是太

    于是,傅棠给宋和严谨两个使:快帮忙劝劝殿呀。

    严谨微微撇过,全当没看见。

    因为他也觉得,太都这么大了,哭起来太难为了,没有男气概。

    反倒是宋如今对傅棠那是心服服,觉得傅棠这样,必然有他的理。

    因而,接到傅棠的,他就凑上前去,跟着劝:“殿乃是陛,在自己劳资面前哭,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就经常在我爹面前哭。”

    傅棠抚额:小舅呀小舅,最后那句,你完全可以不说的。

    果然,听了他的话,太表现得更加抗拒了,“想都别想,孤能和你一样吗?”

    “殿,殿。”

    傅棠上前把宋挤开,拉着太,晓之以,动之以理,“殿不是害怕陛生怒,病加剧吗?殿一片孺慕之,焉知陛不是舐犊

    见殿因担忧而落泪,陛必然心生不忍,也就不会再阻拦殿尽孝了。”

    “此言当真?”太半信半疑。

    “臣哪里敢消遣殿?”

    太到底是太,咬咬牙,跺跺脚,“那我就信你这一回!”

    于是,午用膳的时候,太就带上了几样温和滋补又容易克化的,一路提着心去了甘殿。

    “今日上午,父皇还好吗?”

    在这里侍疾的是赵贵妃,太先是和贵妃相互见了礼,又照例询问了天况。

    赵贵妃柔声:“比着昨日是一些。这会正好醒了,殿去吧。”

    “那贵妃安坐,我就先去给父皇请安了。”

    等殿,天正由小女服侍着,靠在迎枕上喝参汤。

    太上前看了一,略微蹙了蹙眉,一把将那参汤夺了过去,嗔怪:“御医不是代了吗,您如今的,受不了参汤的大补。”

    天不悦地看了他一,板着脸质问:“我不是早说了嘛,叫你以大局为重,天天往这里跑,算是什么事?”

    一句话没说完,他就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太看得心一酸,泪就掉来了。

    天惊了,“诶,你这孩,这是怎么了?可是朝堂上有人给你气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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